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错误吻(1 / 2)
梁小姐从国外飞广州,登机前打给祁宴峤:“祁总,不知道你的司机是否有空,我行李有点多。”
祁宴峤回复得很客气:“请将航班信息发给我,我安排司机过去接。”
陈柏岩一脸没眼看的表情:“人家的意思不够明显吗?想让你亲自去接。”
“我为什么要配合她的意愿?”祁宴峤视线没从文件上移开,“我的态度也很明确,我不喜欢不必要的频繁接触。”
林聿怀喝着茶:“小叔,你和梁芝云合作的那个项目,风险评估做到哪一步了?她家族发家的过程并不光彩,底子也不完全干净,后续交涉要多留些余地。”
“与虎谋皮的事我不是第一次做,面上礼数周全,底线寸步不让。合作归合作,分寸我清楚。”
“我不太明白,直接拒绝不行吗?”
祁宴峤把玩着茶宠,“外婆年轻的时候受过梁家老爷子庇护,那时她一届女流,在香港举步维艰,梁家老爷子在他的地盘给了外婆方便。”
当时的香港,帮派林立,蛊惑仔横行。她一个无依无靠的女人能生存下来,全仰仗地头蛇梁老爷子的帮助。
陈柏岩老成道:“唉,人情债还难啊!哪日外婆让你跟梁芝云结婚,你也会结吗?”
“什么年代了?”祁宴峤放下茶宠,拿起外套,“走先。”
分明是司机去接,不过在林聿怀回家提了一嘴后,到邱曼珍嘴里,传成祁宴峤去接梁芝云。
江年希当时正在吃释迦果,甜到发腻,腻到发苦。
好几个失眠夜后,江年希终于在身体的强烈抗议下昏沉睡去。
迷糊中被一阵电话铃声惊醒,岳助理的电话:“不好意思,这么晚打扰了,能麻烦你开下门吗?祁总喝多了。”
夏天江年希不习惯穿拖鞋,光脚跑过去开门。岳助理喘着气,“麻烦你照顾下,我还得回去结帐。”
祁宴峤不知道喝了多少,被扶进去坐在沙发上。江年希想起邱曼珍教过他煮马蹄甘蔗茅根水,可以解酒。
冰箱有煲汤的现成材料,各取一部分,放在沙锅中开小火煮。
取来湿毛巾,想先帮祁宴峤擦手。
祁宴峤已从背靠着沙发的姿势换成单手撑着额头,见江年希忙来忙去,他抬眸:“点解咁乖?”
“你怎么喝这么多?”
“过嚟。”祁宴峤并不答,盯着他,“帮我解呔。”
江年希帮他擦手,再站到他身前替他解领带。他打的不是温莎结,扯着小剑的一端,拉过圈结处将领带去解开。祁宴峤抬手,示意他下一步。
“要我帮你脱外套?”
他不说话,只是望着江年希。
江年希感觉呼吸变的不那么顺畅,替他脱下外套,又帮他解开两颗衬衫扣子。
刚要去厨房看火,被祁宴峤用力往前一拽,江年希跌坐在他腿上。
“你是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江年希总感觉侧坐在他腿上十分别扭,像抱小孩儿,又像偶像剧里的女主,他稍稍站起来,双腿跨坐在祁宴峤腿上,手越过他的肩,轻轻拍打后背。
祁宴峤今天一晚上没有回答他的任何一个问题,他将江年希拥入怀中,下巴搁在他的肩上,像是在找一个着落点。
他好脆弱。江年希想,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心底的疼惜开始泛滥,他是不是在工作上遇到麻烦了?在应酬时被刁难?被灌酒?
江年希能做的只有往上坐一点,让他抱的更舒服。
安静的客厅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两人就这么面对面抱着,安静的拥抱着。
厨房的沙锅发出急促的磕碰声打破平静,江年希站起来往厨房跑,站在锅边,盯着沸腾的汤水看了许久。
拿小风扇吹凉了才端着甘蔗水出去,祁宴峤靠在沙发背上,手反过来遮着眼睛。
“先起来喝解酒汤。”江年希扶他起来,喂到他嘴边。
喝醉的祁宴峤很听话,就着江年希的手喝下大半碗。
“放糖了?”
“没有啊,阿姨说煲甘蔗水不用放糖。”
“很甜。”
“不会啊,刚刚好。”江年希喝了一口剩下的,只有甘蔗的清甜。
他觉得祁宴峤喝醉在找茬,“你应该在床上睡觉,沙发睡脖子会痛。”
江年希扶着他回卧室,他的身板小,力气明显比不过祁宴峤,扶到卧室已是摇摇欲坠,“你好……重啊……”
祁宴峤扑下来,江年希跌进床单,落进祁宴峤的阴影里,有酒气盖过来,接着是祁宴峤的吻。
这大概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接吻,他不知道,他没有接过吻,他只知道祁宴峤在咬他。
大脑空白,头皮发麻,江年希忘记呼吸,又在即将缺氧时张开嘴,任祁宴峤咬到他的舌头,他看清祁宴峤的睫毛,以及闭着的双眼。
这个吻从嗅觉、触觉、视觉传递到血液,沸腾着,叫嚣着。
吻逐渐变得缠绵,江年希生出一股力量,狠狠推开他。
站在喷洒的淋浴器下,欲望久久不退,江年希用力掐它,在生理性眼泪落下之际作出决定:他要去澳门大学。
远离,戒断。
清晨,江年希迟迟不敢出卧室,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昨夜混乱的吻。庆幸的是,祁宴峤似乎并不记得昨夜的醉酒后的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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