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很在意他怎么能不热情了(1 / 3)
周五当天,晏雁从醒来开始接收来自朋友和家人的祝福。
西城那边,徐锦之包了个红包给她,说暑假试过的那两条旗袍都做好了放在家里,等她回西城了穿上试试。
晏雁回复:好的,谢谢妈妈。
房与非在房阿姨发过来的视频里出了镜,母子俩一人一顶帽子,背景是一片绿油油的院子,画面中有几点鲜艳,想来是那一小袋种子开了花,只是离花团锦簇尚有一段距离。
房阿姨满面红光,脸上不见嫌弃,先是抒发对园艺的喜爱,随后表示下一年可以开出更多的花,等那时候,她给晏雁做纯天然手工的花束做生日礼物,快递到校门口。<
“肯定好看,我觉着你会喜欢。”
“妈,说了晏雁不喜欢大张旗鼓,你少在这儿自作多情了。”房与非似笑非笑,反驳她:“你那话也不对,你包的怎么就独一份的纯天然了,人家花店卖的又不是机器人包的假花。”
房阿姨不理,提起她前些天刷到的视频,“正在读大学的那些女孩子们过生日,都有小男生给买花送到宿舍楼下,小雁也不能差到哪儿去!”
房与非这下确实是在笑了,“你怎么知道她没人送?她……”
“哎呦,房与非!你踩到种子苗了!”
略显混乱的一段镜头之后,画外音结束在——
“先给你做个试验品,让你相亲的时候带着……”
紧接着是房与非的语音消息。
“上次送你那个木雕印章千万别丢了,既费时间还费精力,我大概是没雕第二个的耐心了,反正咱俩从来没有互送生日礼物的习惯,今年就免了吧,有你男朋友在,什么都难比得过他,我就不掺和了,生日快乐。”
回过消息,晏雁放下手机,支着的手肘往前塌,连同脑袋一齐瘫在桌面上。
想到盛归池。
说好不过生日,但是此刻因为房与非随意的一句话,她又有点想他。
细细数来,他们好像有四五天没见面了。
现在反悔了去找他,会不会显得她有些出尔反尔呢?
可是他那天主动问她生日的事情,是不是说明他是想和她一起的呢?
她都对别人夸他特别好了,既然那么好,能不能允许她偶尔变卦一次呢?
矜持拘谨总是不值钱,空想更是不切实际。
好在晏雁不会任由想法和念头天马行空地发散到别处,拥有绝对执行力的她说做就做,找到和盛归池的聊天框,措辞一番言语。
到一半停下,往上滑了滑聊天记录。
盛归池这个时候发来消息,就立在她尚未编辑完的上面。
盛归池:下课了出来,门口等你。
晏雁:好的。
快速收拾书包,坐电梯下楼,重心随着轿厢往下落,甫一抬眼,锃亮厢面映出她微微上扬的眉毛,连同眼梢和嘴角。
无需外力推动拉扯,全自动且真心实意的一个笑容。
副驾驶的车门被拉开,盛归池小臂搭在方向盘上,余光看到她上来,调正闲适姿态,说:“订了餐厅,带你去吃个饭。”
“好。”
盛归池通过左边前视镜观察车流和行人,车子开出去,眼神移到右边,稍微绕了个边,对上一双眼睛。
两两相望,什么都没发生。
不过几秒,他继续专注开车,开口提醒她:“安全带。”
晏雁这才将视线从他身上收回,将安全带和带扣固定扣紧,“我想回去把书包放好,顺便换套衣服,可以吗?”
原来从上车开始就盯着他看是为了说这个。
盛归池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行。”
到下个红绿灯,他换了条路,驶进位于市中心的雅庭公馆,停在小区门口,拿过后排的书包给她,“上去吧,好了和我说一声。”
晏雁在解安全带,动作忽而一顿,问他:“厨房的水管好像有点漏水,你要不要和我上去修一修?”
盛归池眯了眯眼睛,关上车窗,回看她,指节擦过下唇,纳闷地勾起个笑,“真把我当免费修理工了?”
那天从西城回来,晏雁已经把这里的新密码告诉他,进了门,一个去卧室,一个到厨房,两人各有各的事要做。
十分钟后,盛归池进了卫生间,再出来,拿毛巾擦了两下手,左右打量一圈。
她该是从不过多在客厅停留,每处的物品摆放都没有任何改变,方才在厨房也看不出有开火的痕迹。
又等了一会儿,家里动静微弱到不像有其他人。
“晏雁。”
听到喊声,她从房间出来,却没换衣服,依然是那身日常出行的穿搭,左上方绣一朵小花的灰色圆领短袖和长至脚踝的直筒牛仔裤,问他怎么了。
他往那儿一站,个子高,长手长腿的,一举一动都引人注意,手臂一挥,说:“水管修好了,你去看看。”
“好了就好了,不用看。”
好像是很相信他的维修技术。
他收回手臂,低头理了理衣角,“换好衣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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