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意欲何为(2 / 2)
严谌不可置信地盯着她。
“是我不好,可你也不该那么对怀瑾,他……”
“你好大的胆子!”
严谌怒不可遏,面颊浮上薄红,厉声打断了她。
“还不松开!”
她露出迷茫而苦恼的神色,轻轻叹了口气,如他所愿,移开了双手。
有几分识相。
严谌不悦地哼了一声,正要让她退下,她竟欺身而上,跨坐到了榻间!
她与他仅隔一床锦被,居高临下俯视着他,还将两条胳膊搭在他颈旁,简直、简直……
“大……”
大胆。
她堵住了他的唇。
她身上有极淡的玉兰花香气,相触之处的知觉鲜明至极,她的舌尖熟稔地抵开了他齿关,濡湿温热的舌探入他口中。
严谌惊怒交加,耳根烧起火来,浑身都发着抖,他想用力推开她,掌心覆在她肩头,但不知为何,半分力气都使不出。
她定然给他下了药。
她是谁派来的?
她如此驾轻就熟,是做过许多回吗?
她意欲何为……
他的思绪因她勾缠搅动的舌越发混沌,她不知是什么来头,竟有这样的本领,叫他无法喘息,如此憋闷。
严谌仿佛被浸到了水里,快要溺毙,又如同一尾涸泽内的鱼,贪婪地汲取着她渡来的些微气息。
而蕙兰……
蕙兰疑惑地慢慢停下这个吻,与他分离,舔了舔唇,随意地捧了捧他的脸:“怎么不换气?好像憋红了。发热了吗?好烫……分明方才好好的,怎么这么烫?”
严谌那双丹凤眼里含着水光,很有些难得的脆弱,像是被她惹得伤了心,故意与她赌气。
真是难哄,平日里都是亲一亲就好的,现在一副悲愤欲绝的模样……和以往大相径庭,但蕙兰忍不住动了些别的念头。
他总在床笫之间游刃有余,渴求她到不知餍足的地步,初见时的生涩半点都没了,眼下这神色,倒是新鲜得很。
偏偏他不想她碰,偏偏她非要碰他。
严谌尚未喘匀气,就再度被她吻住。
不仅仅是吻,她甚至在他身上作乱,指尖探入他衣襟,肆无忌惮地抚弄着他的颈项与胸膛。
太过轻浮了。
她怎能这样轻浮地对待他。
自严谌被母亲下毒、险些殒命,又被父亲强硬地拖拽着拉下榻、在宫门前跪了三个时辰那日起,他便从公主府搬入江阴侯府,独自居住。
皇后册封后,在他病时悉心照料他的侍女受人指使,再一次险些要了他的命。
年幼的严谌亲手割下了她的头颅。
这些年以来,除去从靖,他身边的侍卫、侍女、仆役,不知有多少是韦氏之人,他谁也不信,朝不保夕的时日里,更是从未想过男女之事。
如今,这个不知身份、不知名讳的女人,却将他视若掌中物,随意亵玩。
她不断勾着他的唇,哪怕短暂离开,也会在几息后轻浮地重新亲吻他,他的衣裳在喘息的间隙里被她扯得七零八落,他露出大半个身躯,她却仍然衣衫齐整。
她的眼里含着笑意。
于严谌而言,那笑意无疑是轻蔑的、嘲讽的。
他身为侯爷,深受圣宠,手握生杀予夺的权力,可这又能够改变什么呢?
连斥责,都只能以一种怪异的软弱的语气说出口,甚至会引得她眼中笑意更浓几分。
他所有的想法在她粗蛮的举动下变得无比杂乱,如同被揉成团的纸。
他这具身体,也是一样的不争气。
生不出反抗的心思,生不出推拒的力气。
她松开了他,不轻不重地咬着他滚动的喉结,带着薄茧的指头拂过他毫无遮蔽的臂膀,在他右肩停留了半晌。
严谌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道狰狞的伤口。
她不再咬他,转而用舌尖轻轻在他颈上舔了舔,带着爱怜的意味,令他不由得心头一颤,竟为这轻薄自己的、素不相识的女人,感到诡异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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