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袪疤(2 / 3)
明行:“还活着吗?”
程玦瞪都没瞪他一眼。
气氛有些怪异,明行看着被蓝绿色调沾污的米饭,有些下不去筷子,又见程玦吃得香,试探性地舔了两口,差点吐了出来。
空调风速被程玦调低了,往上吹,直到这顿饭吃完,客厅都不怎么冷。程玦看着明行湿漉漉的头发:“说吧。”
“你是因为他才不回来的?”
俞弃生一听,正要起身,手却被程玦紧紧握着,无奈地笑笑。
“心里堵,难免要找个发泄的口,”程玦手指轻敲桌面,“无论是谁,只要能找得到,和这件事有关联就行了,但是你们找不到他的养父母,是吗?”
“你在说什么屁话?一个字也听不懂。”
“下次要来换阿姨叔叔,省得浪费你一顿饭。”
“不儿,谁乐意吃那……”明行想到俞弃生方才煞白的脸,又把那个字咽了下去。
正要走时,程玦不太放心,送了两步后,看了眼身后正在刷盘子的那人,还是没出声,只是递了把伞给明行:“阿姨身体不好,你多照顾着点。”
“切……你就只会说点好听的。”
“……”
门关了,程玦驻足在门口看了半天,直到明行也看够了,故作不耐地朝他挥手,和,程玦才离开窗边。
俞弃生刚发过病,身体虚,手软绵绵的,拎起个盘子险些摔到地上,程玦便上前接过:“去沙发上。”
“你回去吧。”
“什么?”程玦一愣。
“你说一对父母,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外出务工,七岁孩子就丢了,这几年四处奔走,好不容易找到了,孩子还不乐意认……”
“你盖个毯子,别着凉。”
俞弃生无奈:“我是从孤儿院里出来的,你怎么上赶着自己当孤儿呢?”
程玦擦了擦了,敲了敲俞弃生的鼻子:“我不是孤儿,等我俩结婚了,带你去见我妈。”
“我不看新闻,现在男人和男人也能结婚?”俞弃生翘着二郎腿,困倦地靠着程玦。
男人和男人自然不能结,婚礼还得去国外办,程玦一下一下地摸着俞弃生的头发,想了无数种婚礼风格和西服款式,最后还是打算等俞弃生好了自己去挑。
只是他脸上那道凸起的疤,划的时候太过用力,现在就算是用粉扑一层,也只是渐渐遮盖住颜色。
程玦还未开口,俞弃生便说道:“带我去祛疤吧。”
程玦手在空中一滞:“为什么?”
说完他便后悔了,俞弃生现在脑子清醒,也不是开玩笑的语气,话出口前肯定经过了深思熟虑,自己去联系安排就好,为什么还要再揭一次他的伤疤呢?
程玦想也没想,继续说:“好,听你的。”
过了一会,他又说:“不过我还是想,你做手术是为了自己。”
“嗯?我不是为了自己吗?”
“你本身就长得好,我希望你更好,就算你现在不说,以后我也会劝你,”程玦抬手,顺着那道疤往下摸,“我希望你也是,知道自己好看,像让自己变得更好看一点,而不是为了让别人看着顺心。”
俞弃生笑了,一摸程玦的脸,果然,烫的,便说道:“真是难为你了,我生个病,以前不好意思的话全让你说了一遍。”
俞弃生的手冰冷,程玦握着,紧紧贴着自己的脸。
俞弃生笑道:“放心,我没那么脆弱,不用想着时刻顺着我。”
去上海的那天,程玦特地挑了个风和日丽的中午,等俞弃生睡到自然醒后,才领他上了车。
车上铺了一层软垫,俞弃生不怎么高,还不到一米七五,后座正好够他蜷着腿躺下来,可当他一打开车门,就觉出些不对劲,问程玦:“有别人?谁在?”
驾驶座上的刘放见状,喜气洋洋转过头:“你好啊。”
刘放是个开朗的,又有分寸,从一开始便是程玦的司机。经过程玦同意后便热情地和俞弃生打起招呼,又觉得话实在是投机,便天南海北地聊。
除了上次突然来访的明行,俞弃生其实许久都未和除程玦以外的人相处,程玦有些担心,但也知道刘放懂分寸,便闭目假寐。
到医院的第一天,刘放住在医院隔壁的宾馆,程玦则在病房陪着俞弃生,期间开了个视频会,没有其他安静点的地方,便直接背靠医院墙壁发起会议。
开完会便又要处理工作,电话一个接一个,电脑键盘不停地敲。
俞弃生听着程玦时而严厉的话语,电话里说着他听不懂的词汇,他突然觉得心里很空。
他说道:“我感觉我好像离你很远。”
程玦一抬眼,靠近俞弃生,头靠在他的胸口上。
“不是这个远。”俞弃生无奈道。
“不是这个就没有别的了,”程玦轻轻揉着俞弃生的下巴,“其他的都不能算是。”
俞弃生笑了:“为什么?”
“每个人职位不同,你要是考考我按摩的要义,我也不懂。”
“是吗……”
程玦撩了撩俞弃生的头发,那头发乌黑发亮,似乎又长长了些,软软地搭在肩膀上,随着那人动不动笑一声,发尾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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