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晚婚,石榴,五代同堂(加更)(1 / 2)
裴音听出了李承袂这句“是吗?”中蕴含的别样意味,仿佛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正在悄然发生。
很糟糕,而比这更糟糕的,是她五年来第一次回国,对此什么也不知道。
裴音一动不动地盯着李承袂,问道:“‘是吗’是什么意思?”
男人似乎终于有心情好转的迹象,双手交握,放松地展着肩,端详裴音此刻的表情。
虽然长大了,可在他这儿还是babygirl,由人欺负过后的脸是浅粉色的。
这样子总让他很想亲亲她。
“你长大了,问问题还要别人把答案送上来?”
李承袂启唇,不容置疑地开口:“自己去找。”
裴音站在卧室门边,红着眼眶。
混蛋,坏人……故意吓她……这么欺负她,到底让他得到什么好处?
她瞪着他,看那样子恨不得上来咬他几口。李承袂眉心微动,不自觉抚上当年被她咬破的右手虎口位置。
裴音当即意识到这个动作代表什么,眼眶一酸,泪珠瞬间掉下来了。
当年做狗的记忆真切涌上脑海,提醒她那半年的时间里,种种经历变化都是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他现在打她的举动五年前就做过,偶尔她十分不服管教,咬着地毯乱拖,把一切打不碎摔不坏的陈设弄得乱七八糟,李承袂会捏着后颈皮把她提到跟前,按在腿上打得她大声叫唤,大喊痛死金金狗了疼死金金狗了,金金狗被主人打得好疼被主人打坏就完全不能走了云云。
狗时候她不想委不委屈的事,哥哥打得再严厉,只要朝她招一招手,她就还是扭着淀粉肠一样的身体咬紧阿贝贝跟过去。
可人一旦做起人来,再想做回宠物,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
人需要安慰,需要哄,有了委屈要撒娇,服软的话即便要说,也得听的人接着。
刚想到这里,裴音就看见李承袂朝她抬了抬手。
“过来。”他说。
如果自己现在还是金金狗,一定会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裴音抹了下眼睛,毫不犹豫奔过来扑进李承袂怀里,搂着他t的脖颈使劲往他怀里钻。
“呜……呜……”
她埋在李承袂肩窝大哭,被他刚才的话弄得又惊又怕,这下再忍不住,全都宣泄了出来。
“我都听哥哥的,别这么欺负我……别欺负我。”她哭着说:“我好害怕。”
李承袂听得出她声音里的恐惧。
对于她来说,一切从五年前开始就不再有退路了,不是“兄妹”,就意味着被抛弃丢下。
小女孩现在显然怕得厉害,刚才是他太生气以至于一时失控,有点……操之过急了。
李承袂用不被裴音察觉的力气吻了吻她的头发,抚着她的头发,垂头低低问她:“叫我什么?”
这真是三巴掌一个枣,坏透了。可裴音已不这么觉得。她的心情今夜完全像坐山车,整个人叫李承袂训得服服帖帖,蜷在对方怀里不住哽咽。
她连哥哥也不敢再叫,下巴靠在男人宽肩上,一连抽抽搭搭叫了好几声“主人”。
主人。
主主人。
主人人。
主主主人人。
还在哭,所以称呼也说得皱皱巴巴,像泡过水的手指头。
李承袂看她近在咫尺粉色的脸,心底怜爱尽数压抑住,头垂得更低,从一片眼泪汗意捞出她湿漉漉的下巴,扶着抬起来,微微张口含住。
“好孩子。”他说,然后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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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过年比以往晚出不少,到腊八之后,已经能感觉到天气升温。
裴音乐在其中的主奴关系逐渐稳定下来,不再难戒断李承袂给予的满足,患得患失要每天见他。
她绞尽脑汁想每次不在家过夜的借口,偶尔裴琳会对她的理由露出欲言又止的表情,像责怪,可眼神又像是说,错不在她。
每到这时候裴音都格外心虚,同时隐隐觉得哪儿不对劲。
她认真考虑过要不要顺着那些不对劲想下去,因为现在的生活状况看起来一切美满,她可以选择装糊涂。
她是问过裴琳的,并不是完全逃避将实情弄清楚。
“妈妈,是不是有什么事?直接跟我说就好了。”她道。
裴琳笑笑:“能有什么事?放宽心,好好过日子,现在能这样已经是不容易。”
裴音无奈抿了下唇角,点头,看裴琳剪好最后一段斜枝,转动手里圆润的粗陶花瓶。
“看这盆石榴,我今早剪的,好不好看?”妈妈问她,露出有些得意的神采。
裴音笑了笑,摩挲着上面结的小石榴:“很好看,这还有几朵石榴花呢。”
裴琳的注意力也从果子转移到花上,端详片刻再剪下一朵,道:“这还是你爸挑的,他还说再添一盆五代同堂果,被我拦下,让管家划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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