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丢下最近俞弃生格外异常。(2 / 3)
恶心。
程玦掬一捧水,泼在脸上,连续泼了几捧,脸还是烫的,他干脆把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溅出,溅上他的衣袖、胸膛,程玦把整张脸埋进水池里,冰冷渐渐袭来,他也渐渐平静。
男的。
男的也能喜欢男的。
说不出的怪异。
俞弃生总会时不时地,或是刻意谈起,或是不经意扯上“从前”,但只许他扯,不许程玦问,但凡程玦一问,他便会拿些烂的黄的盖过去。
这些,总让程玦想起孔诚凌的话。
男的喜欢男的?
多奇怪,多恶心?
周天上午,高三生放假。
程玦返校取卷子,正巧碰上俞弃生调休,程玦便载着他,想着顺道上趟医院,去把俞弃生快吃完的心脏病药给配了。
刚到学校,便下了雨。
程玦脱了外套,叠了叠,垫在凳子上,然后扶着俞弃生坐下。他看了看窗外:“我去买把伞。”
他买了把小伞,上面印着小白花,待会儿骑车时,俞弃生一人坐在后座打着也够,他又买了根糖葫芦,一路护着,没淋到一滴雨。
连廊积了水,程玦一步一步小心走。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愤怒的女声。
“明行!你跑哪儿去了?校长都等了你多久了?你还想不想有学上了?”女人怒气冲冲上前,拽着程玦的衣领。
正小心走着,被突然一拽,程玦一顿踉跄,手一松,那糖葫芦便脱手飞出去,“啪嗒”掉在地上。突然来了这么一出,他心里压着气,但想到俞弃生还在教室受着冻,便捡了糖葫芦就要走。
一弯腰,他愣了,女人也愣了。
这不是之前去按摩店里,站小鱼身边的小孩儿吗?高高瘦瘦,满脸冷淡,特不讨人喜的那个小孩儿?
方才气极了,居然把他认成明行了。
细看看,除了从背后看身形有些相似,其余真是一点不像,长相、气质……明行从小接受精英教育,哪是这种小野孩儿能比的?
那糖葫芦被捡起,糖霜沾了泥水,滴滴答答往下流,已经不能吃了。方芝看看这小孩儿,皱眉道:“先……先丢了吧,阿姨再给你买一根,别吃了。”
程玦摆摆手,便走了。
糖葫芦脏了,肯定不能给俞弃生吃了。
回去的路上,俞弃生握着小花伞,在后座上不安分,时而举起伞遮遮程玦,时而举酸了,靠在程玦背上歇会儿,那伞面便也靠着,雨水全落入程玦领口。
程玦也不气:“好好打,冷。”
俞弃生:“你冷你不知道买柄大点的伞。”
程玦:“我是说你自己好好打。”
俞弃生:“我才不……”
自行车晃晃悠悠,俞弃生靠着靠背,边靠边抱怨:“啧,好硬啊……”
程玦手一僵,险些握不住车把:“我没有。”
俞弃生:“哪里没有了?你做的这个车座,坐得我屁股都要瘪了,啧,好硬,硌死了。”
原来在说这个。
程玦松了口气,又提起口气。
对啊!不然还能是哪个?!
真是……班里那个恶心的男变态,把他的脑子都搅乱了,什么男的?什么喜欢?什么同性恋?搞得他脑中一团浆糊……
男的怎么能喜欢男的???
他正胡思乱想之际,恰巧前面一个红灯,程玦便把车停了。雨大了,落在他的眉心,顺着鼻翼滑到唇上,让他有些喘不过气。
他闭上眼,手摩挲着扶手。
雨越来越大,越来越冷,他的衣服湿透了,软塌塌地贴上他的身体,反倒让他冷静了,清醒了……
他呼出口气,脑子顺了些。
他正要继续骑,一睁眼便对上俞弃生的眼。这人踮起脚,扒着程玦的肩,蹭到程玦面前。
鼻尖对鼻尖,紧紧贴着。
俞弃生咬了下唇,鼻翼动了动,从程玦的脸颊一路往下闻,直到闻到下巴时,止住了,问道:“诶?怎么自己偷吃糖葫芦不叫我?”
程玦的喉结滚了滚。
“嗯?怎么又不理我?”俞弃生奇怪了,手贴上程玦发烫的脸颊。突然,他意识到了什么,“哧”的一声笑了,故作疑惑说道:“真是奇怪,真是天越冷,炉子越烫,唉,你说说你……”
程玦:“你能不能坐好,打伞。”
他已经有些烦了,把俞弃生摁在后座上,“啪”把伞塞进他手。程玦揉了把湿透的头发,心里烦躁极了。
俞弃生又贴上来:“不、能。”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