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3 / 5)
那双睿智的蓝眼睛盛着狡黠和揶揄,“恭喜啊,西弗勒斯。”嗜糖如命的老人,反向推给了斯内普一盒腻到发慌的滋滋蜜蜂糖。
邓布利多语气是不加收敛的遗憾:“错过了你们的婚礼,我还一直期待做个证婚人······”
斯内普嫌弃的瞥了眼包装上印有数枚六边形蜂巢和嗡嗡作响的虫子的糖盒,没打算污染自己的手,“如果你期待和黑魔王正面交锋,她也会乐意看这场好戏——”
“我可不想破坏这来之不易的幸福,替我给新同事带去问候,西弗勒斯。”老人笑呵呵地动了动手指,一个简易的漂浮咒过后,朝着‘感谢’自己的斯内普,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看着翻滚的黑袍肘边,始终跟着个格格不入的黄澄澄的糖盒,邓布利多欣慰的笑了笑。
(三)有可能的夜晚
交错开的鹰钩鼻尖磨蹭着细腻的脸颊,喷薄而出的属于他独有的热度,让安琪本就有些迷乱的大脑,再想不起任何与他无关的事。
手掌不自觉地攀附上斯内普坚实有力的背脊,游移留恋着。随着嘴唇被碾磨,喉舌的绝对压制,使安琪更进一步丢盔卸甲。
安琪被迫抬高的下颌,不设防曝露出的脉搏,在间隔的湿漉漉的亲吻作用下跳动的越发激烈。
那只强劲的手臂支撑的绕过光洁的肩膀,斯内普将金发姑娘往上提了提。嘴唇相接时未加克制溢出的喟叹声,让灰蓝色的眼睛有过瞬间的尴尬。
在斯内普迁就的抚着她的后背,给予了安琪一直想要的主导地位后,惯常波澜不惊的黝黑,带了丝焦躁。他皱眉盯着位于上首的妻子,“隔壁,德拉科。”
安琪压低了声线,近乎耳语般爬伏下来,对着斯内普的耳廓提醒道。
一个利落的翻转,不止是任何细碎的声响,都被隔绝在这间充满两人气息的屋子里。
斯内普显然领会到了起码在有些特定时刻,习惯性的纵容是不合时宜的。那条一直挑衅地蹭着他的小腿,被不容置疑地遏制在真丝床铺上。
精美粲然的戒指还没被蜕下,不过幸好圆润的弧度,并不会对沉浸在某些事情上的两位持有者造成伤害。
但对于一墙之隔的、因某些响动刺激得毫无睡意的德拉科来说,这诡异的寂静,显得更不正常了。
要不是怕对面的两个人有所察觉,他早就想给墙面施个大范围的扩音咒了。
见鬼的,连个翻身的声音都没有。
经过了半晚的构想和猜测后,德拉科听到门外的动静,就迫不及待地把门拉开。
顶着难得的青黑眼圈,金发男生神色古怪地盯视着这个教了他四年的魔药课教师、斯莱特林现任院长、成为他姐夫的男人。
他真的很想开口质问斯内普,昨晚到底对安琪做了什么,却被不知情的母亲揽着肩膀推回了房间。
这样被关禁闭的日子,到底还要多久才能结束?
(四)模特的职业素养
萌生拍摄一组婚纱照的念头并非突然冒出的:那对互相搀扶的老夫妻再努力弥补青年时的遗憾;出身麻瓜家庭的赫敏,自然把这种传统,延续到了自己婚礼的筹备上。
定格的巨幅照片里难得有些羞涩局促的罗恩,单手搂着盛装的棕发女人。
“我们就只有这一张,太少了——我在麻瓜界拍得数量都比这本书还要厚!”安琪夺过黑发男人逃避时随意抽取的《迷倒女巫的12个制胜法宝》。
金发女人势在必得地往那杯黑咖啡里又多加了两块方糖,接替那本不知所云的书落到了斯内普怀里,“我保证不会让你闹出罗恩那种笑话,摄影、场地、服饰、动作,你都不用操心——他们很有经验的。”
安琪单手将杯沿搁碰到他嘴边,另一只手勾着斯内普的后颈,“对于新人,他们会负责指导动作的。”
然而面对陌生的麻瓜,让斯内普随着那个人的‘命令’做出傻乎乎的举动,还是未免太过艰难。
身穿银白色鱼尾婚纱的女人,稍微挪动,便像有亿万颗璀璨的星子闪烁在胸口的荡领、纤细的腰间。
近半年的默契,让摄影师迅速抓拍到了人鱼跃进古板的绅士怀里,虽然过于严肃的男人有些惊疑,但还是牢牢接住了安琪。
安琪双手交叠地置于斯内普脖颈,抿着唇逐渐凑近后者的下巴,若即若离地额头、鼻尖相抵,却始终没碰触上最该覆盖的嘴唇。
直到迟钝的男人终于肯屈尊低头,有些报复性的压制住怀里妻子满意的上翘的嘴角,汗流浃背的摄影师才总算拍到了该有的水准。
甘愿被困的游鱼,在唇齿相依间,得到存活下来所必须的氧气。
勾勒出曼妙身形的裙摆,乖顺地伏在倚靠的臂弯里。细密的亮银色直线一路延伸到腰际,被神情沉稳、不见半分轻佻的男人揽抱着,超乎寻常的和谐。
这漫长的十几分钟带给摄影师的打击,终于被这份如鱼得水、归鸟投林般的契合抚平了。
(五)最好的礼物
时间是一剂绝佳的魔药,那些曾经的疮痍残破,也被逐渐附上了层名为安宁幸福的薄纱。轻柔地治愈着每个经历过伤痛的人们。
战争结束的第五个年头,霍格沃茨的小巫师们已经习惯了万圣节晚宴上的风平浪静。
由于现任校长过于严厉刻板,想也知道不会请来古怪姐妹乐队增添气氛。
就在伊森·惠特利以为又将是枯燥无聊的一个万圣夜,身体凑近身旁的好友,准备在宵禁时分大干一场。
就听见突兀地拖拽椅子的刺耳声响,从教师席传来。
头发卷曲的男孩闻声望去,只看到匆匆离去的魔法史教授那身米杏色的长裙,消失在那扇隐蔽的木门里。
又是一阵粗鲁的拉动,向来处变不惊的校长先生疾步赶上,紧跟着拉开暗门。
平平无奇的晚餐时间,一连消失两位教职工,足够这些被好奇心填满的小脑袋瓜,装满各种猜测。
安琪冲进那间曾被巨怪破坏的女盥洗室,幸好当初修复城堡时没落下这里,那根水管还能正常使用。
俯身弯腰的金发女人,甚至无暇顾及遮挡的手帕掉进水池,沾上污水和秽物。
只能专心应对着翻滚上涌的恶感,用掌心撑在洗手台的边角,势要把勉强吞咽下去的那几勺松露浓汤,彻底还给城堡似的。
星点的黑色颗粒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干呕又转为呛咳。
斯内普闯入时看到的就是这种狼狈的情形,他先是转动手腕,施了个“anapneo(安咳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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