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 / 5)
“我就是,就是忍不住!那个畜生!他……他毁了嘉嘉,死了活该!可是,可是我……”<
她捂住脸,肩膀发抖,压抑的呜咽声漏出来。
陈一文无奈地抬手搓了把脸,声音透着疲累:“姨妈,那天晚上,的确是我通知你他死了,我只是想让你看到恶有恶报,但我走了以后,我以为你也走了,你为什么要多此一举,明明——”
她斟酌了几秒,最终只是长叹了口气。
如果不是时间限制,她怀疑姨妈姨夫恨不得将人剁成臊子。
“我知道!我知道!”姨妈猛地抬抬起头,脸上被怒火点燃:“你就跟警察说,是我自己去的,跟别人无关!我就是恨!我好好的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这几年怎么过来的,一文你是最清楚的……那个畜生,背着你干这些丧尽天良的事,还能活得好好的,他凭什么?!”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在尖叫。
陈一文等她发泄完,才问:“你是怎么处理的?”
姨妈愣住了。她看着陈一文。
陈一文一字一句地问:“骨头,内脏……你和姨夫是怎么分开的?用什么工具?装在哪里?扔到什么地方?具体扔了多少?”
这些问题非常具体。
具体的问话会催生出具体的回忆。
姨妈的脸色惨白。
“你……问这么详细有什么用——”
“我需要知道。而且警察也会问。”
陈一文轻声道:“他们的速度会比你想象的更快,监控、购买记录、运输路线,只要花费时间,不难的。你真的想好怎么回答了吗?”
姨妈的身体开始发抖。
她抱住自己的胳膊。
“我,我们用的是新刀。”
她喃喃道:“专门剔骨的,很锋利,骨头就从关节那儿分开。”
姨妈说得很慢。
“怎么放的我忘了,我们都没特地再管,只丢了两袋匆忙走了。就头单独么,不好弄,我带着……就,从你说得那个小区西门进来,我那天早上还来找你了一趟啊!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处理,但你在睡觉,有人说不要打扰你,可以帮我处理,其他我就,就不记得了……”
姨妈似乎耗尽了全部力气。
陈一文也按住了突突直跳的眼窝。
19号早上。那中午……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鱼被片了是鱼生,人被片了是人生。
这就是人生吗。
陈一文:“所以,你和姨夫没有去抛尸?”
姨妈扯了扯嘴角,笑比哭还难看:“我当时回过神来,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哪还管的上,还好那边偏僻,只扔了一点,我们就——”
陈一文:“行,我知道了。”
也就是说,凶手那边最后善后处理了一切。
陈一文轻拍了拍姨妈的肩:“会过去的,不管多糟糕的事情。”
“过去?”
姨妈喃喃道:“真的能过去吗?”
陈一文低声道:“至少要抱着希望。”
“为什么……”
姨妈又哭起来:“我没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
陈一文:“警方为了杜绝模仿,一般不会公布太多细节。但这次是有人不想让它过去,把案子捅到网上,闹得沸沸扬扬,舆论猜测也会倒逼警方缩短破案时间。”
姨妈的眼神迷茫了一瞬:“谁?”
“你也认识的。”
陈一文苦笑了下。
“恨盛安路入骨的人很多,有这个劲儿追查的人不多。”
姨妈想了很久,忽地瞪大了眼睛:“阿冼?!”
邱冼跟陈嘉嘉是穿一条裤衩长大的发小,两人本来说好一起考去鹭城的,后来陈嘉嘉十七岁遇到意外休学,第一次自杀还是邱冼救下来的。
他为了朋友,也就在本地报考了警官学院。
见她沉默,姨妈着急起来:“是不是他?我就知道,那个小子一定会乱来的,我都喊他别管、别管了!嘉嘉也是,什么事都跟他说!他肯定是觉得……他误会你了吧?”
“所以,”
陈一文的声音冷了下来。
“你早就知道邱冼在查这件事,也知道他在网上以我的口吻发帖子,对不对?”
姨妈的表情僵住了:“这个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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