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if线|我那敏感而柔软的爱人(二)(3 / 5)
她在手机上搜了搜房价,只是一套普普通通的三室两厅,居然要五六千万。
庄如璋以为她离他很近了,走近了才发现,实际上很远很远,剩下的距离,她再怎么走也不可能接近他。
她抱着树,舍不得走。
然后肩头被人按住,她被抱进了怀里。
她的奇迹降临了。
路见林带她去了他家里。
到了玄关,他们一如既往地在刚关上门的时候,就迫不及待地接吻,脱掉彼此的衣服。
只想接吻,顾不得说一句话,含住对方的舌头吮吸,近乎进食,恨不能将对方吃掉,融进血肉里,不再分开。
他的自律再次被她打破了。
凌晨三点半,他仍未离开她的身体,“你搬过来吧。”
她艰难止住呻吟:“什么?”
“你搬过来,我一年大概有一半时间都会回来。”
她同意了,今晚是和他在一起的三夜里,最幸福的一晚。
路见林送她去程锦珞家里搬行李,她叫路见林在楼下等她。
程锦珞忧心忡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告诉了宋昭。
庄如璋知道,自己这样很不厚道。受了男人的伤就来找朋友,好了伤疤忘了疼,又要抛弃朋友们再次扑进另一个男人的怀里。
她想好了,接受她们俩的一切咒骂和审判,但她要祈求她们不要怪罪自己,希望她们还是朋友。
但宋昭只是说了一句:“有激情是好事呀,我上班上了三个月,一次都没冲过,更别说搞男人了。但是,不要随便领证结婚,不要随便怀孕生孩子,不要随便辞掉工作,不要让激情毁掉自己的生活,知道吗?”
庄如璋重重点头,哭得乱七八糟。
程锦珞转身回房,往她手腕子上套了一块表:“很贵的,两三百万,送你了。当你为男人的付出感动得大脑一片空白,想为对方不顾一切的时候,想想这块表。我可不需要你跟我睡就给了喔。”
某种程度上,她们的确阻止了庄如璋自觉或不自觉地滑向某种深渊。
最初,是她刚搬去路见林家的那晚,她在凌晨一点的时候,说什么也不继续了,明天一定要起床上班。
然后,是路见林白天在家的时候,她依旧在公司。晚上回来之后,他搂着她的腰求欢,叫她不要去上班了,花他的钱,他想每次回家第一眼都能看见她。
每一次,她都拒绝了。
庄如璋知道,像她这样的女孩,遇到路见林这种俊朗又富有的男人,很容易迷失自我,将自己完美地塑造成对方的形状。但因为宋昭的理解、程锦珞昂贵的表,将她托举了起来,将她的自我好好保护了起来。
当然,也许还有这么些天,她一人生活,只是偶尔郁闷,偶尔思念,但并不可怕。
两个人的关系总有一方妥协,才能长久。
她以为,路见林会妥协。
庄如璋的幻想在第一次争吵中破灭了。
路见林要出差去欧洲,长达一个月。她晚上下了班回家,他告诉她,已经买好了她的票。
她问:“那我的工作呢?”
他环住她的腰吻她,漫不经心地回答:“辞掉吧。”
庄如璋一把推开了他,“你凭什么让我辞掉工作?”
“一个月八千,你自己租房子三千,吃饭三千,别说剩下了,能养活自己吗?”
“我挣得少就无所谓吗?你说辞掉就辞掉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恶意揣测我的想法。”
“哪有总是?”她哭着跑了出去,他没有追她。
正月的北京,又是深夜,冷得紧。
她打了一辆车,可怜巴巴地重新敲响了程锦珞的家门。
程锦珞熬大夜,没睡着,将她放了进来,也没说什么,心照不宣地说:“你那被子盖了一层防尘布,掀了就能睡。”
庄如璋一下子抱住程锦珞,“你真好。”
然后她想起程锦珞送给她的表被她落在了路见林家。
大概是分手了,她也不想再去连理的公司上班。文艺到底不能当饭吃,何况那家公司不过是路见林养的“戏班子”。
庄如璋不会缓解情绪,接下来大半个月,她疯狂地投简历、面试,让自己忙碌起来就没空想他。
在分开的第二十一天,她再次拿到了之前拒绝的那家互联网的offer,公司在扩张阶段,招的人多,收入也很可观。重要的是,还有房补,她在离程锦珞两站地铁的距离租了一个开间,房补加上公积金,一个月五千五刚好覆盖。
跟姐们儿说的时候,她俩说你居然也租起这么贵的房子了,公积金不留着买房吗?
庄如璋只笑了一笑,买房意味着想要在某地安顿下来,她没有这个想法。她现在只想像一颗钉子一样,把自己钉进这座城市里。五千五的房租就是敲她的那个锤子。
工作当然是更忙了,dirywork太多,太无趣。总有人感叹,现代人住在鸽子楼里,左右邻居都不认识,怀念起乡里乡亲之间的亲密。现在的工作就像是鸽子楼,在上一家公司的工作则像是住在村里。
除了周会,大家基本上只在早上来的时候打个招呼,再没有别的话了。
到底是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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