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if线|我那敏感而柔软的爱人(二)(4 / 5)
她开始怀念他的拥抱和亲吻。
公司有一个男同事,总是刻意跟她搭话。过度的热络让她有点反感,没几天,她的直觉就被验证,男同事向她表白了,真诚地谈论起婚嫁,表明他的确是认真的。
她拒绝了。
偶尔寂寞的时候,想到男同事,想到婚姻,然后吓得赶紧投入到工作里。
二十一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她习惯了不去找他,只在夜里默默地思念他,然后满心酸涩地入睡。
但人难以和本能抗衡,排卵期的时候,她想他想得抓心挠肝的难受。
她拨通了那个许久没有联系的微信。
“怎么了?”他问。
她想,抱抱我吧,吻我吧,进入我吧,我可以为你什么都不要了,我可以熟练地将爱情作为一切隐忧的答案,将你作为我一切价值的来源。
他又问了一遍,“怎么了?”
她开口,只说:“没什么,拨错了。”
挂断电话,电话立刻响起。
她犹豫片刻接通,他说:“我没拨错。”
泪水决了堤,她在床上哭成一团。他一言不发,静静地陪她哭。
哭够了,她鼓起勇气也顺理成章,“我想见你,我最近可以休年假过来找你。”
但路见林说:“我的未婚妻来了……”
她忽然呆住了,呆呆地挂断了电话,删掉了他。
许久,许久。
她喘不过气来,才意识到从刚才到现在她连呼吸都忘记了。
前些天,她在朋友的搀扶下学会了一个人活着。
现在,她学着一个人生活。人这辈子总要独居一回,独居的时候,总有大量无意义的空白时间,没有任何人帮忙填满,只能直面自己。
由于宋昭宣扬了一堆独居后自己做饭的快乐,庄如璋逛了一趟超市,累得半死,回来之后躺在床上,精疲力尽点了个外卖。第二天,叫了个上门做饭的。她吃着别人做的饭,才意识到,她真的不喜欢做饭。
程锦珞给了她个swich,还有好几个老少咸宜的游戏卡带,庄如璋强逼着自己玩了会儿,又丢了回去。
她意识到,这些爱好都不适合一个上班的人做,都是创造性的,都需要投入大量精力。
她有时候什么也不想干,就想像从前一样,依偎在他怀里,接吻,爱抚。
公司新合作的乙方,对接人居然是她本科时的学弟。学弟云淡风轻又略带自嘲地说起那段对她无疾而终的暗恋,她想,要和他恋爱吗?
男人的性同意总是太过随意,她稍加暗示,片刻之后,学弟已经和她去了附近的酒店。
她先洗澡,洗完澡,坐在床尾听着浴室的水声,意识到,这也不是她想要的。就像她费力气买了菜结果叫了上门做菜一样,她穿上衣服,丢下洗澡的学弟跑路了,说她突然来月经了。
庄如璋骑着车,在街上游荡,漂泊。二十一世纪的奥德赛,她想,奥德修斯算什么漂泊,他在外头逛十年,还有家可归,帕涅罗佩还在家里等他。
她没有家,更没有帕涅罗佩在家里等她。<
这么一想,居然觉得自己的孤独有点史诗感。
庄如璋发展了一项新的爱好。
坐公交车。
城市的风景从眼前掠过,老老少少在身边上了又下。
恰到好处的热闹,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也不需要忍受完全的孤寂。
人总要有所寄托,宋昭爱骑行和做饭,程锦珞爱打游戏,她爱坐公交车。
她想,她再也不害怕一个人了,她甚至允许自己独自生活时,偶尔会孤独、消沉。当什么也不想做、连换衣服去做公交车都不想的时候,她会趴在床上,将脸埋进三只猫身子里。
有时候这样一趴,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时晚上七八点。她还是会想起路见林,然而只限于漫长的午睡过后的这几个小时。
为了每周这几个小时的时候,去当他见不得光的情人吗?还是不要了。
又一次坐公交车,下车时她有点晕,有点恍惚。
走神间,撞上一辆左转的车子。
她摔倒在地。
驾驶座打开,下来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连连问她有没有事。
她穿得厚,只是尾椎骨有点痛。
抬起头,车窗打开。
后座的男人看向她。
她的帕涅罗佩。
她说身上好痛,讹他,他叫她上车,送她去医院检查,要是没什么事儿有她好果子吃。
与他并排坐着,她笑着问:“还没结婚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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