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双标(1 / 2)
宋天诚正倚在小区门柱旁,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
司机按照程泊砚的要求,把车开到地下车库。温雪颜解开安全带时,程泊砚覆上她的手:“到到了给我消息。”<
温雪颜进门以后,放下购物袋,拿出手机发信息给程泊砚:“我到了。”信息发送成功后不久,手机屏幕再次亮起:“好。”
她知道,这个字落下,楼下的车才会真正离开。
脱下外套,温雪颜换上柔软的居家拖鞋,走进客厅。
席铭远慵懒地陷在沙发里,指尖夹着的细长香烟升起一缕青烟。见温雪颜回家,他利落地将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席铭远抬眼看她,“你前夫,是不是宋天诚?他是不是还对你念念不忘?”
“是我前夫,怎么了?”温雪颜纳闷席铭远怎么问起他。
“昨晚,有个不算愉快的小插曲,觉得还是该知会你一声。昨晚在铂月会所,我巧遇了你那位前夫,宋天诚先生。”
温雪颜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
“你知道的,必要的应酬,当时在包厢里,我左右各坐了一位女士,其中有一位还比较热情。”席铭远耸耸肩,表情带着点戏谑,“有趣的地方在于,宋先生看到我身边有女伴,竟显得颇为愤慨。他在婚礼上见过我,他义正辞严地质问我,仿佛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对不起你的事情。”
温雪颜睫毛轻颤:“席总,他之前出轨,我和他已经离婚,他的任何言行都与我无关。以后你无需理会。”
席铭远身体微微前倾,暖黄灯光在他俊朗的侧脸投下阴影,却柔和了他平日里冷硬的线条:“说实话,他那份怒火,看似还挺投入,不像假的,他拳头攥得紧,看着真有几分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架势。但我这人比较实际,就想不通一点,若他心里真把你当作无可替代的白月光,他当初干嘛出轨?他的工作也需要去会所应酬吗?”
温雪颜回应:“也许,他那不叫在乎,只是一种标记所有物不容他人觊觎的本能。他自己可以在泥潭里打滚,却希望别人永远只爱他一个。这不是感情,是束缚。”
席铭远听着,随即慵懒地靠回沙发,恢复了那种略带散漫的姿态,“行,明白了。他是双标。既然如此,以后他要是还用这种‘他要为你出头’的戏码来打扰你,记得告诉我。毕竟,顶着你这‘合法丈夫’的名头,虽然是个临时工,保障合作伙伴的清净,也算分内之事。”
“谢谢席总。”温雪颜轻声道,这份带着幽默感的承诺,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
“不必客气。”席铭远缓缓说道,“我们各取所需。至于程总那边……他若解决不了宋天诚的麻烦,我不介意出手。毕竟,你现在名义上是我席铭远的人,谁打扰你,就是不给世铭集团面子。”
“好的。还有,在公司里…”
“我还听说公司里也有人质疑你,是想说这件事情吗?明天我在公司会对你热情一点。你下次产检,也叫上我,顺便我再去丈母娘那里转一圈。”席铭远直接回应了她的疑惑。
“今天正说起前任,”他眼底却掠过一丝少见的认真,“我也该和你知会一声。在国内,我确实算是有个‘前任’,她是乔浅月。”
他刻意在“前任”二字上加了微妙的停顿。
“是家里安排的相亲,见过几面。”他轻描淡写地带过,“乔家千金,容貌家世都是一等一的。她很积极、很主动,家里也乐见其成。”
他微微后仰,靠在柔软的沙发靠背上。
“那你后来用了什么方法拒绝她的?”温雪颜问道。
他轻笑一声,“我找了个拿不上台面的借口,婉拒了。但是我没有透露过我取向的问题,这件事,除了你,在国内只有我爸妈知道,我没有告诉乔浅月或其他女人。”
随即,他看向温雪颜,“说起来,这位乔家千金,在认识我之前,似乎对你家程总颇有好感,一度试图接近。”
“嗯,我知道。他和我讲过。”
“看来你家程总对你交代得很仔细啊。”席铭远说完,起身往书房走去。
温雪颜回到卧室,手机铃声响起。
她凝视着那名字,像凝视一段不愿回顾的往昔。她没有接起,任由其自然沉寂。
然而,信息接踵而至。她点开,宋天诚的文字带着质问与不甘:“雪颜,昨晚我亲眼所见。你的现任丈夫,席铭远,在声色场所左拥右抱,姿态娴熟。那绝非逢场作戏的生疏,而是流连此道的惯常。他在外如此行事,你可曾知晓?又或者,你选择默许容忍?”
“我不禁要问,为何当初你无法接受我的那次‘走神’?难道仅仅因为席铭远拥有比我更显赫的财富与地位?你要明白,苏云竹于我,不过是漫长婚姻旅途中一次偶然的精神游离,我的心从未真正偏离你的方向。你始终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我还在你家小区门口等你,你可以出来吗?”
温雪颜对他的自恋感到无语,没回复。
十分钟以后,他又发来:“明晚你下班时,我来接你,我们共进晚餐,好好谈一谈,可以吗?我相信你会被我打动的。”
温雪颜放下手机,打算午睡。
黄昏时刻,温雪颜从一场深沉的睡眠中醒来。
暮色如纱,透过窗帘的缝隙,为房间蒙上一层朦胧的暖灰。梦的余温还眷恋在眼睫,那么真实,那么柔软,她梦见程泊砚了。
在梦里,他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那触感细腻而珍重。
接着,程泊砚俯下身,细致地替她掖好被角。那被包裹的安全感,如此具体,从梦境一直蔓延到她苏醒的躯体里。
空气仿佛也染上了暮色,带着一种静谧感。她有一瞬间的恍惚,以为只是午后一次短暂的小憩,仿佛闭上眼不过片刻。
她看了看时间,才意识到已经睡了一整个下午。
之前悬而未决的问题依然都在,但有所缓解。她想起在车上,程泊砚看出她有些焦虑,察觉也可能是孕期的缘故,便握着她的手:“这些天如果你找我,除了联系我本人,还可以找方静。雪颜,人生,翻过一座山,后面未必一定是坦途平原,也可能是另一座山。我们虽然要努力,但我们能把握的只有当下的心境,尽力过好当下,你尽量让自己多一些松弛感。”
她在渐浓的暮色里静静躺着,还不想起床,就想感受着时光缓慢流淌。
*
周一早上,程泊砚在早会结束后,把方副总叫到了办公室。
“西逸,乔秘书现在情况如何?”
方西逸回应,“还在医院。医生说情况暂时稳定了,只是身体损耗太大,非常虚弱。”
程泊砚微微颔首,乔秘书不仅是他得力的下属,更是方西逸珍视的女友,却无辜卷入了他的风暴中心。
“我后面几天要出差,”程泊砚走到办公桌前,“今天中午,你随我一起去医院探望她。”
单人病房里,乔秘书躺在苍白的床单上,脸色几乎与枕头融为一体,昔日的神采被创伤和虚弱取代。她看到他们,努力想扯出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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