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再见,伦敦(2)(3 / 3)
酒馆里正在放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沙哑、低沉的女声在昏暗的灯光中轻唱:
jusonelasdance,beforewesaygoodbye…
i'llneverforgehowromanicheyare
(我永不会忘记此刻浪漫)
buiknow'omorrowi'llloseheoneilove
(但我知道明日我将痛失吾爱)<
here'snowayocomewihyou
(再无法与你相依)
i'sheonlyhingodo
(唯一能做之事)
jusonelasdance
(是拥有最后一支舞)
beforewesaygoodbye
(在我们说再见之前)
“简和沉,你现在开心吗?”在简和沉终于准备收回悬在她颈间的手时,何暮倏然伸手,握住他的手腕追问。
简和沉俯下身子,在她不自觉皱起的眉间落下一吻,低声道:“开心。”
他的脸庞终于从阴影中移出,被拢进桌灯发出的光晕里。
何暮看着眼前似乎含着笑意的眼睛,轻声道:“那就好。”
她像是确认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眉间的隆起的褶皱终于舒缓下来,也松开了握住简和沉的手:“开心就好,现在开心就好。”
人生最重要的就是现在,没有什么比现在更重要了,不是吗?
所以现在开心就好。
那是何暮最后一次问简和沉:你现在开心吗?
何暮离开伦敦时,是一个简和沉不在的傍晚。
或许是她刻意,又或许是两个人的心照不宣。最终送别她的,只有客厅那盏一直没有修好的、坏掉的落地灯。它固执地亮着,在何暮关上门之前,留下最后一点昏黄的光。
钥匙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那栋房子的门被她从外面亲手合上。夕阳的最后一丝余晖落在房门前的台阶上,夜色压着落日,漫过屋顶的轮廓,最后连那阶上残存的一抹光也彻底抹去。
计程车转过街角时,何暮最后向后望了一眼,像是留恋,又像寻找。
然后她听到车载收音机在播放一首老歌,沙哑、低沉的女声在暮色沉落的傍晚中轻唱:
buiknow'omorrowi'llloseheoneilove,here'snowayocomewihyou…jusonelasdance
,
jusonelasdance
…
暮色,连同这座城市最后低语,和那条恒久流动、永不停留的河一起渐行渐远。
泰晤士河或许真的不会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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