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 / 4)
在女孩又一次昏昏欲睡地耷拉眼皮,纳西莎把她的小手轻柔地扯开。她不打算在将女儿搁进摇篮,多了个不安定因素还是抱她回房间更妥当。
正当纳西莎起身,斯内普也快速地谢邀告别。如果不是被小马尔福绊住,他早在午餐后就该离去的。自然也不会碰到痴迷黑魔王的莱斯特兰奇夫人。
“西弗勒斯,招待不周,还请见谅。”纳西莎抱着安琪有些歉意道。
黑袍男人轻轻摆头,又望了一眼旁边转着魔杖的贝拉特里克斯,还是提醒了一句,“隔音咒时间有限,或许尽快送她回房更好些。”和女主人点头致意后,大步离开了庄园。
在安琪可以扶着围栏颤颤巍巍直立站起的时候,教授才又一次拜访。雷古勒斯较他而言都会来的更多些。
斯内普和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对视上了,有些诧异的发现她居然还记得自己。女孩仍旧咧开嘴笑了笑,专注地打量他。
纳西莎原本端庄的浅笑,看到这一幕也不由轻笑了声。“安琪还认识你,显而易见。你或许该常来的,西弗勒斯。”
卢修斯命令家养小精灵上了茶点,用帕子擦了擦双手后将手杖搁在身侧。将执着于眨眼游戏的女儿抱在怀里,逗弄着她。
“爸爸。”安琪揪着金发男人黑色天鹅绒长袍上的短毛玩着,软糯地叫了他一声。
卢修斯用下颌蹭了蹭她,夫妇俩显然对安琪极尽疼爱,女孩穿的小衣服,都是让脱凡成衣店老板塔汀娜女士每周来一次庄园,给她测量身体数据定制的。
温存了不到一会儿,安琪就探过头望向规矩端坐在沙发上的斯内普。眨了眨眼,他跟四个月以前没什么变化。依旧是瘦削苍白的身形,嘴唇微微开合,想着怎么称呼他才不唐突。
教授,可斯内普目前显然还不是霍格沃茨魔药课老师,也没有变成脚踩蛛丝、游走黑白两方的双面间谍。
该叫他什么呢?纳西莎凭借对女儿的了解,看她几次想吐露出什么单词,就在一旁柔声提醒着:“要叫先生,亲爱的。”
安琪稍错后了些,软着嗓子说了一句,相当清楚的‘先生’。
黑袍男人也不管她会不会看懂,颔首回应。女孩又冲他扬了个甜美的笑,一双眼睛弯弯的。
纳西莎温和地笑了笑,就缓步矮身接过丈夫怀里的安琪。准备带她回房,不耽误二人接下来的谈话。
乖巧爬伏在女人肩膀上的安琪眼神晶亮的注视着斯内普,也不挣扎。直到经过楼梯拐角处,再也看不到那双漆黑的眼睛。
“这次行动凤凰社那边没捞到什么好处,还折进去两个普威特。他们家族应该就此断绝了······哦,除了那个嫁给钟爱麻瓜的韦斯莱,还沾亲带故。”卢修斯毫不掩饰对于那家子的嫌恶鄙弃。
斯内普抿了一口红茶,不予置评。只是突然想到什么,“莱斯特兰奇夫人对上了布莱克?”
卢修斯挑了挑眉,叹息道:“是啊,她一直说要亲手解决了这个叛徒。那天据说分明人已经不能动弹了,却横窜出了个黑影将他救走了。贝拉特里克斯癫狂地四处施着索命咒,呵,无缘无故折损了好些同去的食死徒。”
金发男人捻着块坚果司康蘸了酸樱桃果酱,细细品味着。片刻后,抽出手帕擦拭了嘴角不存在的碎屑。
斯内普眼神扫过了那些精巧的糕点,却并未动作。沉了沉语气,“可大人并没有惩罚她,即使是在耗损掉那么多人员后。”“是啊,也或许是因为他格外看重信任贝拉,她才行事越发乖张癫狂。可怜的罗道夫斯——”卢修斯抑扬顿挫地感慨道。
斯内普眼神微动,他想要的绝不仅是在后方补给魔药,偶尔被派出几个不痛不痒的任务。他跟那些可以随便被消耗掉的人是不一样的,无论从哪方面看。
他需要个立功的机会,一个让黑魔王更重视自己的契机。
用过下午茶后,斯内普便想跟夫妇俩告别。却不曾想马尔福小姐喜欢握人手的毛病,仍然延续到了现在。
斯内普被那双明亮澄净的眼睛注视着,手上两根指头被人攥着。黑袍男人暗叹了口气,无奈地继续留用了晚餐。
幸好小马尔福不在餐桌上进食,不然斯内普相当怀疑他还能否安然地用完这顿晚饭。斯内普并没有很擅长只用左手分切小羊排。
当终于把女孩熬得脑袋一点一点的,才被马尔福小姐获准离开。几乎没有半分犹豫,斯内普向两人致意后就拢着袍子大步离开了。
所以卢修斯屡次邀请被拒绝是有原因的,他真的对这种‘善意’和‘好感’难以承受。
安德洛美达两岁的生日宴上是她最后一次见到雷古勒斯·布莱克,他轻抚了抚女孩精细的发辫,将一个银绿相间的盒子放在她摊开的手心里。
雷古勒斯离开前跟斯内普打了个照面,微微颔首却没有攀谈,独自一人离开了。
斯内普有些诧异小马尔福第一次忽视他,一直盯着深色西装男人离开的背影。眨眼的次数都少了,他竟然分辨出了一贯无害纯粹的眸子里有浓郁的不舍和悲哀。
安琪闭了闭眼睛,意识到了一道难以忽视的目光看向自己。抬眼望过去,是教授。
虽然心里涩意涌上来,但还是给了他个笑容。
“先生,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安琪小跑两步来到斯内普面前,控诉的看着他。
斯内普观察着她的神情,松了口气,他并没有帮忙哄小女孩的打算。这也不是他惹出来的麻烦,要怪就怪小布莱克。
他递给安琪一瓶粉紫色的药剂,虽然瓶子上有标签注明。但还是多说了一句,“无梦酣睡剂,虽然熬制时有考虑到你的身体承受能力,已经调整了配方。但还是不能滥用依赖,知道吗?”
安琪抿着唇笑笑,伸出手接住魔药瓶,嘴上道着谢心里却想,‘如果自己没有之前的记忆,教授真的认为一个2岁女童会把他的提醒放在心上吗?’
另一只空着的手拉过黑袍的下摆,轻轻扯了扯,在斯内普挑眉看过来后,示意他将身子继续压低些。
斯内普微皱着眉却也纵容地越发弯着腰,“mua~”安琪迅速地给了靠近自己这半边的脸颊一个轻吻。
安琪抿了抿唇又露出了个甜笑,“这是回礼!先生!”被袭击的男人僵立片刻后直起身体,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吐露出个什么来。
好在这种他从未经历过的局促体验没能持续太久,就被埃弗里和穆尔塞伯叫走了。当然,斯内普还没来得及擦拭那个回礼。
这年的十月中下旬,纳西莎被诊断出再次怀孕,卢修斯在外越发春风得意。
安琪侧着头嘴唇微张,观察着金发女人尚且平坦的小腹。‘德拉科,很高兴认识你。’她想。
纳西莎慈爱地捋了捋女孩的发辫,“安琪,我们给你的爱并不会消失或是分走,爸爸妈妈永远爱你。”有些担忧这个一向不让两人操心的乖巧女儿。
“您放心吧,我都明白的。更何况我很期待他的到来!”安琪往前挪了挪,撒娇地蹭着纳西莎的肩窝处。
纳西莎用手臂揽过女孩,轻拍着她的后背。“他?”“嗯,我有预感,会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相信我,妈妈!”安琪抬头看向她,信誓旦旦地口吻逗得纳西莎轻笑了几声。
纳西莎的肚子一天天隆起,安琪小心翼翼地跟着她在花园里散步。她3岁生日时,卢修斯送的那群白孔雀昂首挺胸地朝这边走过来。
安琪抿着唇皱着小脸,上前了几步,想驱赶它们换个方向。又不想真的对靓丽的羽毛下手,先是伸着手指向右侧,然后手背朝着白孔雀们向外挥动了几次。
意外地,它们短暂纠结了下,竟然真的去到了草坪的另一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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