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
偌大的神明礼堂里,全体观众起立,用欢呼与尖叫声表达对马修三人组的喜爱。死亡部部长手持高科技话筒上台,称赞这曲《小星星》是全场最佳,不愧为今晚的压轴节目。
“咱们这就得第一啦?”怀抱圆号的完颜小玉将信将疑,扭头向同伴确认,“我好几个音都没吹出声儿呢。”
“你这都不算什么,你看我,”拓跋小肃挥了挥自己的琴弓,上面断裂的马尾毛随着动作在空中飘来飘去,像仙女棒的丝带穗儿,“再看这琴。”因为演奏者用的劲儿太大,小提琴的琴弦直接崩断了一根。小肃无奈地耸耸肩,也觉得今晚自己的表演不佳。
只有马修适应良好,他龇着大牙,嘴角咧到了耳根,激动地与前来颁奖的领导握手,还亲切地与新收获的粉丝签名互动。
“我说什么来着?要把梦做大!”指挥家艰难地从一捧捧鲜花中露出个头,招呼同伴来分担重量,“劈里啪啦摔的舞,拉得刺激的交响曲,跟别的组比,咱们仨简直是音乐天才,拿第一名当之无愧啊!”
“那句话叫什么来着?哦,'全靠同行衬托',今天我们也算是被我们遇上了。”完颜小玉边说边在奖品袋里翻翻找找,“没有菠萝披萨,真可惜。”
“但是有三台新型数码相机,”拓跋小肃说,“主办方没有我想象中的小气,奖品是按人头算的呢!”
小玉点点头,随即又想到:“我懂了,难怪我们能得第一,要是把奖颁给十几人的舞团和乐队,财务部不就亏大了吗?十几台新款相机,那要花多少钱呢,就算有钱,预言研发部也不一定肯给。”<
“诶,说什么大实话,你看马修还乐着呢,让他多乐一会儿吧。”
顺着小肃的视线望去,小玉看见自家指挥正用新到手的相机给自己和鲜花拍合照。
“这有什么?”死神小玉不以为意,“这么明显的事情他能看不出来?矮子里面拔将军的道理他能不懂?他家那任务对象不就是个现成案例吗,旁观了这么多年,总能看出些什么吧。”
“你指哪个任务对象?那个叫鞠斯伯的小说家?”
“不,”小玉摇摇食指,“我是指莫一泽。”
“怎么说?”
“那群人类贵族整天好吃懒做、不学无术,也就莫一泽相对靠谱一点点,所以她能当将军。”
“可我觉得她是有真本事的,上次化妆舞会咱们在帐篷里玩,直接被她抓包了。可能只是猪队友难带得太过头,就显得她很灵光。”小肃反驳。
“或许吧,但我还是觉得她聪明不到哪里去,不然也不会识破不了马修这个隐形夹心饼。”
“就不能是马修演技好吗?你要对朋友的业务有信心。”
完颜小玉又看向马修,这位憨憨朋友还在欢天喜地地摆弄相机,将镜头对准地上的一队列蚂蚁。小玉收回视线:“我认为这种可能性很低,他这种盲目自信的死神早晚要在岗位上闯祸。”
“可咱们之中任务失败率最高的是你。”小肃主持公道说,“至于那个女将军,你等着看她会不会发现你在背后蛐蛐她吧。”
正在收拾行李的莫一泽打了个喷嚏。
有人在说她坏话,大概率是不幸的肖尧的爹。
昨天她就得了消息,有人劫走了关在老宅地牢里的囚犯,还枪杀了看守的两名卫兵。关押的那个年轻人并非反抗平民组织中的核心成员,再审也审不出有价值的信息,跑了就跑了,倒是肖尧他爹那里需要她给个交代。
“那小男孩是男爵的长子,就这么没了,父母肯定伤心欲绝。”属下来报时,聂恩何正巧在她身边,听了这桩悲剧后首先感慨了句,“真可怜,愿上天保佑他。”
属下询问是否要立刻将消息告知男爵,莫一泽说再等等。
等她和聂恩何坐马车来到将军宅邸的地牢,死去卫兵的尸体已被盖上白布,放置在靠墙的担架上,地上的血迹干得差不多,只有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说明枪杀案发生在不久前。
“肖尧不见了,”聂恩何捂着鼻子说,“有没有可能他还活着,只是被平民劫持当了人质?”
“没可能。”女将军说得果断,“这个出血量,人早就没了。”
“那劫狱的平民为何要带走他的尸体?看他长得好,要制成人皮玩具?”
“应该是因为他是个cake,而我们都发现不了。”
“好吧,”聂恩何撇撇嘴,“男爵和男爵夫人应该后悔推儿子出来锻炼。”
莫一泽挥挥手,叫人进来把地上都擦洗干净,尽管地牢里血迹斑斑才是正常,她还是觉得晦气。
“您打算怎么补偿男爵?谁让他儿子死在您的地盘上。”男人跟在女将军身后走到户外。
“补偿?有什么好补偿的?比起我向他慰问,他倒要为儿子的无能导致囚犯逃跑而向我道歉。”
“我喜欢您的性子,泽泽。但男爵恐怕会找时机报复您,比如在您和男友的婚礼上横插一脚。”
“横插一脚?他哪儿来的这么大胆子和能耐?”
“人冲动的时候,什么事情都能干得出来。比如……我想想哦,到处宣扬您的男友是下等的平民,是害死他宝贝儿子的凶手的同类,从舆论上对您和您的婚姻进行反对和打压。”
莫一泽停下脚步:“你觉得我会怕这些?”
“您是不怕,但鞠斯伯先生可不一定,毕竟,他只是一个文弱的小说作者,我听说干他这行的内心最脆弱了。”
似乎有几分道理。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交给我吧,我去和男爵说,”聂恩何眨眨眼,“就当是我为您的婚礼出把力。等婚礼前夕,我还要送您一份惊喜大礼,相信您一定会喜欢的。”
然后莫一泽就撒手不管了,将全身心投入到与鞠斯伯的这回出行之中。
“怎么了亲爱的,着凉了?”鞠斯伯贴心地为自家小冰块拿来一条披肩,“现在可不是生病的时候。”
“不,应该只是闻到了灰。”
“哦,灰尘坏,泽泽好。”男人用一块抹布擦了擦行李箱表面的霉斑,可惜没什么用,“这箱子好大岁数了,还是我从老家带进城的,陪了我也有……五六七八年吧。”
“还好没被虫蛀,也没被老鼠咬坏,不然我们得背包袱皮了。”
“包袱皮还是得背一个,还有竹篮子,咱们两人的换洗衣服可塞不进一只箱子里。”
莫一泽沉默了,她觉得自己身背灰色包袱皮,手提小破篮的样子不会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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