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2 / 5)
她敢用这根速记羽毛笔担保,一旦发表,它绝对能轰动整个魔法界!
「
《跨越天堑的结合: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师德的沦丧?》
横亘在他们二人身上的,不止是师生这一层致命的、不可言说的禁忌头衔。
纯血统家族一贯奉为圭臬的干净纯粹,也会因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巫的荒唐举动,掺杂进不入流的成分。
介于两人身份间的差距,我们完全有理由怀疑,这位看似不苟言笑、刻板严谨的魔药课教授,在私下与女学生交流相处时,是否利用职务之便谋取私利:
——诱导一个涉世未深的、对成人的世界充满幻想的、无辜女孩,以达成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癖好。
我们不清楚在马尔福小姐之前,还有多少个怀揣着甜蜜梦想的未成年姑娘,反复踏进这条险恶的阴/沟。
唯一值得庆幸的,马尔福小姐一人的献身,换来的是霍格沃茨全体女学生的安全。
又或者这位最年轻的院长,早就锚定了巫师界最显赫的家族的长女。即使他的年龄,足以生下她的同胞弟弟。
不难猜测心思深重的斯内普先生的目的——迅速跻身上流圈层,魔药协会或将彻底沦为他的一言堂。
更有甚直接对准霍格沃茨校长的那把赤金色座椅,也并非痴人说梦。
至于那潜藏在刻薄、阴沉皮囊下,丑陋罪恶的癖好,大概也会暂时消弭一阵子。
而马尔福小姐究竟能否从狡诈的猎手,精心布置好的‘情网’里,早日清醒过来,目前还不得而知。
《预言家日报》将为您持续报道跟进。
」
纵然新闻稿写得天花乱坠,却没有发行的机会。
最终碍于魔法部的压力,丽塔·斯基特只得全盘推翻,撰写了一个堪称她职业耻辱的文章。
《魔药界翘楚携手鼎盛家族掌珠,共谱恋曲:宴尔新婚天作之合》
霍格沃茨校史上最年轻的院长、魔药学教授与应届毕业女学生会长、三强争霸赛勇士决定开启一段全新的、只关乎彼此的人生旅程。
经过深思熟虑之后,他们共同做出的无愧于心的决意。足以看出他们对于这份与日俱增的情谊,无比的重视和坚贞。
朝夕相处之间滋生出的特殊唯一性,再也无法自欺和掩藏。或许连梅林都不愿蹉跎的光阴成为阻碍。
暴虐的烈阳侵照土地之际,仅有的、困囿于世俗的差距已然不复存在。
他们能够在高朋满座里尽情诉说,扎根于心底的隐晦爱意。可以肯定的是,将不会有任何人能去破坏这段注定美满的结合。
如果你有幸读到这里,请耗费最后的几秒钟时间,为这来之不易的相守,献上最诚挚的祝福。
」
作为魔法界最广为人知、受众传播度极高的纸媒,这份于1743创办的《预言家日报》,又一次销量激增。印刷使用的魔法油墨一度紧俏。
还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回头客’——因为怀疑自己的精神出现问题,再三尝试更换打开报纸的方式。
读者们的心情可想而知,频繁地塌陷重建着薄弱的世界观。
“bloodyhell!”原本睡眼惺忪的罗恩震惊地拿错了赫敏的可颂,狠咬了一口之后,面对那本足以砸死他的《魔法字音表》躲闪不及,龇牙咧嘴地揉着肩膀。
几位难得没被派遣的凤凰社成员也被震惊的说不出话来,恨不得各个拥有穆迪的义眼,能够抠出来好好清洗几遍再按回去。
“鼻涕精······那姑娘眼睛是瞎了吗?那夫妇俩也不给她治治!”
布莱克瞥了眼被密不透风遮盖严实的老巫婆画像,好在没给红发男孩的喊叫声吵醒。否则又要不得安生了。
忽然又窜出来个想法,布莱克哼笑一声,“我可没打算要这么个外甥女婿——”
同样吃惊的、下巴快要脱臼的唐克斯维护道:“你有半点当舅舅的样子?连我的生日都不记得,更别说安琪了······你只关心你的宝贝哈利!更何况,人家压根就没想跟你攀亲戚!”
黑发男人被轻易转移了目标,“真的非得在乎这一两周吗?都知道那家人是个什么德行,还要让哈利待到月底——现在情况有多糟糕,邓布利多不是不知道!他把哈利当什么?”
布莱克一想到老校长明知道奖杯有问题,还放任地把哈利当作诱饵送他入局。
事后还把他一个人丢在德思礼家,每次去盯梢的人选,都刻意排除自己,就气不打一处来。
昔日掠夺者中最理性温和的卢平,也从猝不及防的消息里反应过来,劝慰好友:“我们只需要信任邓布利多,更何况,之前得到过教训了不是吗?”
布莱克想起自己干的那件自作聪明的蠢事,皱着眉头不作声,抄起桌上的那杯火焰威士忌一饮而尽。
持续几天的谈资闲话,都绕不开新晋诞生的斯内普夫妇。
“我早就看出来他们俩不对劲,”同样身为某应届毕业的小獾,跟家人普及着不对等的信息,
“种种优待就不细说了,就我擦边考过的幻影移形那场考试——我以为霍格沃茨督考的人不是麦格教授,也是弗立维教授,或者斯普劳特教授。当时我差点脸朝下扑在地上,想都没想就伸手抓住一个黑漆漆的脚面。谁知道他后撤了一大步,我摔得结结实实······”
“幸亏我没碰到他,那可是斯内普教授啊——几乎是每个学生的噩梦。至于他为什么会浪费时间,站在那儿一上午呢?”理清蛛丝马迹的男生下着结论:“当然是因为她了!”
他指着那张被合放到一起的,三强争霸赛时期被截取下的照片,“肯定是怕她再出分体事故······”
顺藤摸瓜的不止他一人,最直接的受害者艾薇·帕波维尔绘声绘色的讲述着一手资讯,“你们绝对想象不出老蝙蝠的压迫感有多强,老天,我都要晕过去了!”
另一个亚麻色脑袋也不甘寂寞:“我跟你说过的吧,你非不信——圣诞舞会就是最好的证据!那么多比他年轻的帅小伙,排着队邀请她跳舞——斯内普能咽的下这口气?当然得宣告主权了!”
“忽略那张阴沉沉的脸,不得不说那支舞确实足够完美——我都有点心疼马尔福了,得天天对着老蝙蝠吃饭睡觉······”
艾薇·帕波维尔显然联想到了某些不太纯洁的画面,死命摇晃脑袋,“拜托你说点正常的,噢——”
能够与当事人之一密切交流的老校长,自然不会放过这种唾手可得的闲话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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