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有请道德标兵庄女士分享出轨心得(1 / 4)
电话挂断,浴室的水声依旧,窗外的雨声也很大。
庄如璋仰躺在沙发上,盯着射灯。
这儿她来过很多回了。
再一次进来,坐在沙发上,听着他洗澡的声音,好像又回到了高中。
每次周六下了早自习,他就带她回家。两人放下书包,一起去附近的菜市场逛。她为了牵着他的手,接过他左手的菜,提了一路,将自己的手指头勒得通红。
房子重新装修过,回忆被墙纸和腻子掩盖了,记不分明。一整面墙砸掉了,换成了落地窗,窗外是河。窗帘没拉,暴雨砸在玻璃上,外头漆黑一片,远处的一切都水汽迷蒙。
她兀自笑了,也有些没变的东西,比如窗外的雨。
大约是灯光刺眼,眼睛酸涩,她有点想哭。
雨声太大,她没有察觉段成之走近了。手绕过她脖颈,一小块冰冰凉凉的金属掉在她的锁骨间。
段成之站在她身后,一手握住她的头发摆在身体前侧,在她颈后把链子扣扣上了。
她举起链子,吊坠是梵克雅宝经典的红玉髓四叶草。
“多少钱?”她问。
“忘了。十几年前买的。”他笑,“那时候你可不这样。”
“我怎样?”
“你会非常有骨气地说不要,说钱会侮辱我们之间的感情。”<
“那你还买。”
他的语气似乎有几分惋惜,“你生日那天买的,太困了没赶上十二点。谁知道一觉醒来你跟别人跑了。”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好像他很深情一样。
“你确定现在要翻旧账?”庄如璋动手解链子,手被他一把攥住。
“戴着。”他俯身,呼吸染上她的耳垂,“这样很漂亮。”
庄如璋愣愣地盯着漆黑电视机屏幕,屏幕里,弯着腰,身子被她挡了大半,但依稀可见裸露肩头明晰的肌肉线条。
她的一只手被他举起,凑在唇边。一个极轻的吻落在她的手腕。
她咽下口中津液,嗫嚅道,“我还以为你恨我。”
段成之嗤笑一声,“我恨你做什么?我都没爱过。”
他指尖顺着她的脸颊缓缓往下,看向电视屏幕中两人交叠的倒影,“你不会以为我是旧情未了吧。”
她忽然甩开他的手,“别碰我。”
“你生什么气?我以为那几年谈着玩玩儿是共识。”他说。
庄如璋承认,这些年很少想到他,但经常做春梦,梦里的人总是看不清脸,也不说话,但她知道那是他。
去年跟路见林的那个拥抱,梦里那人才换成路见林。
初恋是她最全情投入、最真心的感情,现在被他毫不留情的否定了,她心里又堵又涩。
“哭丧着脸就没意思了。”段成之直起身子,“你睡我的房间。”
“我睡客厅。”她说。
“干净床单在柜子里,你自己换。脏的放洗衣机。浴室热水向左拧,要穿睡衣就拿我的恤。”段成之说完就往画室走。
“我不睡你房间。”她犟。
他关上门的那一刻,再一次看向屏幕中的她,“我房间的门可以反锁,庄小姐。你以为我是什么好东西。”
庄如璋坐了一会儿,转身进浴室。她一眼就瞥见脏衣篓里,他的恤之下隐约可见他的内裤。而后她立刻收回视线,赶紧脱掉衣服,把那黑色的布料完全盖住。
她一直没觉得自己性压抑。只要想了,要么自己解决,要么李霄帮她解决。
就算是不想,为了备孕,到了日子也会跟丈夫在床上勤勤恳恳。一周三四次,对于结婚七年,三十多岁的他们来说,可以算超标了。
庄如璋拧开热水,有些烦躁地站在花洒底下。
洗完澡,她把内衣内裤洗了,犹豫了一下,晾在阳台上就进了段成之的卧室。
关上门的瞬间,她摸到了门锁。锁舌都快弹出来了,她又松开了手。
不锁了。
有什么好防的。
她知道他,毫无道德,但十分惜命,又最遵纪守法的。
他不会真的来,锁了又给他增添笑话自己的理由。
她都能想到,他肯定会说:“庄如璋,你好自恋啊。你真锁啊?”
床单被罩也没有换。她爬上他的床,已经给自己找好了借口:夜深了,她好累,折腾不动就凑活睡了。
庄如璋一直很喜欢他的味道。严格来说他没什么味道,但据坊间流言说,这叫做生理性喜欢。喜欢跟他接吻,喜欢什么都不做抱在一起,喜欢他灼热掌心来回抚摸她。
她侧躺着,闻得到他枕头的味道。是布料、洗衣液和阳光的气味。
丈夫的头很油,庄如璋第一次跟他同居的时候,时隔一个月换枕套洗,发现他的枕头都黄了,还有一小块一小块黄色的小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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