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难道要在此地onenighsand?(1 / 2)
车子一路向密云方向驶去,沿途路灯渐熄,山色孤寂,到达位于不老屯天文台时,已近晚上十点。
这是电视剧《三体》的拍摄地点,初秋时节,夜空清澈,银河宛若一条细密的光河悬在天顶。
关世尘说,这是他一直想故地重游的地方,当年拍摄电影《女巫的私生活》时,为了拍到英仙座流星雨,在此地安营扎寨,等了半个多月。
吕一蓝又想起那部不知所云的电影,吓得不敢开口,生怕接起话头又引得他侃侃而谈,便随口接了一句,“关总,这里的空气真好呀,呵呵呵。”
“嗯,是很好,入职obsuera之前,我的工作还不算忙,时常和朋友约着郊游,登山,在山顶支着帐篷看星星,很是惬意。”
关世尘年逾四十却依旧身形健美,显然与常年运动有关。
吕一蓝暗暗好奇,像登山,骑行这种社交属性强的运动,他单身多年,就未曾遇到过心仪的人?
她疑窦丛生,说道,“听上去很有意思。”
天边月色如水,衬得关世尘一脸温柔,他轻松一笑,像是褪去了世俗枷锁,回归随性本质,显得年轻了不少。
他牵起她的手,向月光深处走去,此地实在幽静,清风拂面,唯有夜蝉细鸣,暗夜将两人的身影无限拉长,唯美得像一部文艺爱情电影。
夜色下,关世尘在她耳边轻唤一声,“一蓝。”
那语气是十足的温柔,能听到鼻翼间发出的丝丝的声音。
吕一蓝吓得头快要掉下来,她越来越觉的不对劲,难道两人今夜要在此地onenighsand
虽然她很想和关世尘发生点儿什么,只是她已婚的事情从未向他透露过,日后万一消息泄漏,又是一场官司。
苏沈二人的前车之鉴近在眼前,她自知自己比苏总监要笨许多,在几个男人之间,如果不能妥善周旋,恐怕未来事业也会大受影响。
她看着眼前巨大的射电望远镜,在夜幕中泛出惨白的冷光,像是异世界的巨物,又想起了《三体》,眼看与关世尘情谊正浓,她迫切希望此刻三体人能将她带走。
一个不小心,她被地上的树藤绊了一下,半个身子跪坐在地,膝盖也流了血,她“哎呦”一声,赶紧挤了两滴眼泪出来。
“多大个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走走路就会摔一跤。”
吕一蓝这一跤,恰到好处地终止了两人间的暧昧气氛。她脸颊上挂着使劲挤出来的眼泪,内心却在窃喜,心想着恐怕是三体人听到了她的祈祷,倒不去想这狠狠的一跤,是背着张曦文偷情的报应。
关世尘牵着一瘸一拐的吕一蓝坐在路边,夜晚星空甚美,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吕一蓝觉得,还是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最好,她既享受到了他的温情,又不至于让关系失控。
况且,这种浪漫约会,吕一蓝是鲜少有过的,她与张曦文短暂相恋,奉子成婚,婚后吵吵闹闹不断,从来没尝过爱情的甜,酸涩倒是品尝过不少。
吕一蓝望着渺远的星星出神,哪怕是困意一次次地来袭,她也不想回去,只在心中暗暗希望,能将这种浪漫约会的时间,不断拉长,拉得更长点。
夜空之下,她只是个渴求爱情滋养的可怜人。
“一蓝,有时我在想,我要是年轻个十岁就好了……”
“倒也不用,你有你的位置,年下的我自有安排……”困意再度来袭,吕一蓝摇摇晃晃地坐着,昏昏沉沉,只觉得眼皮很重,差点把心底这话吐露了出来,好在冷风一吹,她打了个喷嚏,这才彻底清醒过来。
想起方才潜意识里的话,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来,你靠到我这边,枕在我的腿上,暖和一点。”
“啊,好啊好啊。”
吕一蓝侧躺着,夜空突然闪了一下,有流星划过。
“快看,快看!”关世尘惊喜地拍了她一下。
这一下子消散了吕一蓝的倦意,她从未见过流星,枕在关世尘腿上,两只眼睛兴奋地四处张望着。
可流星转瞬即逝,她没看到流星,只看到了关世尘鼻孔里的鼻毛,很多,也很长。
夜车驾着倦怠的两人回到酒店,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回顾这一天,两人一早从上海出发,一路行程满满,又去密云走了一圈,肉身的疲累彻底打消了其他余念,或者说是淫念,两人在走廊互道晚安,便各自回房休息。
吕一蓝洗好澡,换上浴袍,热气腾腾地出来,打开行李箱,准备夜间护肤。
这箱子是全新的,她之前从来都没用过,箱锁密码默认四个0。
可在她打开箱子的瞬间傻眼,男士衬衫,剃须刀,换洗的内衣袜子,没有一样是她的东西。
这是关世尘的行李箱!
等等,她看到夹层的网袋里,还装了几只避孕套,冈本超薄001玻尿酸男士持久……
心理学上说,人在经历重大事件或情绪激动的时候,能在脑海中形成清晰,详细并且持久的记忆,这种现象叫做闪光灯记忆。
吕一蓝尴尬到恨不能用手把自己的脑袋扣下来,把这个瞬间彻底删除再安上,却发现她反应过早,因为在行李箱的角落,她还发现了一包奇怪的东西。
枸橼酸西地那非片和一盒子像子弹头形状的持久喷雾。
关世尘这是要拼了老命啊!
天雷滚滚,吕一蓝一个趔趄直接瘫在了地上。
她被雷到想要发笑,丢下了个“装不行”的男的,找了个“真不行”的男的。
“叮咚!”门铃响了。
吕一蓝知道,接下来的行动会深刻影响到她未来的职场生存,稍有差池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她像特务j般,瞬间从地上弹射而起,拉上关世尘的行李箱,使其完整并保持原模原样,轻手轻脚又动作迅猛地跑回卫生间,打开稀稀拉拉的花洒,把刚刚吹干的头发再次用水打湿,又脱下浴袍,简单把身子淋湿。
直到又听到一声焦虑的“叮咚”。<
她才从卫生间应了一句,“谁呀?来了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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