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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世界上没有哪个丈夫比他更可怜了!”(1 / 2)

吕一蓝洗好澡从卫生间出来,没多说话,拿了手机直接关上房门。

张曦文失魂落魄地坐在沙发上,手止不住地发颤。

他很少有这样狼狈的时刻,刚淋过雨,身上全是湿的,被地暖一烘,浑身上下泛着一股腥潮的味道,头发塌得一绺一绺的。

而此刻,他心里的狼狈,远超过身体上的。

一切似乎早有预兆。

他想起那次,吕一蓝问他,如果有一天,她背着自己爱上了别人,他是否会原谅她。

他那时心虚,打了个哈哈当作回应,却未曾想过,她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愤怒一时之间涌上心头,他握紧拳头,不断回想那张照片。

他想他应该生气,他有资格生气,就像上次那个雨夜,他应该马上冲进房间,问她这照片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随手把脏衣服之类的丢到她脸上,让她也滚蛋。

毕竟,她同关世尘的合照,可比自己同白晓风的那张亲密多了。

北京,她什么时候去的北京?

张曦文像得了脑雾,这才回忆起来,她在他去北京幽会之前,确实去了北京。

那段日子,他被白晓风的消息搞得茶饭不思,丝毫没有注意到吕一蓝的变化。

他苦笑一声,又觉得自己活该,没资格生气。

张曦文觉得自己像个瘟神,好像所有他爱过的女人们,一旦离开他,都会更上一层楼。白晓风是这样,吕一蓝或许也是这样。

那,她会离开他么?

这个念头实在骇人,他从未这样担心过。

他想立刻冲进吕一蓝的房门,问她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他好害怕,他怕万一自己质问了她,她真的要离开自己,到那时他又该怎么办呢?没有她的日子,他真的能遭受得住吗?

他枯坐在沙发上,一万个猜测从他的脑子里浮了出来,而这些念头好像只约等于一个问题,那便是,她还爱他么?

“他当然不爱我!”吕一蓝愤怒地打字,“他就像个哗众取宠的小孩,做这一切不过是为了同你争个输赢,怎么可能是因为爱我?我简直要被气死了!”

吕一蓝洗完澡,躺在床上,拿出手机跟刘英洙解释。

原来这群是刘英洙乐队刚开始演出时建的,平日会转发一些乐队的演出资讯,他没想到自己随手的邀请,竟然引发出了这样一场闹剧。

而若不是吕一蓝的解释,刘英洙根本不会注意到这些。

两人没聊几句,刘英洙便说他要准备直播了。

“噢,好的。”

吕一蓝知趣地不再说话,切换到了直播平台,很快便见到了刘英洙那张帅气的脸。

他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笑得那样漫不经心,只需稍稍勾起嘴角,便引得无数粉丝留言。

自上次见面以来,刘英洙忙了许多,多半是吕一蓝一连串发了好多条微信,他只抽空回一条。

连他同obsura顺利解约的消息,还是吕一蓝侧面得知的。

吕一蓝失神地望着屏幕里的刘英洙,他是那样的耀眼夺目,以至于她不知道自己在心存什么幻想,她误认为的丢脸,也是刘英洙毫不在意的。

想到这里,吕一蓝对丈夫的愤恨,也消减了半分。

隔天来到公司,她在抽屉里找到了刘英洙送她的邀请函。

西岸跨界艺术展的开幕仪式定在下周二。

整个obsura算是全员出动,确保这场开幕式没有半点差池。

倘若不是和关世尘闹翻了,她现在也是保障大军里的一员小兵,根本不会作为受邀嘉宾的陪同出席。

这世间的事,真是福祸相倚。

听说,这场展览耗费了关世尘许多心力,他动用了夫人那里的不少资源,同诸多知名美术馆,艺术基金会取得联系,让不少难得一见的艺术作品得以在这次展览上现身,例如davidhockney的彩色泳池系列,和jackonpollock的抽象作品手稿,都成为了外界瞩目的亮点。

关世尘如此尽心尽力,当然有自己的私心。

因为这次跨界艺术展览,除了承接经典名作,更有扶持海内外新锐艺术家的用意。

在展开开始之前,obsura作为主办方,以“重构经典作品”为主题,面向全球青年艺术家发出征集邀请,获奖作品将直接进入展馆主展厅展出。消息一经发出,便收到了不少来自东京,巴黎,纽约和中国本土青年艺术家的投稿。

过去数月,关世尘的邮箱里,收到了诸多具有颠覆性,反叛性的作品,可他看过之后,多半只是冷笑一声,不予置评。

艺术没有国界,可艺术家们却各有各的圈子,在这个人捧人高的时代,作品想要出圈,多半靠的还是人情关系。

他耗费心力搞这次征集活动,四处笼络关系,可不是为了做慈善,而是为了扶持自己的女儿。

在新加坡念完中学后,关女便继承了他的衣钵,顺利考入纽约视觉艺术学院,她的作品“帕拉斯与半人马”也在征集之列。

获奖早已是内定的,关世尘辛苦数月,只为让她一夜成名,可谓是计之深远。

自然界中,公蟹会用大螯驱赶入侵者,用以保护洞穴中的幼体,让它们安心成长,艺术圈里,关世尘也凭一己之力,把那些不入流的阿猫阿狗们挡在门口,助女儿顺利出圈。

十一月是公蟹最佳赏味季节。

自上次吵架后,张吕二人讲话次数甚少。

吕一蓝怪张曦文幼稚,张曦文疑吕一蓝不忠,日子久了,她怒气渐息,可他怀疑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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