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躁郁(2 / 2)
以前的顾秋昙虽然也不是会说好听话的性格,对自己的花滑训练质量要求苛刻,但还不至于真的觉得自己是个怪物,或者是什么没办法和其他人交流的玩意儿。
这不对劲。顾清砚皱起眉,但是又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和顾秋昙说话。
要是在这件事上教训顾秋昙会让顾秋昙在这个方面越走越远越来越糟糕的话还不如什么都不要说,静观其变。
顾秋昙总是会意识到自己出了问题的,那个时候再介入……来得及吗?
可是没等顾秋昙的情况进一步发展,国家队就已经先被打包扔到了高原上,顾秋昙在国内的航班上反而没有因为气压变化或者时差的问题睡过去。
顾清砚看他那时候甚至有点过分兴奋了,难道是因为国内本来的计时就和首都一样吗?
顾秋昙打了个哈欠看向窗外:“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飞机飞行的时候外边的云层,很大很厚的棉花糖……”
顾清砚忍不住勾起嘴角,看起来顾秋昙不会再说之前那种让人觉得很不舒服的话了,要是再说的话他也要想想办法能不能让沈澜解决这个问题。
总不能一直让顾秋昙一会儿兴奋愉快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个很糟糕的人。
顾清砚和沈澜说起这件事的时候沈澜的表情反而很奇怪,好像一点都不觉得顾秋昙的兴奋是一件好事:“恶化了……比之前测出来的倾向要可怕太多了。”
顾清砚一愣,睁大了眼睛看向沈澜:“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顾秋昙能够撑得住索契冬奥的强度呢,怎么听起来反而不像是好了……”
“您或许知道躁期和郁期?”沈澜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下了这两个词。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