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血吻(2 / 4)
陆簪继续说道:“若想让我告知密室入口,我有三个条件。”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请给我们一个体面且痛快的死法,莫要再折磨凌辱。”第二根手指竖起,“事后为我们收敛尸身,妥善安葬,让我们死有葬身之地。”
最后,她直视谢允:“其三,只你一人随我进去,旁人不得跟随。因为,我还有话,想要单独说与你听。”
或是觉得陆簪一个弱女子翻不出什么风浪,又许是急于找到陆无羁,谢允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应承下来:“好。”
“簪儿不可!!!”江雪与陆风几乎同时发出凄厉的嘶喊,“你不能糊涂啊!”
“你若敢供出你哥哥的下落……我、我就是死了化作厉鬼,也绝不原谅你!”江雪目眦欲裂,泪水混着血污,形容凄厉。
陆簪起身,走到他们面前,再次缓缓跪下。
她执起父母冰凉颤抖的手,未语泪先流,千言万语堵在喉头,最终只化作哽咽的一句:“爹,娘,原谅女儿。”
江雪与陆风早已是泪水纵横,心痛如绞,望着女儿决绝的神情,只是拼命摇头,泪水潸然而下。
陆簪重重磕了一个头,随即起身,转向谢允,声音平静无波:“请吧。”
一旁的小蕊急道:“公子,请让奴婢随您一起进去,恐防有诈。”
谢允摆了摆手,目光落在陆簪单薄的背影上:“不必。”
陆簪转身,径直朝着灯火通明的厅堂走去。
江雪却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拼命挣脱了身后的钳制,连滚带爬地扑到陆簪身边,死死抱住她的腿,哭喊道:“簪儿,簪儿!不要去,娘求你了,不要去啊!”
陆簪蹲下,安抚地抱住了她。
她亦死死抱紧了陆簪,边不住摇头,边在陆簪耳边急切地呢喃,那情状,仿佛已经得了失心疯。
谢允不耐地抬了抬手。
小豆立刻上前,试图将江雪拉开。
江雪却像是疯了一般,她仰起脸,眼中是对即将失去什么的惊恐,声音破碎嘶哑,除了反复呼唤陆簪的名字,几乎已说不出完整的话。<
小豆眼中戾气一闪,再无耐性,举起刀柄,朝着江雪的手臂狠狠一击,江雪痛呼一声,力道一松。小豆趁机薅住她的后领,如同丢弃破布般,将她摔在地上。
“娘……”陆簪惊呼,本能地想要俯身去扶。
小豆却横跨一步,长臂一伸,挡在她面前,声音无波:“姑娘,莫要让公子久等。”
陆簪抬头,眸中带泪,瞪着小豆。
这是小豆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与陆簪说话,也是第一次,陆簪的视线望向他。
这一眼,美目威仪,惊魂摄魄,他几乎被钉在原地。
陆簪只是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随即拂袖,转身而去。
“站住。”小蕊再次拦在她面前,“把你的匕首交出来。”
陆簪停下脚步,斜睨着小蕊,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厌恶。
她一言不发,伸手入袖,取出那柄匕首,看也不看,随手便朝地上掼去,接着头也不回便走进厅堂。
身后,只余下江雪与陆风撕心裂肺的哀唤。
陆簪踏入厅堂,谢允紧随其后,并未将门关上。
陆簪见状,只在心中冷笑,他看似对她胸有成竹,实则仍留着戒心,并未全然信任。
厅内显然已被彻底翻查过,所有家具和摆件都被挪移过位置,连字画都被仔细检查过,显然是在寻找密室的机关。
陆簪的目光缓缓扫过这熟悉又陌生的混乱景象,缓缓走到一幅画的面前。
谢允的影子笼罩上来,几乎将她完全覆盖。
他站在她身后半步之处,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显得格外清晰:“现在就我一人,你可以打开密室了。”
陆簪转过身,面对着他,脸上忽然漾开一个极淡的笑意:“不急。”
谢允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
陆簪望着他,轻声道:“我要你再同我保证一次,务必做到我提出的条件。”
谢允眼中掠过一丝不耐,抬眸却只是笑,他举起右手,作势起誓:“好,我以萧姓为誓,必让你一家,死得痛快安详,并妥善安葬,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甫一话落,陆簪便“扑哧”一笑:“天诛地灭?不过是唬弄无知孩童的鬼话罢了,古往今来,谁又真正见它应验过?”
谢允神色不变,只问:“那你想我如何起誓?”
陆簪垂眸,似在认真思量,片刻后,才缓缓抬起眼睫,眸光清冷如水:“我要你许诺,若违此誓,这辈子,永远不能成为九五之尊,登基大宝,君临天下!”
此言一出,谢允眼中骤然迸发出骇人的杀机,他狠狠掐住了陆簪纤细的脖颈,将她抵在墙壁上:“你!”
他牙关紧咬,从齿缝中挤出这个字,方才那伪装的温柔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触及逆鳞的暴怒。
他如此剧烈的反应,让陆簪心中最后一点猜想得到了证实。
果然,眼前这个人,绝非普通的皇室宗亲,极可能就是当今圣上膝下的某位皇子。
脖颈被扼,呼吸艰难,陆簪却反而扬起脸,勾起一抹微笑:“怎么?堂堂萧氏皇孙,连这点誓言都做不到么?”
谢允胸膛剧烈起伏,死死盯着她那双毫不退让的眼睛。
数息之后,他眼中的暴怒慢慢平息下去,他缓缓松开了手,直盯着她:“好。我发誓,若我今日食言,便让我永生永世,与帝位无缘,永不能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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