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文臣武将互怼,帐内查案起风波(2 / 3)
两人起身的瞬间,我就清晰地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对劲。
果然,刚一站稳,沈惊鸿就率先开了口,看向苏慕言,眉头皱得紧紧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
“苏大人,刚才在营门外我就说了,你这查账的法子根本行不通!柳明远那老狐狸的人,早就把账目做得天衣无缝了,你抱着几本破账册翻来覆去地看,能看出个什么名堂?依我看,直接把粮营所有管事的全都抓起来,挨个审问,一顿鞭子下去,什么都招了!”
好家伙,刚见面就开怼,火药味十足。
苏慕言闻言,眉头微蹙,推了推鼻梁上的水晶镜,语气平静,却字字带着锋芒:“沈将军,查案讲究的是证据,不是屈打成招。你这般行事,与地痞流氓何异?若是抓错了人,打错了将,扰乱了军营军心,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
“我担不起?”沈惊鸿瞬间炸了,眼睛一瞪,手按在了刀柄上,“当年太子殿下在时,我查案就是这么查的!哪次不是手到擒来?倒是你,抱着几本账册磨磨唧唧,从京城走到北境,磨了半个月,连点线索都没摸到,还差点把自己的命丢了!”
“你!”苏慕言脸色微微一沉,显然是被戳到了痛处,“我这是谨慎行事!若是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销毁了证据,当年太子殿下的冤屈,就再也洗不清了!”
“洗不清?你这么磨磨蹭蹭,才是真的洗不清!”
“沈将军,不可理喻!”
“你个文弱书生,胆小怕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得不可开交,火药味越来越浓,眼看就要当场打起来了。
我和林砚之站在一旁,面面相觑。
石敢当更是一脸懵,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足无措地看着我。
我内心疯狂吐槽:
好家伙,这俩人,一个文臣一个武将,一个稳的一批一个猛的一批,八字不合是吧?刚进帐就吵成这样,比我和萧承玦刚换身的时候,吵得还凶!
我正头疼该怎么劝架,胳膊肘就被人轻轻碰了一下。
侧头一看,萧承玦抬眸看了我一眼,用眼神示意我:【开口,镇住他们。】
我瞬间回神,清了清嗓子,猛地一拍桌子。
“啪——!”
一声脆响,瞬间打断了两人的争吵。
苏慕言和沈惊鸿同时停了下来,齐刷刷地看向我,脸上还带着未消的怒意。
我绷着脸,眼神冷了下来,用萧承玦那极具威慑力的低音炮,冷冷开口:
“本王的军帐,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
一句话落下,帐内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沈惊鸿虽然性子直,却也知道靖王的威名,立刻收了脾气,低下头,抱拳道:“末将失礼,请王爷恕罪。”
苏慕言也收敛了神色,躬身拱手:“臣失态了,望殿下海涵。”
我心里偷偷松了口气,还好还好,王爷的面子还是管用的。
随即,我放缓了语气,继续道:“苏大人奉旨查账,沈将军护驾有功,都是为了朝廷,为了北境,目标一致,何必为了行事方式争得面红耳赤?”
“沈将军,苏大人是文臣,查账讲究证据链完整,步步为营,稳扎稳打,并无不妥。你这般贸然抓人审问,一旦打草惊蛇,让幕后之人销毁了证据,岂不是得不偿失?”
我这话一出,沈惊鸿愣了一下,随即低下头,没再反驳,显然是听进去了。
我又转头看向苏慕言,继续道:“苏大人,沈将军性情刚直,行事雷厉风行,也是为了尽快查清真相,并无恶意。如今北境战事当前,内奸未除,时间紧迫,你只靠翻查账目,进度太慢,也确实容易遗漏线索。”
苏慕言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闪过一丝服气:“殿下所言极是,是臣考虑不周了。”
看着两人都被我劝住了,我心里美滋滋的。
好家伙,我现在不仅会演王爷,还会当和事佬了!进步也太大了吧!
我偷偷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身侧的萧承玦,正好对上他的目光。
他看着我,眼底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和赞许,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看得我脸颊微微发烫,心跳都漏了一拍。
就在这时,苏慕言再次开口,语气凝重了起来:“殿下,臣此次前来,除了奉旨核查军粮账目,还有一事,要向殿下禀报。”
他说着,将手里抱着的木匣子放在桌上,打开来,里面全是厚厚的账册和卷宗。
“臣在户部核查近三年的北境军粮账目时,发现了极大的纰漏。每年朝廷拨往北境的军粮,足额足量,可到了北境军营,入账的数量却少了三成不止。这三年下来,亏空的军粮,足足有百万石之巨。”
“什么?!”石敢当当场就炸了,眼睛瞪得溜圆,“不可能!我们每年收到的军粮,从来就没足额过!每次都是说路上损耗,或是漕运延误,我们还以为是户部克扣了!”
“户部从未克扣过分毫。”苏慕言摇了摇头,脸色沉得厉害,“所有的粮草出库记录、漕运文书,全都清清楚楚,签字画押,一应俱全。粮草确实是从京城运出来了,可中途,却被人掉了包,换了陈米、霉米,甚至沙土,而足额的新粮,全都被人偷偷倒卖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难怪李满敢在军粮里掺沙土霉米,原来根子在这里!
这根本不是李满一个校尉能做到的事,背后必然有一张巨大的网,从京城到北境,环环相扣,才能把百万石军粮神不知鬼不觉地倒卖出去!
“还有,”苏慕言继续道,指尖拂过一本泛黄的卷宗,声音沉了下来,“臣在查账时发现,这笔亏空的军粮,流向与当年太子殿下薨逝前,追查的一笔军械贪腐案,流向完全一致。臣怀疑,这两件案子,背后是同一伙人。”
太子旧案!
果然!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重到了极点。
萧承玦站在我身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泛白。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周身的气息,瞬间冷了下来。
先太子是他一母同胞的亲兄长,也是他最敬重的人。当年太子薨逝,他远在北境,没能赶回来,这一直是他心里的一根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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