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情人节与玫瑰花(2 / 2)
十一点收摊,董好经验十足地说:“行了,不用等了,现在的是酒店的进帐时间。”
江年希带走一百枝玫瑰花,以售价转至董好支付宝。
董好在后面嚷着他不够朋友,是不是看不起他,朋友间为什么要算钱,又在帮他把花搬上出租车时追问:“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这么多你送给谁?是要表白吗?你们接吻了吗?”
“师傅,快走。”江年希催促。
董好在后面追出租车:“希子啊,你一定要幸福啊!!!”
祁宴峤没睡,见江年希拖着一桶玫瑰回来,“你不是跟同学约好出去玩?哪来的花,同学追求你?”
江年希喘着气,摆手:“不是,我们今天去卖花,结果卖不掉,我拿回来送给你,一百枝,全送给你。”
祁宴峤帮他搬进来,找来几个花瓶分装,实在装不下的养在马桶水箱。
江年希坐在地板修剪花枝,祁宴峤嘴角上扬,情人节收玫瑰花,这是他的第一次。
“江年希,”祁宴峤没忍住,问:“你知道情人节送玫瑰的含义吗?”
江年希脚边落满红色有玫瑰花花瓣,抬头,有点呆:“一定要有含义吗?我只是觉得花很好看,想送给你,也只想送给你。”
祁宴峤帮他整理花枝,“你这么天真,以后要怎么办。”
江年希不是很懂,没有应声。
那棵圣诞树一直放到年二十九,江年希十分不舍地看着它被拉走,像丢失一个老朋友。
祁宴峤告诉他:“明年换新的。”
“那就不是这棵了。”他小声说。不过祁宴峤没听到。
除夕清早,江年希是被隐约的说话声和窸窣动静唤醒的。他揉着惺忪睡眼走到客厅,然后整个人怔在原地。
先前安置圣诞树的地方出现一棵桃花树。
不是盆栽,不是点缀,是一棵真正枝干遒劲花开如云的树。枝桠舒展着几乎触到天花板,缀满深浅不一的粉,花瓣薄得透光,带着未晞的露意,颤巍巍地承着窗外透进来的阳光。
祁宴峤在给搬运工人发红包,在一阵道谢声和“老板恭喜发财”声中,江年希走到桃花树下,“真的。”
祁宴峤关了门,走到他身后,拉着他的手摸上去,“不要害怕触碰,不会碎。”
江年希的指尖落上去,树皮的纹理,花瓣的柔软,枝条的生命力,一切都真实得近乎奢侈。他忽然想起很小的时候,在老家后山见过野桃花开,也是这样不管不顾地绚烂,可那时他只觉得那是山的一部分,是和他无关的风景。
可现在,这整片灼灼的春天,就这样闯进了他的世界,闯进了他尚且单薄的生命里。
他很小心地问:“是每年都要在家放桃花吗?”
“没有。”祁宴峤浅笑着在一旁看他,“圣诞树也没有,今年是先例,以前我对节日的概念比较模糊。”
于是,前几天关于“补齐格子”的忧伤被桃花覆盖,江年希像缺爱的花照到太阳,又想着应该要活久一点。
江年希像被桃花妖迷了心智的小书呆,对着桃花拍下至少五十张照片,意犹未尽,发朋友圈:“如果幸福有实质,请停留在现在。”
祁宴峤给他点了个赞,又取消。他想评论幸福没有期限,又觉得不符合他现在身份。倒了杯茶,坐在玻璃窗前看着江年希绕着桃花树挂红包。
“为什么要挂红包呢?”江年希不是很明白广东的习俗,“我之前在短视频看到广东春节会买桔子盆栽,也会挂满红包。”
“红包是利是,桔子是大吉,大吉大利,利利是是。”祁宴峤指指电视墙,“你回头看。”
江年希从桃花上强行分散注意力,这才看到电视墙两边各放着一棵桔子。
“挂红包的任务交给你,我现在出发香港陪外婆,稍晚点聿怀会来接你,有任何事给我电话。”
江年希正在往红包里塞钱,“嗯嗯!”
祁宴峤笃定他没听,走过来捏着他两边脸颊,望着他的眼睛:“我刚才说什么?”
作者有话说:
暗恋就是一个自我怀疑、自我折腾的过程,如有不适请及时弃文。
希望每位可爱读者都能找到合自己心意的文,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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