第18章丢下最近俞弃生格外异常。(1 / 3)
最近俞弃生格外异常。
回去后,程玦并没在按摩店见着俞弃生,高悯说师父身体不舒服,早上按了两个客人,实在撑不住,便说要去楼上先睡半小时。
程玦不安地摁着指节,一句话没多问,便冲上了楼。
“嗯?你来啦?”俞弃生病恹恹地伸出手。
“你怎么了?又发烧了?”程玦上前,一手覆住他额头,“有点烫……吃药了吗?起来,我先抱你回家,这儿连床被子也没有。”
俞弃生拍拍他的手:“没事。”
程玦皱眉:“不行。”
“老毛病了,小时候皮,老是跑出去玩儿,被风吹的,”俞弃生微睁着眼,“病了好,好了病,药都当饭吃了,哈哈……”
平常从不主动提及自己的事,他今天似乎冷了、糊涂了,有一句没一句地聊,聊得前言不搭后语。
程玦轻声问:“以前很穷?”
俞弃生笑:“穷是有点穷,但也没穷到那种地步,主要还是不喜欢。平常天不冷,他们就拿一根铁链绕着我的脖子,把我拴在后院。”
程玦心里“咯噔”一声。
“冷的话就锁屋里,和灶台、柴火锁一屋子……但是衣服是没有的,我就蹲在柴火旁,数干草,吃喝拉撒睡都在那里。”俞弃生迷迷糊糊地回忆着。
程玦下了楼,问高悯借了件大衣,把俞弃生裹起来。按摩店不远,程玦干脆不骑车了,直接把人裹着抱着,一步一步走回家。
大衣很长,长到俞弃生的膝弯。
程玦尽力放轻声音:“你爸爸妈妈?为什么他们这么对你?”
俞弃生闻言,心一冷。
他问:“你不想问问别的吗?”
程玦:“别的什么?”
怀里的一小团人安静一会儿,又扭了扭身子,最后趴在程玦肩上摇了摇头:“没什么,算了。”
他真是魔怔了,随便一点相似的特征、他都要往“明朗”身上靠,问来问去,别人说不定觉得你人傻呢……
把那孩子弄丢了,疯子一样地找。
都成神经病了。
哈哈哈……
从小,他被很多东西打过。
臭水沟边的树枝、夹煤块的火钳、烧火棍、锅铲、水盆、鞭子……最可怕的,是长木凳。
别人或许为发泄,这个是真真要他命去的。
某次,他几天没吃东西,便爬进厨房抓了几把煤块。煤块下肚,胃内翻涌,他捂住嘴弓起身,那煤渣混着胃液吐出来,吐在了干草上。
那天,男人喝完酒回来。
俞弃生吐得昏天黑地,有些耳鸣,他感到一阵风袭向自己,等反应过来时,便觉出一阵低低的呜咽声,而后,是那些大人们的惊呼。
明朗挡在了他前面,磕在了地上。
因此,那道疤深深烙在了他后脑,牙齿磕碎了,一小块乳牙嵌在上牙龈里,隔着一摸,微微凸起的一小粒。
俞弃生收回手,环着程玦的脖子。
那脖颈往上几寸,便是深深凹陷的疤。
程玦抱着他,一手揽着他的膝弯,一手揽着他的腰,他觉着俞弃生有话想说,却又支支吾吾,故左右而言他。他是没什么兴趣,可心里又担心,便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可这时,俞弃生又不乐意说了。
回了家,他往床上一躺,哼哼唧唧地说难受,一问他哪里难受,他踢了两下腿,环上了程玦的腰。
程玦身子一僵。
“唉,那个小诊所太不卫生了,疼死了,我估计是发炎了,嗯……要不你帮我消个毒?”俞弃生话题一转。
消……
不对。
什么消毒,消什么毒,消毒什么???
程玦的脸越来越红,手越攥越紧,他刚想起身走,那环上他腰的腿一收,他便又跌了回来。俞弃生拽着他手臂一拉,一笑,那气息全呼在他鼻梁上了。
俞弃生:“我先脱裤子,你去找找碘伏吧,我忘了放哪儿了……”
程玦:“……”
俞弃生:“可惜我一个人看不见,你是不帮我,我就只能烧死在床上了,唉,好疼啊……”
说到“疼”字,他便拿伤口处蹭了蹭程玦的手背。
程玦眼睑发颤,紧闭双眼:“……好,我去拿药,你……你先盖好被子,别着凉。”
班里有个男的,喜欢你。
男的……喜欢……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