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角色塑造(1 / 3)
陈向松自是无法像遣秘书助理一样遣梁琼,只是目光相接时,梁琼也有了决断。
这是大哥的家务事,她在这里不合适,至于她作为梁令意名义上的养母是否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再说吧。
她又没忍住看那个女孩子,眼前忽浮想起族谱上那个名字,梁郑观音。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过来。
上次那回开祠堂哪里是为了什么祭祖,又哪里是为了梁瑗那个劳什子妈,和所有人以为的孝道都不相干,大费一场周折就只是为了叫她冠上自己姓氏。
从来都不是什么年轻小老婆勾缠要趁着祭祖露面耀武扬威,而是这场祭祖都是为了她。
梁琼觉得自己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抬步时腿有些软。
……
不知道为什么,今年的雪下得格外大,这里好久没下过这么大的雪了。
四周很安静,只有鹅毛大的雪花砸在玻璃穹窗上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几人向外走到廊厅,门被合上,如深渊吞没的室内却骤然传来巨响,啪!一声,在空旷四周一圈圈晕开,穿击耳膜。
皮肉相击的声音。
叶柏猛地顿住脚步,转头望身后,片刻后要抬步,却被陈向松拦下。
她抬头望他,眼中担忧浓重,陈向松摇头:“没事。”
声音不大不小,是说给叶柏听的,也是说给梁琼听的。
从两年前的助纣为虐开始,他太了解了,一个到中年忽然拥有孩子的母亲最是会溺爱的,怎么舍得打骂,这一声多半是两个男人之间的事情……
事实如此,梁颂感觉到自己掌心渐渐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凉,发麻,蚂蚁一样,顺着啃噬他的臂膀。
她哭得好厉害,那个男人的手在她面颊上,那样久,那样久都没有离开。
气血终于在前一刻涌上头脑,梁颂抬手,将那只碍眼的手臂打落。
力气多大,叫一个成年男人惯性向后撞在电梯旁的大理石岩板。
一声闷响,梁令意却眉头也没皱,抬眼目光相接,梁颂面无表情,“滚出去。”
等来的却是她扑到梁令意身前,紧张得手都在颤,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他。
冬天的衣服原本厚实,可是大楼暖气开得足,外套早给助理拿着,如今梁令意只穿了件衬衫。
郑观音去掀,却被躲开。
“没事。”梁令意向她弯了弯唇。
她不依,柔软的手掌轻又坚定,叫他无处遁藏。
翻卷开衣料,发红充血的手臂就这样撞入眼中,甚至皮肤上已经出现了小血点,郑观音原本止住的眼泪又要掉。
“没事。”梁令意又慌忙给她擦眼泪。
梁颂冷眼看着,水晶灯光混合着冬日阳光打在他面上,明明都是暖光,却寒意迫人。
力的作用相互,掌心的麻已经转化为胀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此刻他终于尝到了当年宁兆言的滋味,在角落里被逼成一个疯子,偏无人在意。
片刻,她好像终于想起来这里还有一个人了,那双哭红的眼睛向他看过来,满是冰凉,仇视,如有实质,攥住他的心脏。
“你太过分了。”
过分?
他想问问一个陌生男人在大庭广众对他的妻子动手动脚,究竟是谁过分?
梁颂笑,再也控制不住心底压抑的火气,“怎么?要和他再续前缘吗?”声音却依旧那样平静。
再续前缘?
她忽然想起,从前她想自己和盛意会在一起多久?答案是希望会是一辈子。
明明一切都应该顺顺利利的,何谈前缘?
太荒诞了,郑观音想笑,却笑不住来。
“别叫我恨你。”她哑着声音。
“音音,这两年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要这样呢?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和别的男人那样亲近?”他问,那样不解,又那样宽和。
郑观音心脏忽然停滞,她看向他,那双瞳孔沉水一样,带着隐约的失望,叫她回想起无数个日日夜夜,叶柏和助理告诉她,叔叔对她很好,她应当要叫他开心。
她存在的意义就是为了他能够开心,其余种种,她好像没有社会属性,是一个依附于他才得存在的个体。
久违的,恐慌,又好像有什么蒙住了她,脑海里好像还有另外一个影子,那朵蓝色的蝴蝶兰,每晚在窗前的期待,看见车灯光时的雀跃。
过往种种,像躯壳,她和那个影踪开始争夺控制权,却怎么也挣脱不掉。
郑观音看着他,面色渐渐发白。
叔叔……
她开始控制不住大口呼吸保持清醒,身体却向下落。
想象中冰凉坚硬的触感没有降临,即将跪在地面之际,她被一只手揽过去,跪落在梁颂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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