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叔叔,我想玩……你(2 / 2)
四周很安静,他却有一颗起伏不定的心脏。
如果知道这一切,包括她的惶惑、痛苦全都是人为,而非天灾。那个时候,她还会和现在一样,用这样的眼神看他吗?
梁颂很快就没再想,因为不敢想,更有一种难得的自负,他认为计划天衣无缝。
“您的心跳好快,扑通扑通。”她说,没有带任何目的性的,用了拟声词,却歪打正着掀开了他的遮羞布。
无法就这点说什么,他用指腹轻轻给她擦眼泪,未开口。
她在怀里没有分寸乱蹭,他大概醉了,即使杯中三分之一的酒堪堪够止痛,也远低于他的酒量。
梁颂看着眼前女孩子肩膀处的雪白的皮肤,还有时不时扫在他手心的长发,很痒。
“先下去吧?”他轻拍她的肩胛,对一个醉鬼小姑娘能做什么呢,又要做什么呢?太难堪了。
“不要。”郑观音字正腔圆拒绝了他,不知什么时候拿过勺子,将勺背上的残余酒液按在他唇上。
梁颂僵住。
“好喝吗?”她眼睛弯弯的,轻声问他。
“叔叔,我想玩你。”她又说。
这个玩很微妙,女孩子的意思应当是将他当玩伴,因为醉鬼的语言系统很成问题,说话缺少主谓宾和衔接词是常事,可他很清醒,完全可以理解为另外一种意思。
“怎么玩呢?”他很认真回,声音却有些哑。
郑观音歪头看他,伸手按上去,按住叔叔的唇,和她的嘴巴不一样,叔叔没有唇珠,薄的,不好按。
她收回指头,舌头轻卷,舔掉上面的酒液。
她只是一时起了玩心,拢共分了三步,指唇舌,却将他推到了深渊边缘。
梁颂眉眼染了些迷雾,要开始做禽兽,哄小女孩:“你弄湿我了,怎么办?”
她皱眉思考状,过了片刻果然倾身过来,柔软唇瓣落在他上唇,舌头舔舐着,像丝绸。
“宝贝。”他在她离开些的当口叫她,手覆上她的后脑。
他的手很大,环到了她的耳朵,轻轻抚摸着她的耳垂。
郑观音有些腿软,跪在了他大腿上,仰头和他接吻,湿润的,炽热的呼吸顺着脖颈打在了她衣襟里。
他揉着她的腰,她的身体。
年轻的女孩子,年轻女孩的身体,小小的发白,又很娇气。
她张唇,快要哭,手抓住他的领带,皱掉了。
他的手慢慢向下,她的裙子不算短,只是跪坐下来却也不长了。
白色的蕾丝,边缘很薄,遇水就变得透明。指节在边缘轻轻揉着,好久好久,慢慢按进去,很细微的水声,绸缎一样。
早晨的花朵,露珠丰沛。<
“好孩子。”他夸奖她,似乎是严厉家长对出色完成功课孩子的鼓励,庄重又放荡。
叫她居然升起一种隐秘的喜悦,她可以做得更好,对吧?她轻轻蹭着,
郑观音手环在他脖子上,指甲掐进他后背的衣服,他呼吸洒在她脖颈处,炽热的呼吸叫她细嫩的皮肤起了鸡皮疙瘩,胡乱哭叫着。
很奇怪,和那天她舔梁叔叔手指一样奇怪,浑身发麻,叫她失了力向后仰,又被托住后背按回去。
她哭得上起不接下气,阈值太低,这样禁不起么?才到这里到时候会没有力气。
梁颂手托住她两腮,郑观音像寻找到安慰剂的孩子,张口含住他的手指,轻轻舔着。
温热的口腔,闷闷的哭声在喉咙里,像催情的药剂。
衣服隐形拉链顺着脊背,很轻易就剥掉。
梁颂呼吸显然更急促,乌黑色的长发垂在肩头,像昂贵的丝绸,灯光下白得发光,哪里都是白的,缀着樱色,失去保护的白色羔羊,纤瘦的脊背颤抖着,因为酒精作用身体泛粉,很烫。
在今天之前他从来不觉得自己是贪恋年轻身体的……变态。
他年轻时就像他的父亲一样,由家族找到一位温柔贤惠的联姻对象,然后结婚生女。
一切都是按部就班的,不知道缺什么,大概什么也没有缺,直到她飞过来了。
“叔叔。”她含着他的手指,含糊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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