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千禧48(1 / 2)
胡德喜从没想过,自己这辈子真能喝上一口茅台。
这酒是小玉上回过来的时候孝敬他的,一共两瓶,一直藏在柜子里没舍得动。今儿天冷,他在外头“逍遥”了一番,觉得心情不赖,便顺道从饺子馆打包了酱大骨头和花生米,准备尝尝这高档货。
小小抿了一口,在嘴里咂摸了半晌,胡德喜咧嘴一笑:“小玉现在是真牛逼了……这玩意儿确实比那便宜白酒强。”说着又抿一口。
这口落肚,他忍不住眯眼感慨:“哎呦,撞上大运了,再不用冷呵呵地出去搭台子唱戏喽……有人好吃好喝伺候着,嘿嘿,我胡德喜也算苦尽甘来了。”
喝下半瓶之后,酒劲微微上了头。他伸手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条黑色女式蕾丝内裤,把玩了半天,又拿到鼻下使劲闻了闻,而后脸上那点笑意慢慢凉了下去。
“可惜了哟……死丫头本事大了,脾气也见长。会挣钱了,连碰都不给碰一下。”他落寞地哼了一声,“唉,便宜外头那些野狗了。”
说罢,随手把内裤丢在床头,仰头又灌了一口。这口喝得急,呛进了气管,惹得老气管炎发作,咳得撕心裂肺,直到一口浓痰落地,才喘着大气缓过来。
“想这些干啥……只要她给钱,啥娘们儿找不着?”他喃喃自语,像是说服自己,“那不男不女的货,眼儿小得针别都塞不进去……拉倒,不惦记咯!”
对于这稀罕物,胡德喜起初还万分珍惜,只一小口一小口地抿着品尝。后来觉得不过瘾,干脆扬起脖子对瓶直灌。直到把酒瓶晃得一滴不剩,仍觉意犹未尽。于是晃晃悠悠站起来,挪动身子便要去掏另外一瓶。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谁啊?!”胡德喜骂骂咧咧地晃到门边,一把拉开门。
见是小玉站在门外,他顿时堆起满脸笑,伸手就把人往屋里拽:“哎呦,小玉啊!你可算回来了!电话不接、短信不回,爹都快急死了,就怕你出点啥事……快,快进屋坐!”说着就往床边拉。
“我不坐,说几句话就走。”小玉挣扎着不肯往前。
可她哪拗得过胡德喜的力气?酒劲上涌的胡德喜一把将她按倒在床沿,不由分说就开始撕她的衣服。
小玉挣脱不得,扯着嗓子喊出一句:“还要不要钱了?!”
这话比什么都灵,胡德喜立刻松了手,还顺手替她理了理扯乱的领口,后退两步坐到床尾,赔笑道:“跟你闹着玩呢,咋还急眼了呢?爹这不是……太想你了么。”
小玉扣好扣子,迅速退到门边,气得声音发颤:“你上次咋跟我保证的?你说你再也不碰我了!你说话到底算不算数?”
“算!当然算!”胡德喜连忙弯腰作揖,“真是跟你闹着玩的,可不待急眼的哈。你把心放肚子里,爹以后绝对不碰你了,我发誓!”说着竖起三指朝天花板直晃。
“得了!”小玉打断他的表演,定了定神,冷声道:“你上次说,只要给你十万,就把照片和那些东西都还我,放我走——这话还算数不?”
胡德喜笑容一僵,神色微妙地顿了顿,随即又堆起笑踱到桌边,摩挲着茅台酒瓶,慢悠悠地说:“十万块钱啊……你真有那么多钱?”他斜眼瞅她,语气里混着讥诮与期待。
小玉咬紧牙答:“有。但要等几天。”说这话时,她右眼皮突然连着跳了好几下。
“十万不是十块,张嘴就来?”胡德喜撂下酒瓶,斜眼打量她,“你上哪儿整这么多钱?啥路子啊?”
十万,对胡德喜来说,的确是个天文数字。
若是光靠他搭台唱戏那点收入,就算唱上一辈子,怕也攒不下这个数。他哪能不动心?可一想到拿到钱就意味着彻底失去对小玉的掌控,一股强烈的不甘又涌上心头。
“你少管!”小玉恨恨瞪了他一眼。“过几天我来找你,咱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最好说话算话,要不然,一分钱都别想拿到。”
胡德喜搓着手嘿嘿直笑:“这话说的,爹还能骗你?你只要把钱给我,那些照片还有那些玩意儿我原封不动交给你。往后呐,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爹说到做到。”
“滚出叶平。”小玉死死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像是命令,也像威胁。
胡德喜脸上的笑霎时冻住,眼底阴云翻涌。十几年来,这丫头从来都是低眉顺眼的模样,何时敢这样对他?这种反差像记耳光,抽得他脑门发胀,心里发堵。
这一刻,一个歹毒的计划在他心里落了根。钱他要,人他也绝不放手。
“好说好说,拿到钱我立马滚。滚出叶平,滚出您的地盘,行了不?”话落,胡德喜突然抄起桌上的茅台酒瓶,毫无征兆地砸向桌角!
“砰”的一声脆响,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地。
小玉“啊”地惊叫,整个人缩成团往墙角钻,双手死死护住头,声音抖得与从前一模一样:“爹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别打我!别打我……”
胡德喜攥着残留的瓶颈,看着锋利的断口,突然仰头大笑:“瞧你这怂样!我还能真动手?”他歪着嘴嗤讽,“小玉啊,你现在可是能耐人了,咋还这副德行?去吧,爹等你带钱回来。”
小玉颤巍巍松开护着头的手,踉跄着站起身,在屈辱的泪影中冲出了门。
胡德喜从不怀疑小玉有挣大钱的本事,但他笃定,那十万块的“天文数字”绝非短短几日能够凑齐。
然而,就在他喝着小酒、盘算着下次如何拿捏小玉的某个夜晚,敲门声再次响起。门外站着的,正是去而复返的小玉,她手里还就真拎着一个沉甸甸的布包。<
胡德喜的得意没能持续三秒,便硬生生僵在了脸上。因为今晚,除了小玉,还来了另外两个人。一个是正眼都懒得瞧他一眼的马雯雯,一个是杀气腾腾、膀子比他腿还粗的壮汉。
来者不善。他心里不禁咯噔一声。
“钱带来了,东西呢?”进门后,小玉把那颇有份量的布包直接甩在床上。
胡德喜顺着“砰”的声响看过去,只见捆扎整齐的钞票已然从敞开的袋口露出了棱角。
“还要数数吗?”有人撑腰,小玉终是有了底气,说话的态度都变得强硬了许多。
“不用数,不用数。爹信你。”胡德喜喉结滑动,眼珠子在钞票和壮汉之间来回转,最终讪笑着从床头柜翻出个牛皮纸袋:“那个……东西都搁这儿了……爹说话算话。”
小玉急忙接过纸袋,仔细翻看着里面的照片,确认是要找的那些后,才凑到一直抱臂站着的马雯雯身边,小声说:“嗯,就是这些。”
“老东西,真没剩下别的了?想清楚了再说哈,说错了,有你好受的。”马雯雯眼皮慢悠悠地抬了下,目光落在胡德喜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恐吓。
“没、没了!真全在这儿了,我一张都没留!”胡德喜缩着脖子,连大气都不敢喘。
马雯雯从小玉手里拿过纸袋,低头往里看了一眼。当她看清照片上的内容时,脸上的平静倏然消失。
“他妈的!”她大骂一声,而后给旁边的壮汉递了个眼神。
不等胡德喜挣扎,壮汉就将他死死按倒。马雯雯眼神一凛,细高跟猛地一蹬,精准地踩中他的裤裆。
胡德喜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浑身抽搐着求饶:“姑奶奶饶命!我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马雯雯脚下发力,鞋跟狠狠拧转,“你干这些缺德事儿的时候,想过会遭报应吗?!”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