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一池水我这辈子就栽到你这儿了……(3 / 5)
晏雁说:“除了那些重复拍摄的,我把相机里的照片都打印出来了。”
是她前几天看手机相册冒出来的想法,有想法,然后付诸实践,隔天和沈珍枝逛街时两个人进了好几家精品店,各式各样的相册本子简直眼花缭乱。
沈珍枝还和她推荐了几家网店,晏雁选到头痛,想到相册代表的意义,又耐下性子,努力辨别相似中的不同。
“相册本和封面照片我都挑了最好看的,算是送你的礼物。”
盛归池一页页翻过,照片表面薄膜反射,在他眼底映出星星点点的光,他低声问她:“明天就能给我,为什么非要今天?”
晏雁默了默,发现她找不出一个动机强烈的理由,和他在一起后,在好些问题上她都不太卡逻辑了。
很多个时候,只是想做,所以做了,没有理由。
“我已经看过了,你可以今天回去自己慢慢看。”
他脖颈前折,额头碰了碰她的,“怎么这么会送礼物?嗯?”
她收下他的夸奖,认作是他很满意,笑容浅浅,“我说了,我会对你好的。”
他一歪头,作回忆状,“我好像听过这话。”
她点头,“我说过。”
他笑了下,挑眉,语调放轻,“人家都是不说默默做,你倒好,整天挂在嘴边生怕别人不知道。”
“我怕你不知道。”
晏雁盯住他的眼睛,走近一步,仰起脸,和他面贴面,声音轻轻,“盛归池,我没有喜欢过其他人,一直以来,就你一个。”
她已经说过很多次喜欢他,起初是他故意哄着她讲,她能识破但不直接戳穿,通常不害羞也不矜持地配合他,后来被她当作一招制敌的小妙招,他总嫌她,嘴上说自己都腻了,这招不顶用,实际上将脸别过去偷偷翘起唇角。
盛归池和晏雁不一样,他有点双标的,自己想听她说,却很少用言语表达对她的心意。
假若留心去数,将“我喜欢你”这四个字连在一起讲出口,再加上前缀名字,他张口的次数一只手能算过来。
盛归池弯下腰,把玩她散落到他手里的发丝,问她:“你就不担心我没那么喜欢你?”
感受到他将自身高度压低,她便得以脚跟着地,说:“不担心。”
任何问题都需要辩证性思考,整天将喜欢和爱挂在嘴边的那些人不一定有几分真心,不热衷于表达的也不见得因此逊色,况且如果喜欢只靠一张嘴来讲,那未免太简单,可信度都会变低。
他含笑的嗓音近在眼前,“把自己都骂上了,你还是这么爱讲实话。”
“盛归池。”
晏雁喊他,用气音讲话,似是穿越时光而来的低语,“你喜欢我,我知道的。”
盛归池指尖一顿,微抬起下巴,眼前倏尔升起一抹光亮。
她身后,他面朝的那条街道沉寂许久,此刻有乍然一室灯光,仿佛流星划破夜幕,降临世间。
那道清亮嗓音继续道:“你和我说过,你喜欢我的一切。”
他一瞬回神。
记性倒不必这么好,面上稍微有点挂不住,好像情绪上头时发布的深夜小作文被人逐字研读重念。
是真心实意,也略微肉麻。
他开口提醒她:“那家乐器行开门了。”
她便止住话,背对着看不到,问:“是纪叔叔回来了吗?”
不知是否因为纪放给自己放了个长假,晏雁回家那天路过必经之地的乐器行,往里望了望,黑漆漆一片,前屋和后院都房门紧闭,此后一整个新春,直到一个小时前都没有开店营业。
不存在非要等到什么的执念,只是偶然撞见,想着营业时间不符合常理,于是好奇,提议走过去看几眼。
推门传来的风铃声依旧,暖黄灯光照耀木地板,身体不够温暖,心里却生出一种安然,屋内各处,门边、中央空地、连同角落的布置都纷乱异常,往常整齐挂于墙上的乐器空了一大半,不像是来不及打扫,更似……
“不好意思,这里……”
纪放从后院赶来,赶客的话匆匆说了一半,看清来人,忽然停住。
晏雁接上:“这里,纪叔叔是不打算开了吗?”
纪放说是,“准备闭店了。”脚步不得挪动,他眼神紧紧抓住十指相扣的两只手,“你们……”
晏雁依着他的眼神,低头去看,仍然不改脸色地解答他的疑问:“我们,是在谈恋爱。”
盛归池则是静静看向她。
一个比一个淡然,衬得纪放像是在大惊小怪,其实不能这样潦草评价他的意外,毕竟上次来两个人刚认识,一年过去,再见就牵上手了。
相比来说,那只黑白相间的毛团子显得镇定许多,尾巴竖起来,迈出小步子,挨到晏雁脚边,伸了个懒腰,随即不见外地趴下来,像是和她很熟。
晏雁撸毛的手艺大有长进,手上没闲着,环视四周,忍不住问:“那两只柴犬呢?”
不止柴犬,应该还有只体型最大的金毛。
纪放说:“都送走了。”
“关店之后,我不能时时刻刻带着这一家子,前几个月陆陆续续搬了些东西,顺带给它们找好人家,都送出去了。”
晏雁应声,再垂下眼,手掌抚动的速度变得缓慢。
纪放要到后面收拾点东西,让他们在前面玩,万一有不知情的客人进来大概解释一下。
盛归池给晏雁捡了个蒲团,摆好位置放下来,让她坐,晏雁脱了手,底下喵一声,调转方向,凑到另一个对它毫无兴趣的人边上,伸出爪子扒拉。<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