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我在,不能(2 / 3)
"什么时候发现的?"
"卯时。"
宋远舟说,"我起来磨刀,听见灶房有动静,进去就看见这个……从水缸里爬出来的。"
岑雾走进灶房。
水缸的水面上,浮着一层淡淡的黑气,像墨汁晕开。她伸手进去,水冰凉刺骨,却在触底的瞬间,摸到了一样东西。
硬硬的,圆圆的。
她捞起来。
是一枚铜钱。
不是普通的铜钱,是"厌胜钱",正面刻着"长命百岁",背面却是一道扭曲的符咒,和她掌心那道黑气如出一辙。
“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她冷笑,随手把钱丢了回去。
"娘?"宋远山在身后,声音有些紧,"这是什么?"
"没事,有人给我们送钱了,"岑雾甩了甩手,"有人嫌我们活得太辛苦,给咱添点甜头。"
她根就没把这东西放在眼。
这玩意地府里多的是。
丢地上都没人要。
她转身,看着这个才十二岁的少年。昨夜她把刀扔给他,说教他使刀,他竟真的磨了一夜的刀,眼下青黑一片,握刀的手却稳得很。
"怕吗?"
宋远舟摇头,又点头。
"怕。"他说,"但爹说过,怕没用。怕,也得站着。"
岑雾看着他,忽然笑了。
"行,有点骨气!"她拍了拍他的肩,"去,把刀放下,先把鸡抓回来。今天教你们杀鸡——不是那种杀,是正经的,拔毛放血,晚上炖汤。"
宋远舟眼睛一亮。
"宋远山!小满!"岑雾扯着嗓子喊,"都起来!今天开课——《如何在乱世活下去》第一节,识别有毒食材!"
院子里,芦花鸡终于被抓回来,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小满满抱着它,一脸茫然:"奶奶……鸡没毒啊?"
"现在没有,以后说不定。"岑雾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记住,以后水缸里的水,要先让鸡喝一口,鸡没事,你们才能喝。"
"那鸡死了呢?"
"那就换一只鸡。"
"……哦。
早饭是鸡蛋羹。
三个鸡蛋,打散,加水,蒸得嫩滑。岑雾分成了四份,自己那份最少,三个崽子每人一大碗。
"娘,你吃我的。"宋远舟把自己的碗推过来。
"吃你的。"岑雾把碗推回去,"我伤的是肩膀,不是胃。”
“你长身体,多吃点,以后跑起来才快。"
她顿了顿,看着三个埋头扒饭的崽子,忽然说:"今天开始,你们学认字。"
"啊?"小满嘴里塞着鸡蛋羹,含糊不清,"奶奶,认字干嘛?"
"为了以后被人骗的时候,能看懂契书上写的什么。”
"岑雾敲了敲她的碗沿,"也为了……看懂某些不该看的东西时,知道那是催命符还是保命符。"
她想起坟地里那七盏青铜灯,灯座上的铭文。原身的记忆里有那些字的轮廓,她却一个都不认识。
这具身体有秘密,但她没有记忆。
得学。
"谁教?"宋远山问。
"我。"
"娘……你识字?"
岑雾挑眉。
前世她好歹是985毕业的,虽然专业是是医学,但从小就被逼着书法,这时代的字和繁体字差不多,她连蒙带猜,教几个崽子足够了。
"废话。"她站起身,"吃完收拾,我去趟村里。"
"去哪?"
"借书。"
宋家村不大,三十来户人家,围着一口古井散落。岑雾住的是村西头的破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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