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千禧68(2 / 2)
“小玉死了。”马雯雯像放了个屁般,稀松地讲出了这个噩耗。
不出所料,罗彩兰并没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反应。
那具身体反而更安静了,像是死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塑胶袋才随着一阵压抑的、闷闷的哭泣,一起一伏,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像春蚕在啃食桑叶。
“妈,这都是命。”马雯雯的声音依旧平静,“她跟你这辈子就没母女缘分,你只当她没回来过。你还有我,还有文齐,还有乐乐。乐乐现在病着,天天要打针吃药,我要是也折进去了,就凭文齐一个人,能照顾好你们娘孙俩吗?你就算对我不满意,也得替你儿子孙子想想吧?”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狠戾,“不过就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不吉利的……犯不着把你儿子孙子的前程都葬送了,你说对吧?”
塑胶袋里的呜咽声越来越重,一声接一声,带着濒死般的窒息感,听得人心里发毛。
这时,马雯雯突然一把扯下了塑胶袋。
灯光下猝然暴露的,是一张涕泪横流、因缺氧而涨红的脸。那不是一个需要被正视的危险因子,只是一个被恐惧和痛苦彻底压垮的、衰老懦弱的母亲。她瘫在地上剧烈呛咳,肩膀颤抖,却没人多看一眼。
马雯雯从鼻腔里轻轻呼出一口气,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步履平缓地朝阳台走去:“我给霍先生打个电话。”
阳台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窗帘猎猎作响。
电话很快接通,马雯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突然传来霍先生低低的笑声:“哦?是迟枫那小子啊,呵呵,这事儿有点意思,得好好写个剧本才行。”
挂断电话,马雯雯转身走进屋里,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
谢志光急忙问:“霍先生咋说?直接弄死埋矿山上?”
马雯雯挑了挑眉,嗤笑一声:“大老粗,就知道来蛮的。这可不是跑江湖没人管的小玉!迟枫有爹有妈,根儿就在叶平,真弄死了,闹起来麻烦得很。”
“那你说咋整?别卖关子!”谢志光有些不耐烦。
“把他拖我床上去。”马雯雯淡淡地说。
“啊?”吴兴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把他拖到我床上去!”马雯雯提高了音量,没好气地强调。说完,自己先进了卧室,从床头柜最里面的一个隐秘抽屉里,拿出一瓶白色的药瓶。
吴兴瞄了谢志光一眼,等候他的指示。见谢志光点了点头,这才背起还昏着的迟枫,踉踉跄跄地拖进卧室,按马雯雯的吩咐放在床上。谁知刚一放好,迟枫的眼皮就动了动,似乎要醒过来。
马雯雯眼疾手快,拧开瓶盖,捏开迟枫的嘴就把那一瓶不明液体灌了进去。接着,她也不顾这一屋子的人,直接扒掉了迟枫的裤子,自己也脱了个干净,抬腿跨坐在他身上,动作机械得像在赶工完成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谢志光和吴兴站在卧室门口,面面相觑,谁都没吭声。卧室内,压抑的呻吟混着迟枫微弱的挣扎声,断断续续飘了出来。
没过多久,马雯雯从床上下来,慢条斯理地穿好裤子、理了理衣服,转头看向客厅里看得面红耳赤的两个男人,云淡风轻地丢下一句:“从楼上扔下去。”
谢志光和吴兴心领神会,上前把早已没了气力、软得像一滩烂泥的迟枫拖起来,一人架着一边扛到肩上,从窗户像丢垃圾一样,直接丢了出去。
回到屋里,马雯雯走到还被捆着的罗彩兰面前,蹲下身,拍了拍她的脸:“妈,从现在起,你就是目击证人。目击证人——懂啥意思不?”
罗彩兰看着她,终于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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