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叔叔,我想玩……你(1 / 2)
“觉得不好喝为什么还要喝呢?”梁颂抓到了苗头的小尾巴,轻声询问。
他不好叫她就这样喝酒的,55度呢。
郑观音不知道怎么说才好,她偃旗息鼓,摇摇头,低头看着自己裙边,手指轻轻刮尾巴上的细软蕾丝。
沉默。
其实她有点难受,想会不会喝了酒可以暂时忘掉一些。
可这个想法是否太过幼稚,又太过细微,她不好意思同梁叔叔讲,大概是一种不配得感,就像她不喜欢任何仪式,过生日也不会和同学讲,因为别人的重视对她而言反而是一种压力。怕别人重视,又怕别人不重视。
梁颂屈指在玻璃杯面轻轻刮蹭,目光在她面颊上只做短暂停留,重又移回桌案前。
他很少和这样年纪的女孩子接触,这么多年也唯有清娴而已,可清娴和她又不一样,清娴从来不会这样小心翼翼,甚至可以称得上骄纵,一切源于梁这个姓氏。
清娴喜好与众不同的珠宝,小众又烧钱的艺术,而她大概没有什么爱好,忙于为生计发愁又不被那个所谓上流的圈子接纳,登高跌重,谈爱好太奢侈。
他一点点比较。
所以这样养女儿的经验似乎在此刻没什么可借鉴之处,也很遗憾,他算不得是个好父亲,而她又幼年丧父……
她的眼神很干净,也湿漉漉的,像猫猫乞食。
怎么能拒绝她呢?
他没再说什么了,拿起勺托上的勺子,一样沾了些酒液递到她唇边。
她照旧皱眉头,但是喝掉了。
指骨轻轻固定着勺柄,他忽然叫她,语气在这种情况下相当正式:“音音,有什么问题想问我的吗?”
关于,她听到的他的那些坏话。
郑观音感官还被喉口里的辛辣感带动着,骤然听到这句话很懵。
问什么呢?她甚至认真想了会儿,摇头。
梁颂默,随后点头,“好。”
很稀松平常的“好”字,可拿起酒杯的手却有些轻微不稳当。
不仅因为她的毫不在意,甚至于是游离,更因为今天门缝中的窥伺。
人人都以为宁兆言讨厌这个继妹,连他从前都这样以为,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似乎并不是这样。
他的女婿对继妹产生了逾越兄妹的不伦情感,这是他在病房外听到宁兆言口不择言时就破土而出的结论。
其实现在看来并不是全然没有苗头,或许是在那天婚宴的一杯奶油,又或许是在无数次轻蔑却追寻的眼神,最后再到那块巧克力蛋糕。
真是骇人听闻,也叫他不能再稳坐钓鱼台。
宁兆言比他年轻,年轻太多,一个年轻英俊又多金的男人大概很讨女孩子喜欢。
可惜那头小狼崽子浑身上下嘴最硬。
当然,拳头也很硬。
藏得太好了,以至于叫他也眼瘸了一回。
她看出来了吗?梁颂垂眼望她,还未看出所以然,就见她忽然舍了那柄小勺子,伸手去拿酒瓶。
“不可以再喝。”事出紧急,他语气难免重些,伸手按酒瓶。
哪知这一声出了事情。
郑观音缩了缩脑袋,木了两秒,忽然瘪嘴呜咽起来。
哪里都红红的,面颊红红的,耳朵尖红红的,眼睛也红红的。
他摸了摸她两腮,烫的,叫也木木的没反应。
这是醉了,才沾了一点就醉了,梁颂反应过来她大概酒精不耐受,找了手机要打给医生,手却一重,她整个人攀过来,随后顺着他的手臂摸到他怀里。
很小一个人,埋在他怀里,肩膀在抖。
“为什么没有人喜欢我?为什么所有人都不喜欢我。”她声音很闷,在他胸口处。
眼泪掉下来。
啪嗒,掉在他领带上,将颜色洇暗一片。
从妈妈出事开始她真的很害怕,在妈妈出事她接到电话的那一刻,她的所有力气就都被抽掉了,很想哭,但是她不敢哭,俗话是会哭的孩子有糖吃,可那也是因为孩子有人在乎,她又哭给谁看呢?她的爸爸妈妈都看不到……
脑袋晕乎乎的,心里闷闷地不舒服。
梁颂托住她的腰,椅子太窄,叫她不要掉下去。
“怎么会,爸爸妈妈都很喜欢音音的。”
“真的吗?”
“真的,音音很受长辈喜欢。”他依旧很温和,也很耐心,这样的话,又或者是经常发号施令的长者说出来的话从来都很能叫人信服。
脖颈处有些痒,她在乱蹭,似乎是得到了肯定的欢喜,又似乎是在不好意思。
郑观音忽然抬头看他,膝盖跪在他大腿上,直起来些,“叔叔,谢谢你。”
那双圆圆的眼睛看他,无比真诚,很近,可以看到睫毛上沾的小水珠。表情很严肃,即使看起来晕乎乎,依旧努力叫自己正式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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