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三人花式修罗场,谁也别想好过!(1 / 2)
清晨的些许阳光钻过窗帘缝隙铺洒在胡桃色地板上,将卧室映得暖意融融。
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忽亮,下一秒响起,卡通铃声配合着屏幕里的两个按键上下欢快跳跃着。
郑观音被吵醒,翻了个面对着手机,皱眉头。
似乎在做心理斗争,几秒后伸手艰难摸到手机。
眯眼看了看,陌生号码,不认识,她按了挂断键。
困得眼睛实在睁不开,郑观音手机都没来得及放回去,握着就重新闭上眼,下意识往旁边热源缩了缩,又将自己脑袋埋进去,雏鸟一样试图钻进安稳巢穴。
有些起床气在身上,她埋头进去的时候没轻没重,撞上去硬硬的,像一堵墙,额头吃痛,喉咙溢出些细吟。
迷迷糊糊有一只温热的手覆上她的额头,叫她的名字。
说话的人大概也不大清醒,声音带了些鼻音,震着胸腔,靠近她的耳朵,麻麻的。
郑观音依旧在和周公约会,轻轻哼唧两声算作回应。
那只手揉着她额头,力道很舒服,叫她按得直哼哼,闭着眼睛将自己脑袋送过去。
“音音。”梁颂将她环在怀里,额头蹭她发顶,喊她名字,尽管她困坏了,已经不再回应。
指腹隔着柔软亲肤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腰间软肉,大概是有些痒了,她蹙了蹙秀气的眉,不耐烦的样子。
梁颂轻轻拍着她的脊背,哄孩子一样。
胸前忽然感受到有什么硬质物体硌着,他低头,发现她手上攥着手机,正抵着自己。
梁颂轻轻取过,护着她的后脑起来些,打算放回床头柜,不想动作唤醒了手机的自动感应功能,屏幕亮起,手机上显示“已通话五分钟”的字样。
原来刚刚她没能将电话按掉,按的是接听。
安静的病房内只有仪器冰冷机械音,手机里的声音格外清晰。
开着免提,秘书尴尬看向病床上的老板。
撞着继妹和老丈人温存,实在是……
这种情况显然太超纲,他在等待指示。
宁兆言没说话,双唇紧抿死死盯着手机,额上缠着一圈白纱布,面容憔悴,活像深闺怨夫。
——嘟嘟
下一秒在一阵窸窸窣窣后,手机传来忙音,一切彻底归于平静。
宁兆言靠在病床上,许久忽然笑了。
他怎么没有死在那道楼梯上,他情愿那时就死掉,难道他醒过来就是为了听这些的吗?难道他恬不知耻叫助理打电话卖惨就是为了听这些吗?
算了,下一秒他又否定掉这个回答,死掉岂不是便宜了那个老东西。
“不知廉耻。”他咬牙切齿,说的是自己老丈人。
这是很过分的话了,可却是他从前对她说过最多的话。
熟悉的窒息感将他笼罩,头上的伤口隐隐作痛,叫他痛不欲生。
今天这通电话谁也没有占到便宜,“老东西”看着手机屏幕,双唇紧抿。
锁屏上的壁纸赫然是年轻男女孩的亲密合照,对着镜头比耶,两人头顶画了两个粉蓝色的卡通人物,同样笑得灿烂,朝气蓬勃。
旁边有一个告示栏模样的板子,上面写着zgyxsy在一起336天~
很奇怪,明明只是文字,他却在脑海里模拟出了那道欢快声线。屏幕光线打在他英挺眉眼,阴郁可怕。
拿着手机的手慢慢攥紧,带动放在她腰际的那只手起了连锁反应,力道不知轻重。
梁颂闭了闭眼试图叫自己冷静,他向来觉得自己情绪消化能力很好,可好死不死,又听她抽气开口,“盛意,痛。”
短短三个字就叫他快要平静下来的心重新涌上怒火,再也熄灭不下去。
其实远不止这些,手机上精心设置的粉蓝色主题上端有一行字母,他没看懂,又开始想自己同她差了那么多,叫他开始嫉妒,嫉妒那个年轻的男人,即使他除了年轻一无所有。
不,他除了年轻之外,还有她的爱。
手机过了时间已经暗屏,可梁颂仍旧看着,昏暗中莫名渗人。
郑观音睁开眼睛就撞见那副面无表情的严肃眉眼,她呆了,卡顿了一样,几秒后终于反应过来。
啊!一声惊叫,她从那个怀抱蹦出来,一直退到床尾。
她拢了衣服,将自己缩起来,惊魂未定。
“叔叔?”她刚想问他们为什么在一张床上,忽然不说话了,面上一红。
她想起来了,昨晚她一直想提妈妈的事情,但一直没胆子,就这样缠着梁叔叔,最后她太困了,没坚持住,抱着他睡着了。
最后不仅事情没提成,还搞成这个样子。
“对不起,梁叔叔。”她哭腔都出来了,懊悔又恼恨。
她玷污了梁叔叔,他们怎么可以睡在一张床上呢?太恐怖了!
郑观音不敢看他,难为情得要命。
不知过了多久,她还困在羞耻中,下巴忽然被一只手抬起,她被迫抬头。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