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3 / 4)
安琪一头雾水,纳西莎也惊诧女儿的天赋,不过片刻后已经调节好了情绪。先是将她送回房间,就来到了书房找丈夫。
“哦,这不是坏事,亲爱的!要知道斯莱特林的创始人萨拉查·斯莱特林能跟蛇沟通,说不定安琪也可以呢?”卢修斯喟叹道。
纳西莎眯着眼胸膛起伏了几次,“别告诉我你想弄条蛇来家里,就为试探出女儿是不是蛇佬腔!?”
卢修斯急忙安抚,“西茜,我绝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做实验!只是,安琪的天赋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现在形势这么混乱。”
纳西莎颔首回应道:“当然,只要你不往外泄露,不会再有其他人知道。”
卢修斯对妻子怀孕脾气烦躁这件事,再次有了明显体会,耐心地向她承诺着。
四月中旬的一天,安琪正将鼻子凑近那支被多比折下来的白色山茶,几不可闻的清淡茶香传到鼻腔里。
就被卢修斯叫了声名字,抬眼望过去,是他带着教授过来了。
“先生!您终于来了!爸爸。”被卢修斯无奈地瞥了一眼后,好歹是小声加了一句称呼。
斯内普看着她一如既往地莫名依赖自己,心下动了动,嘴角勾出了个弧度。
卢修斯瞧见女儿眉眼俱笑的对着个男人,没来由的烦躁。他或许也被纳西莎传染了?
“安琪,回偏厅练琴,或者跳舞,总之大人有事情要谈。”安琪刚想反驳自己才刚出来透口气。见男人不容置疑的站在那儿,扁着嘴耷拉肩膀回去了。
在不知道第几次转头望向教授,斯内普身边的金发男人低咳了一声,抬了抬下颌示意她加快脚步。
等安琪落寞的背影消失在正厅门口,卢修斯才开口,“西弗勒斯,那条预言来源是哪儿?能保证真实性吗?要知道大人格外重视。”
斯内普颔首回应道,“邓布利多在猪头酒吧应聘新的占卜课教授,特里劳妮说那番话时的状态很不一般。”又想起自己还没听完整就被酒吧老板赶了出来,皱了皱眉头。
“啊,你要小心贝拉特里克斯了,她对你获取宠信耿耿于怀。我以为,你了解她的······偏执?”卢修斯适时善意提醒。
斯内普也会意地摆了下头,那个无论举止思维都相当癫狂的女人。
当安琪再见到斯内普的时候,是八月底了。黑袍男人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很明显忧虑纠结让眉头形成了个不浅的川字。
“先生?”安琪大着胆子拽了拽袍角,“别不开心!好吗?给您这个。”递给他一支多比折断的白山茶,坐在斯内普身边。
出生快三个月的德拉科在此刻显然被眼前的教授比下去,安琪想也知道他在为自己偷听预言前半段后,一字不落告知伏地魔而自责愧疚。
可她甚至没办法做任何有效的安慰,更无力阻止什么。只能静静在他身侧陪着,但愿能起到点微末的作用。
斯内普低头摩挲了下枝干部分,并没碰花瓣,想尝试牵扯嘴角却没能做到。
直到安德洛美达被纳西莎柔声叫走,女孩都没发出任何打扰的声音。很好地履行着‘陪伴’这个单词。
等到斯内普见过邓布利多后再回到蜘蛛尾巷,面对着一室闭塞阴沉的屋子,他也没有亮灯的打算。
放任的将身体陷进那张磨损起毛的旧沙发里,斯内普却发觉什么东西硌到了自己。
翻找出了搁在侧兜里的那支花,斯内普放到眼前端详着。为什么明明这么脆弱的玩意经过跌宕起伏的一天,还没被碾碎?
就像他不明白送花的女孩那无缘无故的善意从何而来?喜欢一个卑劣、鄙陋、低微的男人。
斯内普将那支山茶用了个保鲜咒让它不至于腐坏,接着轻挥魔杖漂浮到对面镜子下方的立柜上。
白色花朵就像上午坐在他身侧的安琪一样,不声不响地陪伴着。度过这个格外难捱的夜晚。
安琪四岁生日的时候男人还是来了,依旧是像往年一样递了瓶改良后更适合她体质的药剂。
她接过魔药瓶后,听到斯内普低沉的声音给她解释着:“欢欣剂,会给你带来充盈的幸福感。还是记着,不要产生过度依赖。”
安琪点点头欲言又止,明显是教授比较需要这瓶药水。他更加瘦削苍白,就连递过药瓶的时候,手上的青紫色脉络都像是要喷薄而出似的。
“怎么了?”斯内普看她紧皱着小脸,显然是有话要对他说。
安琪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扯了扯袍角,“您该好好休息,按时用餐。您比之前,瘦太多了!”
斯内普暗叹了口气,轻轻颔首算作回应。安琪自然看出了男人的敷衍,可目前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盯紧他的作息。
七月中旬的一天,安琪正逗弄着摇篮里的德拉科,看他挣扎着站起后几乎没有任何悬念的摔倒,觉得异常有趣。
卢修斯带来了个消息,斯内普将担任霍格沃茨魔法学校的魔药学教授,同时兼任斯莱特林学院院长。
一切正朝着安琪所了解的故事前奏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等霍格沃茨放了暑假,您可以来家里教我魔药吗?嗯,还有魔咒!”八月末安琪终于将斯内普盼来,软着嗓子恳求道。
斯内普见她熟门熟路地攀扯上袍角,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你还太小,显然没达到新生入学许可。我并没有折磨小孩的乐趣。”
安琪觉得他只要上任几天就会有的,那些足以把他的课变成爆炸现场的各年级学生们。
她不肯放弃,继续摇晃着,“凡是对魔法有了解的孩子,都会接触到这些,或早或晚。拜托了先生,我不会占用您太多时间的,每天半个小时?或者二十分钟?不能再短了······您忍心见我一窍不通的上火车吗?被人嘲笑、欺负。”
斯内普嘴角抽搐,怕是没有哪个敢欺负马尔福小姐。
而眼前的小女孩还在不知疲倦扯袖子,斯内普随意摆了下头。从她更小的时候那份耐心就已经足够折磨人。自己并没有再添置新衣袍的打算。
“谢谢先生!我会认真学的!”安琪心满意足地抱住了那条手臂,丝毫不在意手下肢体的僵硬。
斯内普得感谢女孩父亲此时的招呼,他才能脱离开这种执著的纠缠。
安琪被纳西莎搂在怀里,身旁是1岁的德拉科。卢修斯被魔法部法律执行司的人带走,拉去威森加摩审判。
这一天还是来了,魔法界暂时恢复太平的代价是波特夫妇牺牲,唯一的儿子哈利·波特大难不死,额头上留下了索命咒的手势:闪电疤痕。
第二天下午卢修斯就返回了庄园,和纳西莎交换了一个绵长的深吻后,俯下身抱了抱安琪。
安琪大概清楚他用了大笔加隆和‘夺魂咒’作为逃脱罪行的交换,之前她嗤之以鼻的行为,现在却庆幸和后怕。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