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3)
钟情把人塞进后面那辆特斯拉,单手扶着车门,给歪倒在后排的人系好安全带。
“麻烦了。”
钟情跟司机打过招呼后关上车门。
何求透过车里的后视镜看着后面那辆特斯拉倒车离开,钟情仍站在原地。
和学校里的校服打扮不一样,今天出现在酒吧后巷的钟情跟那天晚上翻墙进校的钟情很像。
牛仔裤破洞大到夸张,从小腿到大腿几乎露了大半,能看到他微微弯曲的膝盖骨头,灰色t恤logo张扬,头发微微凌乱,脖子上还戴着一个细细窄窄的……何求微眯了眯眼……黑色项圈?
钟情回头,两人目光在车后视镜内交汇。
何求挑了挑眉,嘴角微勾,笑容友善。
钟情接收到那个笑容后,眼神更冷,捏了手机,转身就走。
吴子琪处理完酒吧里打架的事情出来,看到他那表弟耷拉着个脑袋靠在车窗外,一头乱毛迎风飘动,顿时惊悚。
“你怎么把车窗打开了?!”
何求看向他大惊失色的表哥,“可能因为我是人,不是你家的金毛?”
“……”
吴子琪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道:“别告诉小姨啊,到时候又说我毒害高中生,我可没让你进去。”
何求收回脑袋,手掌撑住额头靠在关好的车窗上,“你这酒吧允许高中生进入吗?”
“废话,当然不行!你别想啊!你妈知道会打死我。”
何求勾了勾唇角,“好吧。”
回到家差不多九点,何求洗完澡躺床上,翻他表哥的朋友圈一直翻到十点终于停了下来。
去年圣诞节的照片,酒吧活动,他表哥发了九宫格,全是他们店里的驻唱,其中一张戴着圣诞帽举着酒瓶的女人对着镜头咧嘴大笑。
何求单独放大了照片辨认五官,确定他没认错。
就是那个跟钟情拉拉扯扯的女人。
何求遗憾地摇了下头,他当时怎么没拍照片呢?
要是拍了照片,这位优等生是不是以后再也不会找他麻烦?他也不用再写那些试卷?
何求仰着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想了想好像钟情最近也没找他的麻烦,他们互相都把对方当空气。
何求放下手机,双手枕在脑后。
其实钟情作为同桌还是有优点的。
至少不像金鹏飞那么吵。
*
得知车已把人平安地送到了住处,那边也接到了人,钟情这才挂断了一直保持通讯的电话,手机屏幕光熄灭,钟情在上面隐隐看到自己的面部轮廓。
算上高一在仪仗班请客那次,这好像已经是第三次了。
屏幕上来电提示闪个不停,钟情接起电话,“就来。”
街边角落漆黑,钟情回身看向刚才他走出的角落,慢慢吐出口气。
整条街几乎都是夜场酒吧,钟情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到了另一家酒吧的后门口。
后门正有人守门抽烟,看到钟情冷着脸过来,他第一次干守门的活,一时没认出来,抬手挡住,“喂喂喂,往哪走呢,你谁啊你?什么地方都敢乱钻。”
“你再看看呢。”
抽烟的人听出了声音,打量了下钟情的脸,“我操,你不化妆这么清纯。”
钟情没理,推开了横在面前的手,拧开后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传入耳中,钟情神色自若,沿着光线昏暗的楼梯上去,正有人匆匆下楼,跟钟情一打照面,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的祖宗,你可算来了!快快快,快上去化妆。”
化妆台上一如既往地乱,钟情也无所谓,抓到什么用什么,他化妆很快,不过十来分钟就化好了很浓的烟熏妆,手法粗糙,但意外地合适,再涂上黑色唇膏,谁还认得出镜子里的人是学校里完美的优等生?
如果刚才也化了妆就好了,钟情心底浮现淡淡烦躁,他很少产生这种没用的假设性念头。
“妆化好了吗?今天已经迟到一个多小时了,下面观众都等的急死了。”
门外传来焦急的催促,钟情盖上唇膏,随手一扔,过去打开化妆间门。
舞台上正在演唱的人终于看到下面打了手势,连忙匆匆结束了演唱,下到后台,他老板正手虚虚地扶在摇钱树身后走过来,满眼都是钱。
他马上提要求:“唐哥,今晚你可得给我多加钱啊。”
“行,没问题。”
“谢谢谦哥帮忙,谦哥的钱就从我今晚的演出费里扣吧。”
身边落下一句,在台上唱了半天的方谦扭头,修长身影从他身边擦过,长腿径直从幕布后跨上台。
台下布满的嘈杂声在钟情身影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安静,不约而同地屏息凝神,看着台上的人。
上台得太匆忙,钟情站定,才有时间调整耳返,大约几秒钟后,他偏了偏头,对乐队打了个手势,示意可以开始。
乐声响起,钟情取下话筒架上的麦,冲台下的人抬手招了招,台下立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举起手应和乐队强烈的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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