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1 / 2)
沈熙画看着人群中央倨傲挑衅的敏敏·奇渥温,只觉得脑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开始浑身发冷,他觉得她好陌生,他好像从来都没有认识过这个女人....
那些看沈家早就不顺眼的大臣立马跪下来请旨:“请陛下下旨,诛杀此贼女,诛杀沈家同党!”
“请陛下诛杀番邦贼女,诛杀沈家同党!”
“请陛下诛杀番邦贼女,诛杀沈家同党!”
呼啦啦跪倒一片的文臣武将让元顺帝喉咙干涩,听着耳边喊打喊杀的声音,他只觉得脑子有些晕,该杀还是不该杀?<
“陛下念着旧情不诛杀沈家同党,若是心怀不轨者效仿,岂不是动摇国之根本?!”
一声沉重低吟的男声冲破云霄,他铿锵有力地指责吓懵了的沈熙画:“请陛下诛杀番邦贼女诛杀沈熙画,诛杀沈家同党!”
是当今皇后之父,当今的国丈吏部尚书!
而随着他铿锵有力发声,叫嚷着要诛杀沈家的声音愈发响亮。
“求陛下开恩,莫要听这贼女一派胡言!”礼部尚书下跪求情,“魏国公世子尚在北征之中,这贼女故意选择这个时候动手,就是搅乱我国国情,使我国陷入动荡不安之中!”
礼部尚书许复文一下场,整个局势又逆转了。
当今魏国公世子乃是天生将才,若要诛杀沈家一脉男儿,那又有谁去替他们大景征战契丹?
若是谋逆这等大事都能够轻拿轻放,日后岂不是就要乱套了?
花文舟本是不想掺和这淌浑水的,但是他想到自己受过沈熙之恩惠,又还有带着沈家血脉的外孙女、外孙,所以他最终下场了:“请陛下明鉴,这番邦贼女乃是一派胡言,妄图诛杀我国忠臣来搅动国之动乱!
这番邦贼女口口声声说乃是沈熙画之妻子,可她一无我大景户籍,二没有被沈熙画三书六礼明媒正娶,三更是害得沈氏父子离心离德早已经分家分宗,这样的狐媚子别说是妻子了,那就是连贱妾都算不上!顶多称得上不入流的外室罢了!”
元顺帝眼神一亮,他眼里流露出一抹赞许:“花爱卿言之有理,番邦贼女乃是祸乱我朝纲,押下去处死!”
元顺帝此话一出,不少大臣已经看出他意思,所以都识趣地闭了嘴。
听懂圣意者,方能长久。
敏敏·奇渥温意识到这局势已经对自己不利了,她有些烦躁,这大景狗皇帝如此仁慈吗?
不是说中原皇帝会因为几句谩骂就会诛九族的吗?而最广为流传的不就是方孝孺事件吗?难不成是自己的听说有误?
敏敏·奇渥温冷笑一声,她连忙指控:“狗皇帝,没有想到你竟然是个以德报怨之人!沈熙画都与我一同参与刺杀谋逆了,你竟然还轻拿轻放,看来你这个皇位也是坐不长久的!”
“放肆!”礼部尚书怒斥一声,“贼女妖言惑众,还不快快将她处死!”
“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啊!”吏部尚书再次抓到机会,他连忙请旨,“陛下,这贼女亲口承认沈熙画乃是同党,参与谋逆理应该诛九族!”
“请陛下明察,臣冤枉!”沈熙画再犯傻,经过这么一遭他也回过神来了,他连忙跪下磕头,“臣并不知她要刺杀谋逆一事,臣真的是冤枉的!”
“大景狗皇帝,沈熙画可是知情的,他若是不知情,又怎么会带我来参加游猎?”敏敏·奇渥温信誓旦旦,“所以他就是同党!”
沈熙画知道敏敏·奇渥温不仅是要拉自己下水,更要诛杀他沈家九族来为蛮族王室报仇雪恨!
他心知大景的国法严苛,一旦确认同党,那沈家必定会被自己拉下水。
一旦拉下水,别说分家除族的血亲了,便是寻常挚友都会被彻查落难!
此时此刻,他大抵是明白父亲的用意了。
他终究是被情爱冲昏了头脑。
沈熙画眼神冷静,他一字一字说道:“请陛下明察,臣绝无谋逆刺杀之心,一切乃是敏敏·奇渥温私下为之,臣皆是被她花言巧语蒙骗,请陛下莫要听着贼女污蔑!臣愿以死来证明清白!”
“不要!”
谁都不知道他竟然会以死来证明清白,所以在金玉川反应过来之时,沈熙画的匕首已经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咚。
伴随尸体沉闷的落地声,是一道悲痛尖锐的女声。
吏部尚书看着四溅的鲜血,他愣了一会儿,立马反应了过来:“陛下,沈熙画这逆贼畏罪自杀了,还请陛下明鉴,诛杀沈家满门。”
“李清正,你逼死哀家弟弟还不够,你还想逼死哀家吗?!”
悲痛凄厉的女声自后而来,众人缓缓回头,只见沈太后双眼通红,在侍女的搀扶下从凤辇下走出。
他们后知后觉,刚才那一声悲戚的“不要”是沈太后喊出来的!
“哀家就站在这里,你若是想杀,尽管刺来。”
吏部尚书脸色一白,立马低头:“臣不敢。”
沈太后满眼猩红地盯着被禁卫军包围的敏敏·奇渥温,嗓音低沉:“番邦贼女满口谎言,污蔑我朝忠良,着实该凌迟处死!皇儿,还不将她押下去凌迟?”
元顺帝虽然不喜欢母后干政,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娘,现如今小舅又当着他面自杀了,这事着实要给母后一点面子,他转头看向金玉川:“贼女凌迟处死!至于沈小国舅是否参与谋逆一事,锦衣卫彻查!”
“大景”狗皇帝。
敏敏·奇渥温还想开口,却被禁卫军直接卸掉下巴押了下去....
九月三十一日,迟迟没能够收到魏国公府回帖的杏娘也着急起来,难不成孩子也不让她看了?
魏国公夫妇应该也不是如此小气之人吧?
杏娘想到自己答应长福的事情,这下便在院里急得团团转,不成,自己得出门一趟,她要亲自去魏国公府瞧瞧。
“昭儿,我要去魏国公府看望你姐姐,你要不要一起去?”
长昭听到书房外阿娘的声音,他放下手里的狼毫,揉了揉肩膀,这练字也有一个时辰了,确实也该出去走走了。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