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很在意他怎么能不热情了(2 / 3)
她没回答。
已经有所感应,掀起眼皮,果然对上她的眼神,盛归池略微歪头,有点想笑,淡淡问道:“怎么一天天的总喜欢盯着我看?”
晏雁就有所收敛,不再直勾勾,别过一点脑袋,像是在酝酿什么。
他们静静立在两边,好似中间隔了一道不可跨越的银河,就是阻拦牛郎织女的那种。
几乎是浮现这念头的瞬间,盛归池皱眉,轻啧一声,他嫌寓意不够好,想往前走两步,有人抢占先机,先一步朝他走去。
脚尖贴脚尖,晏雁仰起头,眼眸透亮,踮脚揽住他的脖子,他被迫弯腰好来顺应她,第无数次承受到她不打招呼不带氛围的亲吻。
双唇交接的刹那,他还在想,早安吻有了,告别吻也有,这个该叫什么?
不等他想出新称呼,香气拥着温热舌尖一起滑进来。
盛归池垂于两侧的手掌骤然伸展,倏尔缩了一下,青筋显眼,延伸往上,倾身于她的脖颈也在用力,大脑宕机,即刻失去思考能力。
她不熟练,进去了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凭着直觉舔了舔他的上颚,那处的神经贯通到他全身,头脑发麻,这里试过了,舌尖一转,又去勾他的,抱着至少不能咬到他的基本原则,用最小的力度轻吮。
盛归池没有给晏雁第三次自由探索的机会,手放到她腰间,将她整个人都圈在怀里,拿回主动权,彼此
的气息缠在一起,搅动出水声。
晏雁心口剧烈起伏着,她侧头躲开想喊停,他低头追过来,不许她逃避。
他鲜少在她面前展露如此强势的一面,仿佛要夺取她全部呼吸,她灵活变通,转而往他身上靠,他才放过她的嘴巴,紧紧抱住她。
喘息片刻,盛归池弯腰蹭到她颈窝,绵长吐出一口气,皮肤像烫着,晏雁睫毛颤了颤,两个人互相依偎着,他声音低哑而缱绻,“又是和谁学的?”
晏雁说:“没谁。”
其实是有的,她亲眼目睹了贺向楠吻上房与非的过程,但她不太想说,本来也只是不小心看到的,讲出来和盛归池讨论这件事反而很奇怪吧。
他手伸到她颈后,一下两下轻轻抚过,半捏不捏的,“那这么亲我,待会儿不准备下去吃饭了?”
“不是。”
晏雁猛然记起来吻他的目的,从他怀里退出来,告白的语气自然,“我喜欢你,想对你好,所以弥补了你一下。”
晏雁不会吝啬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但是由于经验太少,她总缺少一些敏感度,有时候不够自觉,一旦对方不在身边,回到从前只剩一个人的时候,像是用于提醒的闹钟从身边溜走,陀螺一样忙活许久。
等到思绪松下来,那一刻恍然,铃声已经被关掉,有阵子没响了。
其实她没能把最特殊的那份给他留出来。
是从什么时候意识到不对劲的?
今天杨韵和她打电话,祝她生日快乐,话毕,说起前天晚上容理的迎新典礼,盛归池在台上变相承认了他有女朋友。
晏雁想到不久前她和他说过的话,问:“不是我吗?”
杨韵将这个问句解读成理所当然的反问,说:“我当然知道是你。”
杨韵会提这个,原本也只是想就“希望大家也能找到让自己心动的人”这句话来和晏雁探讨一下语言的艺术,顺带八卦一下,“对了,你俩今天打算怎么过?”
“好像没有打算。”
杨韵啊一声,似乎无意间撞破一些她不该知道的,“难道你们吵架了?还是冷战?”
晏雁愣一下,然后摇头,她说没有,因为这些天来,她和盛归池一切照旧,既无争吵,也有交流,他有问她要不要去看表演,她偶尔给他发消息,他回的都及时。
挂了电话开始上课,课间休息一旦闲下来她就开始想这个事,想自己为什么要愣那一下。
不思考还好,这一思考,虽然看上去哪里都没有大变化,但总能隐约感觉得到一股异样感,具体究竟指的是什么?
她完全想不出来,只好来点实际的,坐到车上,隔一会儿便观察他的反应,最后得出结论——<
盛归池不热情了。
但他怎么能不热情呢?
晏雁是听过七年之痒这个说法的,可是按照日子来算,他们正处在热恋期,不热情是不是挺不正常的?
上楼后独自待在卧室那二十分钟里,她和杨韵聊了聊,在有关“盛归池为何这样”的话题上进行了一番探讨。
“他让我自己系安全带,一路上看起来不太想理我的样子。”
闻言,杨韵认同道:“那这个确实很不正常啊,你俩是不是最近有过什么争执?”
晏雁认真想了想。
要说争执,或许是那天他给她打电话,谈及地下恋情和生日,前者大概是误解,后者的话……
杨韵找到重点,“你就直接和他说不想过,不喜欢?”
“过生日太麻烦了,我从前就不喜欢,你也知道的,我不想让他花时间和精力。”
“那他怎么回你的?”
“他也答应我了。”
杨韵长叹一口气,无奈道:“雁雁,你是寿星,你都这么说了,他肯定得答应啊,我估计吧……盛归池也觉得你不热情。”不放心,她又问了句:“他真没和你吵架冷战?把你俩的聊天截图发给我看看。”
……
回忆到这里,晏雁眸底微动,长久地凝视着盛归池,“杨韵说我们这根本连冷战都不算,但是……”
“盛归池,我很在意,我很在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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