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有请道德标兵庄女士分享出轨心得(2 / 4)
那时候她才知道,原来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段成之一样干净。
后来庄如璋在手机上刷到热搜,有人秀出老公枕得发黄的枕头,说自家男人掉色,她心里只嫌恶心,把脏和懒说得那么好听。
家务这种事,就是谁忍受力低,谁做得多。
刚结婚那阵子,庄如璋跟纪红梅吐槽。纪红梅说,“男人就是得好好调教,你爸当年跟我结婚的什么也不做,现在不也会主动倒垃圾吗?”
那时候庄如璋动了离婚的念头,还没说出口,自己就把自己劝住了。
她工作三四年,爸妈动不动就生病问她要钱。她强硬了几回,让弟弟出钱,但赡养父母这事儿跟家务一样,谁心肠软,谁管得多。
她没钱。十八万八的彩礼借了十万给弟弟娶媳妇,不然他就要去她公司跳楼。剩下八万八,婆婆说房子付了首付,掏空了他们家的口袋,装修还差点,问她借。这两样,看样子都要不回来了。
好在这三年多,她学聪明了点,知道谁也靠不住,偷偷攒了点积蓄。家里人谁问她要钱,她就卖惨哭穷。
结了婚,反倒比单身的时候更觉得孤独了,连枕边人都要防。
如果当初没有背叛段成之,会不会不一样?算了,他都说了,跟她只是随便玩玩。
也许只是初恋和回忆叠加的滤镜,也许那的确只是一段很平庸很随意的“跟风”。
何况,柳桐和齐子俊不就是相爱的初恋吗?婚礼前吵成那样,跟她和李霄无异。
看来世间婚姻都如此。
既然害怕单身的不确定和茫然,那就忍受婚姻的摩擦和一地鸡毛吧。
怎么选都不好,也都有好的,于是就这样凑活着过下去。
庄如璋胡思乱想着,把脸埋在被子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没多久,她听见玄关响起敲门声,隔壁房间开了门。
段成之的脚步声。
段成之轻声说“谢谢”。
段成之关上门。
她的房门轻轻“咔哒”一声。
庄如璋此时应该坐起来,质问他干什么。
但她像一只鸵鸟把头埋进沙子里一样,闭上眼睛,钻进被子里。
床向下陷了陷。
她听见撕开纸袋和塑料包装的声音,他用塑料方片的锯齿边缘蹭了蹭她的手心。她以为他拿的外卖是夜宵。
他欺身而上,“不想就说。”
她竭力闭着眼装睡。
他用牙撕开包装,又笑了一声,“啊,我都忘了,你睡着了。”
在他碰到她的时候她一骨碌坐了起来,却被他握住手腕子重新按在床上,想起身又被他箍住腰。
“不装了?还以为你喜欢那种剧情。”他笑。
他一开口,她心里那点旖旎登时烟消云散,“滚你的。”
“庄如璋,你好像菜市场被捞起来搁在案板上的鱼啊。”他笑。
“你滚远点,谁知道你有没有传染病。”
“原来你担心这个?”他打开手机,找到省会某三甲医院的公众号,调出体检报告递到她面前,“我很健康。”
什么人会随时能拿出一周内的体检报告?还专程查了传染病。
她心里无端地膈应起来,“段成之你个王八蛋,给我滚。”
他显然也知道她的顾虑,“这是新公司入职的体检报告,不是为了跟人约。”
庄如璋不信他要上班,“滚。”
“真叫我走?”他拿牙咬开一个小方片,“你自己解决过没?”
她扯起杯子捂住脸,耳根子通红。
“你把我当成小玩具,那么今晚不算你出轨,只是自己解决一下。”他贴着她的脸。
歪理。她想。他这人为了上床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
但他的声音本来就好听,情欲更是熏得格外酥软。这么些年,跟丈夫备孕,早就习惯了上班打卡一样的夫妻生活。今夜被段成之这么一抱,她再想起丈夫,忽然觉得难以忍受了。
她夺过他手里的小方片,丢在地上,“别用这个,我要用你。”
孩子的父亲是谁无所谓,反正她生的就是她的崽。她怕日后小孩出生,他多纠缠,她还补了一句,“我做了皮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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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压着她,吻落下……
做完之后,清洁干净,段成之居然还赖在床上不走。
一场酣畅淋漓的情事,的确让人心情大好。她满身倦意,骨头酥软,深感今夜能睡个好觉,于是懒得管段成之,自己卷成一条长面包,舒舒服服睡下了。
过了约莫十几分钟,他说,“给我盖一下好不好?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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