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江母拜访何父(1 / 2)
在几道视线的注视下,何予霄只是轻描淡写道:“没什么,一些表面合规的小动作罢了,不影响。”
何凌菲却没那么好糊弄:“要真那么容易解决,你会提起大哥?你是不是动了他那边的关系?”
何予霄拿她没办法。这丫头平时看着咋咋呼呼,直觉却比谁都准,从小到大他干什么“坏事”,她总能第一时间察觉。后来他也懒得藏了,认了就认了,坦荡得很。
何凌菲从他神情里读出了答案,不由惊讶:“这是惹了多大的麻烦,你居然肯用老头子的名头?”
“麻烦不算大,就是处理起来费点工夫。”何予霄抬眼,“既然他的名头好用,为什么不用?”<
“你胆子倒是不小,”何凌菲撇撇嘴,“不怕大哥趁机拆你的台?他可一直盼着你公司撑不下去,乖乖回家呢。”
林栖在一旁越听越不安,轻声问:“江母那边的事……这么麻烦吗?”话一出口又自觉问得多余。对方有权有势,想给普通人使绊子实在太容易了。
顾言瞥了何予霄一眼,语气平静:“很多时候不是事情本身难办,而是牵扯太多,不好轻易动。关系网越复杂,越容易牵一发而动全身。”她看向何予霄,带上一丝认可:“你处理得不错。”
何凌菲趁机提议:“要不……我安排你跟大哥见一面?亲父子哪有隔夜仇。你说几句软话,他肯定愿意帮你把江宇那边摆平。”
林栖担忧地望向何予霄,见他竟没反驳,心里一急,手便轻轻盖在了他的手背上。
何予霄微微一怔,目光落在她覆来的手上。
林栖却没察觉这个细节,只是急着说道:“我不希望你为了我,勉强自己去和家里妥协。”
“那倒不至于。”何予霄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里带着安抚,“不会勉强。”
饭局渐近尾声,何凌菲对今晚的进展颇为满意。何予霄有意和大哥缓和关系,林栖也松口考虑回归节目。她身心舒畅,连胃口都好了几分。
只是想到何予霄公司平白受的刁难,那口气又堵了上来。她放下筷子,心里已有了打算:得先回去找大哥谈谈。
再怎么说也是何家的人,哪能随便让人欺负了去。
这边何凌菲正盘算着回去见大哥,另一头,郑秀华已带着江宇坐在了前往何振岳家的车上。
江宇不明白母亲为何非要专程跑这一趟,还非要带上他。但他向来不会当面质疑长辈的决定,只是安静地坐在车里,一言不发。
郑秀华心里却乱得很。
这几天她托人打听清楚了,何予霄与何振岳父子不和,在业内早已不是秘密。何振岳的投资版图横跨高端制造、商业地产与文化艺术领域,人脉深植于传统产业体系。
正因他在自己掌控的圈子内将何予霄的路封得彻底,何予霄才不得不跳出原有赛道,转投当时尚处萌芽阶段的ai人工智能领域。
只能说何予霄运气够好,踩中了风口,公司才一步步做大。否则,怕是早就撑不下去了。
话虽如此,郑秀华心里却再清楚不过。若只凭运气,何予霄绝走不到今天。
尽管业内都传何家父子不和,可何予霄既然敢光明正大地抬出何振岳的名头来压她,她就绝不能掉以轻心。
这趟拜访,她本是不愿来的。当年与何振岳闹得不欢而散,如今主动登门,无异于自讨没趣。可她必须亲自探一探对方的口风。
若何振岳也对这儿子不喜,那便正好,她大可与之联手施压,日后行事再无顾忌。
反之……
她就只能收手。
想到这里,郑秀华在车座上深深叹了口气。
一旁的江宇将这一幕收进眼底,眉头微蹙,又很快将眉头舒展开来。
何家坐落于城西的“云栖苑”。地段虽偏,房价却高得令人咋舌,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图的就是一份隔绝尘嚣的清净与隐秘。
来之前,郑秀华已同何振岳的管家通过电话,预定了这个时段的拜访。得知何振岳没有拒绝,她心里稍稍松了口气——这至少不算坏兆头。
小区规矩森严,外来车辆一律不得入内。郑秀华和江宇早早便在气派的大门外下了车,步行前往何家别墅。江宇手里提着备好的礼盒,目光淡淡扫过眼前的建筑,心下只浮起一个念头:这房子,倒是把“暴发户”的审美体现得淋漓尽致:
重金堆砌的欧式雕花门廊,鎏金装饰在阳光下浮着一层刺目的光;外墙是昂贵却过分鲜亮的意大利石材,泛着冷硬而饱和的色泽。庭院里立着几座抽象铜雕,看不出师承脉络,只觉体量庞大,与那些被刻意修剪得一丝不苟的珍稀草木生硬地堆叠在一起。
一眼望去,雍容华贵是够了,却满得透不过气。物与物之间毫无留白,更谈不上层次与呼吸,只像一份急切罗列的价目表,不见审美,只见企图。
江宇心生嫌弃,转头却看见母亲眼里的艳羡。恰逢此时房屋的管家正出门迎接,于是他快速低下头,避免心中复杂的情绪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身着定制西服的管家微笑着迎上前,示意身后的帮佣接过他们手中的礼盒。两手空空的郑秀华略显局促地踏入富丽堂皇的客厅,何振岳已在主位沙发上坐着,指间雪茄轻燃,身侧一位身姿曼妙的年轻女子正垂眸为他斟茶。
见郑秀华进来,何振岳开口第一句便是:“小郑,你来了。”
这声“小郑”让身后的江宇眉头一紧。两人年纪分明相仿,何振岳却摆出这般居高临下的称呼,不知是做给谁看。
江宇心中不悦,郑秀华那句“何总”却已脱口而出,语气里甚至带着几分或许她自己都未察觉的谄媚。
江宇怔了怔。
郑秀华此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可这几乎是本能反应,她也没办法。她轻咳两声,试图挽回些许姿态,领着江宇在沙发下首坐下,主动寒暄道:“何总最近身体可好?”
何振岳笑了。
“我这个人,不喜欢绕弯子。”他将雪茄灰轻弹入烟缸,“这么多年没联系,今天特地跑一趟,肯定有事。不妨直说。”
“有话直说”,往往是上位者的特权。
平日里郑秀华也惯于对人“直言不讳”,可今天,她只能“徐徐图之”。
“许久不见,何总还是这么爽快。”郑秀华陪着笑,见何振岳不接话,便将话头转向他身旁的女子:“柳姐,好久不见,您真是越来越年轻了,时光在您脸上就跟停住了似的。”
被唤作“柳姐”的柳眉浅浅一笑,并未应声,只客气地为她和江宇斟上茶。
见对方不接茬,郑秀华只得将话题又绕回何振岳身上。
“我这次来,主要是带儿子赔个不是。”她说着,轻轻推了江宇一把,“来,跟你何伯伯道个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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