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程总推迟婚礼(祁医生后续)(1 / 2)
两天后,医院一楼大厅沐浴在上午明亮的阳光里。
温雪颜与席铭远的离婚手续已办完,她此刻光明正大地挽着程泊砚的手臂,准备接他出院。
他们走向门口时,并未留意到不远处柱子旁,一道纤细的身影正悄然注视着他们。
饶晚宜看着程总依旧挺拔冷峻的侧影,以及他身边温雪颜的关切与亲昵,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说的黯淡与失落。
她以项目沟通为名,从乔秘书那里打听到程泊砚今天出院,她还带来了一束康乃馨。
看到这一幕后,饶晚宜不再纠缠,迅速垂下眼睫,将自己隐入人群,如同从未出现过。
虽然她不理解,为什么温雪颜跟席总怎么刚离婚,就和程总在一起,但是毕竟眼前程总已经有了他爱的人。
走到半路,眼泪没绷住,但是饶晚宜很快擦干,继续往停车场走去,决心开始新生活。
大厅另一侧,祁文慕医生和他的未婚妻宁知意正等着与他们道别。祁医生穿着白大褂,目光一如既往的温和,但细心的温雪颜却捕捉到,他眉宇间一丝挥之不去的忧郁。
“祁医生,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来看了我好多次。”程泊砚语气带着敬重。
祁文慕与他握手:“程总客气了,您恢复得很好,但是回去后仍需注意近期不能太辛苦,定期复查。”
温雪颜也向祁文慕道谢,随即轻轻拉过闺蜜宁知意的手,走到一旁,低声关切地问:“知意,我看祁医生最近气色似乎不太好,是太累了吗?”
宁知意看了看不远处正与程总交谈的祁文慕,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轻轻叹了口气:“他最近,是有些奇怪,总像是藏着心事。问起来,他只说是要准备一个国际学术会议,压力比较大。本来我们这个月领证的,他说要等那个会议结束,等下个月。”
她顿了顿,“雪颜,我考研复试已经通过,满心期待着新生活,文慕说我读研期间,我和浩浩的生活费他来负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心了,总觉得他,没有以前那么开心了。我现在先去一下洗手间,你等我两分钟啊。”
温雪颜点点头。
一分钟以后。
“庸医!你们都是庸医!就因为没及时交钱,你们就眼睁睁看着我妈死!”一个神色癫狂的中年男人突然从休息区冲出来,手中挥舞着一把刀,声音嘶哑绝望,“你们都别想活!”
人群瞬间炸开,惊恐的尖叫声四起。
男人失去理智般,首先砍伤了站在他身边护士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白色的护士服。
他的目光随即锁定了站在大厅中央、气质不凡的程泊砚和温雪颜,像是找到了某种不公的化身,赤红着双眼,举刀便向他们猛冲过来。
“有钱人就了不起吗?!就你们可以交钱看病吗!”
程泊砚反应极快,在刀锋袭来的瞬间,毫不犹豫地一把将温雪颜严严实实地拉到自己身后。
他腹部的伤口因这迅猛的动作,而传来一阵隐痛。
歹徒也惧怕身躯高大的程泊砚,于是往旁边跑,又举刀冲向另一个年轻的女医生。
这时,另一道身影冲过来。
是祁文慕。
几乎是一种刻入骨髓的、保护病患与弱者的本能,在那疯狂的男人举刀冲向女医生的刹那,祁文慕如一道白色的闪电,挺身而出,迅速地用双手死死扣住了男人持刀的手腕。
“住手!冷静下来!把刀放下!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帮你解决!”祁文慕努力保持着镇定与安抚,试图唤醒对方残存的理智。
他的白大褂在挣扎中变得凌乱,金丝眼镜也滑落在地,发出碎裂声。
他那双惯于执手术刀、稳定而有力的手,此刻正与疯狂的力量抗衡。
可那男人已然彻底被悲痛与愤怒吞噬,另一只手竟从腰间又摸出一把更短、更锋利的匕首,趁着祁文慕全力控制他持砍刀的手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地刺入了祁文慕的腰部。
“呃——!”祁文慕身体猛地一僵,扣住对方手腕的力道骤然一松。
男人状若疯虎,手中的匕首带着毁灭性的恨意,又连续刺了几下!
鲜血,瞬间从祁医生腹部的伤口汹涌而出,迅速染红了他的白大褂。
“祁医生!!”温雪颜尖叫。
程泊砚脸色剧变,立刻就想冲上前去制服行凶者。旁边一位路过的男士也反应过来,欲上前帮忙。三名保安此时也已奋力冲了过来。
但一切都太快了,也太迟了。
祁文慕踉跄着后退两步,身体失去支撑,靠着导诊台缓缓滑倒在地。他额上瞬间沁出细密的冷汗,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灰白,呼吸微弱而急促,每一次吸气都带着艰难的嘶声。
很快,保安们合力将行凶者按在地上制服。
程泊砚第一时间蹲到祁文慕身边,看到他身上多处伤口仍在汩汩冒血。
宁知意从卫生间出来,拨开混乱的人群,看到倒在血泊中、气息奄奄的祁文慕,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世界仿佛都失去了声音。
她跌跌撞撞地扑过去,跪倒在他身边,双手颤抖得厉害,悬在半空,却不敢去触碰他满是鲜血、仿佛一碰即碎的身体。
“文慕!”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祁文慕似乎听到了她的呼唤,涣散的目光艰难地聚焦。
急救人员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迅速将祁文慕抬上担架车,推向抢救室。宁知意、温雪颜和程泊砚紧跟在旁。
在通往抢救室的走廊上,祁文慕凝聚起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力气,手指微动,回握了一下宁知意冰冷的手。
他看着她,眼神带着无尽的眷恋与深沉的痛楚,还有一丝近乎解脱的平静。他极其缓慢、却又无比清晰地,一字一顿地说道:
“知意,听着,抢救协议,手术,不要,签字。”
宁知意猛地摇头,眼泪决堤:“不!不可以!你要活着!文慕,我要你活着!”
“让我走吧……”祁文慕的眼神带着恳求,也带着看透一切的悲凉,“这样对我才是,最好的结局……”他太清楚了,那样严重的多处内脏损伤,尤其是肝脏和脾脏的破裂,伴随致命性大出血,即使出现奇迹被救回,极大的概率也是终身与病床为伴,或面临严重的功能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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