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大好人反正你很坏(1 / 3)
入了夜,天已然全黑掉,窗外景色璀璨,颇有城市中心的繁华,晏雁抱膝,半个身体靠在沙发上,转过去,脑袋缩着,微红的双眼透着疲意。
厨房是开放式的,盛归池给她倒水,瞧见盘子顶上扣了个碗,掀开,一股炒鸡蛋的饭香气,锅里的水烧到一半尚有余温,不难想到她在他到之前都做了什么。
再回过头,看到窝在沙发上的身影,心不可抑地抽动两下,漫过从未有过的情绪。
盛归池拿起杯子,走过去,顺带看了眼时间,过了晚饭点,入睡为时尚早。
琢磨几秒钟,立时下了决定,他问她:“饿不饿?”
晏雁扭脸,摇了下头。
盛归池走过去,将温水塞进她手心,俯身问:“那和我走吧?要不要?”
他盯着她,等她的回答,抬高眉毛,眼睛睁得比平时大,问出这话,语调显不出一丝轻佻,原本有几分锋利的眉眼倏然变得澄然剔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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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并且认识晏雁的新司机这次更识趣,没降挡板,全程规规矩矩开着车,中途询问空调温度只是向盛归池的方向看,尽职尽责给他们送到容理后,盛归池说他可以下班了。
司机问:“就停在这里吗?”
“我开回去,你不用管了。”
晏雁第一次知道盛归池是会开车的,多看了他两眼,没留意路过行人。
盛归池一把扯住她手腕,把人拉过来,自带侃意撩人的声线钻进她耳朵,“我没喝酒,脑子很清楚,而且带人开过很多次了,不会坑你的。”
晏雁少见的面上一赧,仰起头看他,脖子上下动着,说:“我知道你不会。”
“那你看我什么意思?单纯觉得好看?”
他的确好看,但她并不是犯花痴。
“嗯……觉得你蛮厉害的。”
避过人群,盛归池带她进去,“开车有什么厉害的,你驾照没考过?”
“我没有考。”
“那你的命不错,得等着别人给你当司机。”
谁和他讨论命好不好了?酒劲像是真没下去,不知道怎么她就被他带跑了。
晏雁反手抓住他的小拇指,急于回到正轨,“不是的。”
在晏雁所知道的范围内,盛归池涉猎的便有滑雪、篮球、吉他……现在又会开车,可能还得多上一个赛车。
盛归池笑了下,“晏雁,你对我还挺有信心的,不过我暂时没玩过赛车。”停了会儿,他磨了磨她手指纹路,说:“你也很厉害。”
她嗯一声。
他笑得更欢,“嗷,原来本人这么自信,难为你还能夸我厉害。”
上次晏雁来排练教室只是匆匆一面,这次环顾四周仔细看过一遍。
天花板上覆盖着整齐的吸音板,墙面用的是隔音材料,几个大功率的箱头和箱体堆叠在角落,盛归池平时用的那把吉他放在吉他架上,其他乐器也有序摆放着,调音台、监听设备、以及随意画了几笔的白板都能嗅到金钱的味道。
盛归池将门落锁的同时,听到晏雁问他是不是很有钱。
他不清楚她酒量如何,按说四瓶酒精饮料在普通范围内,但她一口气接连喝完,酒精短时间内代谢不了,脑子不清想睡觉很正常,醒了之后还没说胡话,根本到不了醉倒的程度。
估摸着这会儿在微醺状态,他顺着她,“对啊,只要愿意,我就能站在楼顶往底下撒钞票,怎么样,要不要跟着我干?”
“可我不会弹琴,你要教我吗?”
身上保有学霸性质,记得分析可行性。
“你想学就教。”
盛归池捏了下她的肩膀,领她坐到立在角落里那套架子鼓前,镲片锃亮,泛着金属的光,“但今天先打这个。”
晏雁从他手里接过鼓棒,她此刻表情转换明显,面对未知事物,流露出新鲜与无助,问他:“要怎么打?”
盛归池一只手拿耳机,另一只给她掖净两边发丝,神情专注动作细致,语气却随意,“随便,怎么舒服怎么来,只要你开心。”
“如果力气特别大,会对它有伤害吗?”
“会。”
晏雁刚握紧的四指骤然松了下,看向他,明明跃跃欲试,却一脸“那怎么办”的画外音,盛归池嘁的笑出来,动作快于意识,指尖贴上她的发顶,力度极轻地揉了揉,“八万很早就不用这套鼓了,所以放心,玩就行了。”
好像在被溜着玩,待他话音落下,她不高兴地撇撇嘴,兀自直率,“盛归池,你不要仗着我喝酒了就……”
说到一半卡住了。
就……什么呢?
用骗这个字不恰当,贬义性质太强,他从没对她做过任何不好的事。<
晏雁闭了闭眼睛,想不出合适的词语,最后咕哝道:“为什么人非要长着脑子。”
盛归池原本打算仔细听她的要求然后记住,弯下身子,耳朵竖起来,接收到这么一句,脖子上正被嫌弃的东西都愣了一下。
没头没脑。
可可爱爱。
耳机里没放音乐,听觉灵敏的晏雁将位置调整舒服,听到他笑,睨一眼,给他下发判词:“反正你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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