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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文文酱?(1 / 2)

“文文酱?”

吕一蓝听见门外有声音,也赶了出来。

张曦文羞得满脸通红,见此事瞒不住了,才跟吕一蓝说了下午的风波。

原来他入群后,就伪装成粉丝,还改了备注叫“文文酱”。

下午,群里因刘英洙新歌打榜的事争了起来,张曦文没搞清楚局势,在群里冷嘲热讽地说了句,“要是真有实力还用得着做数据么?”

此言一出,瞬间像捅了马蜂窝,群里一堆粉丝跳了出来,说他诬陷他们家哥哥,让他退出群聊。

张曦文没想到,刘英洙粉丝战斗力这么强,可群里一句接着一句,他百口莫辩,直到一直沉默着的“洙”发话了,“我看这个文文酱ip是上海的,之前总在群里说怪话,我注意他很久了!”

张曦文满脸问号,忍不住在群里道,“你不是认识我吗?”

“洙”说,谁认识猪头啊?

张曦文说,你才是猪头,你们全家都是猪头。

“洙”说,我就骂猪头,我骂猪头全家!

张曦文说,你是猪头!

张曦文小学二年级后,就再没经历过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对骂了,可群里骂他的人越来越多,他无力抵抗,只能仓皇退群。

“我不跟这种小人计较!”他气得声音发颤。

警察前来说明情况,说这个“洙”是个未成年人,在群里自封刘英洙后援会会长,也经常卖些明星周边。下午张曦文在群里骂他,小孩自觉不爽,家长得知后就报了警。

其实,这种事在当今社会很是常见,况且他情节不算严重,警察建议两人明天去局里和解。

吕一蓝闻所未闻,看着张曦文羞愤的表情,难以置信地又默念了一遍,张曦文给自己的封号,“文文酱”?

隔日,吕一蓝请了半天假,同张曦文一起去了警局。

对面是“洙”的父母,没想到,这个“洙”在群里一呼百应,实际上却是个个子还不到一米五的小学生。

张曦文心有不服,但无奈于不想把此事搞大,只能对那小孩说了句对不起。

可谁知,那小孩妈妈还不解气,一想起有人欺负了她儿子就心疼得要命,跳着脚骂道,“你一个大人,在群里欺负一个小孩,真够不要脸!有种你现在当面骂我!别在这做了缩头的王八!”

吕一蓝听不过,忙上前一步,挡在张曦文面前,“我们都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我要怎样?我就要讲!你找了这种王八蛋做丈夫,未来也会生出一堆小王八蛋来,人生没救了!”

吕一蓝哪里是这种女人的对手,可对方骂得实在是脏,张曦文又缩在后面,说不跟女人吵架,气得吕一蓝冲警察大喊,“警察大哥,她骂我丈夫是王八蛋!我要报警!”

“我就骂,我就骂!王八蛋,欺负小孩没出息,呸!一家人都是王八蛋!”

眼前这几个祖宗,加一起快有一百多岁了,警察皱着眉头,只想赶紧把他们请走,板着脸咳了几声,把快压不住的嘴角又拼命往下压了压,对着这小孩妈妈和张吕二人劝了半天,好歹把两边哄好。

可谁知,那小孩爸爸又跳了出来,义正言辞地纠正了一个语文错误,“警察同志,我们家儿子在群里没有骂人,他骂的一直是猪头,没有骂这位男士!可这位男士一直骂得是我们家儿子!”

说罢,此人神情宛若哥伦布发现新大陆,扶着眼睛冷笑一声,妄图让张曦文罪加一等。

全场战五猹的张曦文,这时候倒来了精神。

他躲在吕一蓝身后,拉拉她的袖口笑道,“这是从哪跳出来的语文老师?又轴又迂,应该找我爸这种善于说教的老学究出来,才能压制。”

“你躲在后面说什么呢?”

小孩妈妈冲着张曦文再次发力,张曦文见状再次闭嘴。

吕一蓝此时心中的愤怒已然到了顶点。

都说婚姻不仅是两个人的情感结合,更是对家庭,经济和社会责任的共担。可是,这么多年,这么多年她好像从没跟张曦文沾到过半点儿光,委屈倒是受了不少。

她一把将他甩开,不愿再说一句。

警察又是一通调解,总算是把这几位祖宗劝和了,出具了一份不予立案通知,吕一蓝拍了照片转身就走。

从警局出来已是傍晚,天空泛着灰黄,云朵压得很低,让人喘不过气。

天边轰隆隆地打起了雷,吕一蓝加快脚步,一刻不停地往家走着,可她就是越想越生气,越想越荒谬,她看着张曦文那张没事人似得脸,想起那可笑的“文文酱”,又想起方才那女人的辱骂,止不住地冲他大喊,“张曦文,你一定要让我这样丢脸,是吗?”

张曦文本觉得这事可笑,可见她动了气,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忙追上去道歉。

“你给我滚开!”

“老婆,对不起,你说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呢?是刘先生拉我进的群,那小孩和刘先生头像又一模一样,在群里又一呼百应,我……”

“就算是个误会,你又为什么要对他有这么大的敌意?你知不知道他同我是工作关系?你这样让我还怎么有脸见他!”

吕一蓝这话说的心虚,她和刘英洙早已没了工作交集,况且,这段时间以来,她总觉得两人之间的关系正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尤其是,那个猝不及防的拥抱。

可她飞快地将这种悸动赶出了脑海,任由今日因在警局遭到羞辱而产生的愤怒,不断膨胀,放大,像块丢进河里又泡浮起来的面包,为的就是发泄她连日来的坏情绪。

“我……”

张曦文话还没说完,天边的雨就噼里啪啦地打了下来,冬天的雨里夹着冰,凉丝丝的,不像夏日来的爆裂炙热,冬天的雨,似乎有种不顾人死活的毁灭感。<

吕一蓝不愿再搭理他,一个人冒雨往前走,张曦文举着伞跟了上来,像在很认真地解释,“是,我讨厌刘先生,我讨厌他,因为我很嫉妒他,上次我在livehouse见你同他那样亲密,我从未见过你的目光,曾这样落在一个男人身上!”

吕一蓝怔住了,可随即愤恨地推了张曦文一把,大叫道,“你少来!张曦文,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我对你而言,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女人,四年了,你在乎过我,关心过我,爱过我吗?你同我结婚,不过是因为你良心未泯,什么嫉妒?什么目光?你哪根神经又搭错了?你别开我玩笑了!”

她想推开张曦文的伞,可他却紧紧地固定着,任由那雨水打湿了他一半的身体,他皱着眉头,近乎确信,却还想试探性地问问她,“所以,在你眼中,我就是这样,令你恶心,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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