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白骨累累(1 / 2)
“为何如此多的白骨?”厉越提着自己的箱子匆匆赶来时,一踏进宫门便生生顿住,瞳孔微缩,里面倒映着的是白骨累累。
院中被除去的杂草堆放在角落里,泥土被翻开,一个又一个大坑展露出来,让人难以下脚,而腥臭味熏得人想要屏息凝气。
最骇人的却还是地上整齐摆放着的累累白骨。
“厉兄,你终于回来了。”陈自虚见厉越走了进来,松了口气,这么多白骨还得刑部来,毕竟术业有专攻。
“嗯。”厉越不亲不近地应了一声,打开箱子利落地戴上麂皮手套,蹲下身便开始勘察尸骨。
见他开始认真验尸,陈自虚吞下自己想继续说的话,回头扫了一眼紧闭着的纪河殿殿门,踌躇着要不要上前禀报。
陛下、谢砚殊还有元临在里面已经谈了许久,此时叩门禀报算恪尽职守,但如果惊扰到圣上的事......
“陈自虚,过来。”厉越头也没抬起来便道。
陈自虚回过神来连忙走过去:“怎么了厉兄?”
“拎着。”厉越递出一截白骨,就朝陈自虚手中塞。
“不不不,不行。”陈自虚瞪大了眼睛,连声拒绝,望着递到眼前的白骨,他声音发虚,身子后仰。
盯着宫人挖白骨已经很骇人了好吧,竟然还想让他亲手碰。他陈怀瑾这双手只能抓钱,不能碰尸体。
“再说一次,拎着。”厉越冷冷地扫了一眼陈自虚。
“好的。”陈自虚被那一眼看得浑身一震,连忙伸出手颤巍巍地拎好那截白骨,小声呢喃找补道:“厉兄你长得清秀,身形也小,瞧着像个姑娘。这脾气和验尸的本事倒是无人出其右。”
厉越手下动作一顿,声音里没什么情绪道:“安静些。”
陈自虚连忙噤声。
院中的白骨一眼望过去便知新旧程度不一,看起来死亡跨度存在较大的时空转换。
厉越收回手,垂眸盯着眼前这具,骨骼瘦弱,骨质薄脆存在长期营养不良的痕迹。
“这是手骨吧,一个成年人腕骨怎么能这么细,倒像是没吃饱饭的孩子。”陈自虚看着自己拎着的那截骨头,随口问道。
“孩子?”厉越动作骤停,侧眸看着陈自虚问道。
“不像吗?我只是随口一说。”陈自虚摸了摸鼻子。
“恐怕真如你所说。”厉越的声音沉了下去,不等陈自虚反应,起身快步走到另一具明显更小的骸骨前,手指飞速地进行勘验。
片刻后,厉越抬起头,脸色煞白:“去禀报陛下。”
他吸了一口气,沉重道:”院中白骨,非同一时期死亡,且存在大量孩童骨骸。”
陈自虚一愣,咽了咽吐沫:“你说什么?”
未等厉越开口,“叩叩叩”地三声清晰地敲门声就从纪河殿殿门口传了过来,打破了院内几乎凝固的空气。
众人循声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劲装的男子不知何时立在门口,冷着一张脸扫了他们一眼。
“影一?”陈自虚下意识唤道。
“陈大人。”影一站在门口回礼。
他追了半天,那人还是失了踪迹,若是小九在就好了。凭小九的武功,定然能把那人抓回来。
丢了线索,影一此刻满心烦躁。却不想,一进纪河殿就是这般杂乱骇人的场景。好在他本就自小杀杀打打,见识得多。
收回视线,纪河殿的殿门“吱呀”一声从内被打开。
谢珩同萧璟走了出来。
“主子。”影一抿着唇,摇了摇头。
“无事,辛苦了。”谢珩点了点头。
萧璟疑问道:“在打什么哑谜?”
“那只‘夜枭’,那只吓死殿内那位宫人的夜枭。”谢珩故意抬高了声音,让院中每个人都能够听到。
宫人悉悉索索地慌乱讨论着,手下都停下了继续挖坑的动作。
“谢大人并未跟下官说是‘夜枭’吓死的宫人。”厉越拧眉道。
“厉大人也并未问本官,厉大人上来就趾高气昂地要捉本官去刑部。”谢珩回眸,淡淡道。
厉越眯了眯眸,想再反驳,就被陈自虚扯住了袖子:“好了二位,先说说那夜枭是怎么回事吧。”
“我昨夜被黑影故意引到此处,因夜深并未推门而入。早间带着影一,清出一条小道推门而入,便见房梁上有黑影掠过。影一前去追他......”顿了顿,谢珩继续道:“但失去了踪迹。”
“那具被吓死的宫人尸体呢?”厉越追问道。
“我一个人留在殿内时,忽然听到有重物倒地的声音,走过去便见有宫人倒地,紧接着便是厉大人要捉拿本官。”
话落,厉越下颌绷紧,他抬起眸子仍旧带着怀疑盯着谢珩:“被惊吓致死,甚至尸体温热,死前除了倒地的声音,毫无尖声惊叫?”
“厉大人这话说的巧,那会儿本官的确在殿内,可你们不也在门口?”谢珩挑眉道。
当时殿内确实未曾传出任何尖叫的声音。厉越眉头越拧越紧:“那你就该抓住那夜枭,而不是放了他。”
听着厉越的咄咄逼问,影一上前想要维护谢珩,抓人的事本就是他没做好,和主子又有何关系。
他正欲开口,却被谢珩打断:“厉大人在针对本官?”
“本官不太清楚,这当是除了朝堂之上,厉大人与本官第一次见。本官是何处得罪了厉大人?”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