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乐器行如果他那时候在台上,她肯定就……(2 / 3)
精力不足,她的工作便十分难做,尤其做老师,需要面对整个教室里面精力充沛的学生,所以,许多因素叠加,徐锦之辞职很久了,算是提前退休。
之前当老师有些荣誉,自由支配时间的日子里,她得闲成了某学习软件的线上老师,也会抽空做家教。
晏雁担心她,说:“你上去补个觉吧,我买了新耳塞给你。”
“人一旦上了年纪就会觉少,不用太担心我。”
徐锦之笑了笑,到那个头发全束起不留发丝的身影彻底消失,晏雁才继续往下走。
年轻时候的徐锦之留一头大波浪,说话做事都像发型一样洒脱大方,用房与非的话来说:就很像教英语的。
但是现在,她马上要五十岁了。
长久以来,生理和心理上,晏雁都在担心徐锦之,特别是她睡眠出问题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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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春佳节,面馆早不营业,关起门来,房阿姨张罗着贴对联和年画。
晏雁和房与非分走一半,承包了二楼的地盘。
房与非抽走她怀里抱的东西,把胶带递过去,“给我,我来贴吧,最上面积的全是灰,你也够不到。”
闲聊中,因着昨日偶然的碰面,房与非提及盛归池,说:“看你的反应,我估计你是不会有印象。”
“听到盛校长是他姑姑,我才想起来高中听说过他。那时候去办公室帮老师打印各个年级的成绩册,一起的同学和我提到盛归池,说他成绩很不错,长得还帅,但因为顾及着姑姑这层关系,他平时很低调。”
晏雁是第一次听这些,问:“不是说高一结束就转走了吗?”
“是转走了,而且当时有件事闹得很大。前因好像是盛归池和班里同学打架,那同学不占理,没打过也气不过,找了几个人在放学后堵他。结果呢,被一群校领导知道了,那男生……心坏脑子不灵光,谁能不知道盛归池就是盛校长侄子,他可好,一声不响把人打了,听说还
有点严重,都进医院了,所以最后直接给下了他劝退处分,之后不久,盛归池也转走了。”
讲完了,一对对联贴好,看她有些反应,房与非说:“劝退那男生,我们都认识。”
“我们认识?”
晏雁没想起来,房与非便改口说她忘掉最好,“不是什么好人。”
但他仍有好奇,问:“你真对盛归池没一点印象啊,完全不知道有他这么个人?”
虽说不是同一级,但长得帅、成绩好、有个校长姑姑,甚至有那种传遍全校的八卦在,种种条件加持,如何能完全不记得有这号人。
她好像该记得。
但的的确确……
手上拿着一个大大的福字,晏雁低头,认真回忆后,终于开口,摇过头,传来无波无澜的三个字:“不记得。”
她答得干脆,房与非语塞。
他差点忘了,这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晏雁。
十三中作为西城的重点高中,不外乎有钱的公子哥,参加全国竞赛的学霸,或者保送的体育尖子生。反正各种各样的类型,都向他这个晏女神家楼下的租客打听过消息。
晏雁大多没印象,也许是她天生在恋爱上缺根筋,也许是她脸盲,也许是她看上去高冷,不是房与非吹,快十年了,没谁比他和晏雁走的更近。
她这种高智商人群估计是文曲星转世,专门为社会做贡献发光发热来了。
仙子是天上来的,受人崇敬,平等地普视众生,不会特地照耀某个具体的人。
一人摆位,一人粘贴,房与非和晏雁配合默契,不多时顺利完成任务,回过头,房阿姨站在扶梯边上,面带不知名喜色。
房与非琢磨了一会儿,喊她:“你笑什么呢,我俩贴完了啊。”
房阿姨这才回神,继续笑,招呼他们,“贴完了?贴完了就下来休息一会儿,小雁来喝水。”
“莫名其妙的。”
房与非嘟囔了句,和晏雁一起下了楼。
客厅里,晏雁端起杯子,手机放在一边,留心盛归池何时给她发来消息。
对他没一点印象,可他看起来,又确实是不能泯于众生的那种人,怎么会呢?
或许如房与非所说,他非常低调,甚至不愿意让太多人知道他是谁,所以不像现在。假若他那时候就在舞台上闪耀,她肯定就记得了,她记性没那么差的。
正想着,耳边滴滴两声。
盛归池发来的定位,点开看,距她只有五百米。
导航显示出一条直线,出了家门,箭头直直往前,一个岔路拐弯都没有。
晏雁边走边确认,不过几分钟,脚步停下,仰起脸,人至一家乐器行前。
这家乐器行开了有些年头,不难看出是由老式洋房改造而成,店开在一楼,门外种植各类花草,逢季就开,四季不断,繁茂时节常有路过行人以为是花店。
一推门,风铃叮当响。
墙上悬挂小提琴和大提琴,琴声泛着光泽,靠右的区域立着一架钢琴,琴盖半开,座位空着。
布局哪里都没变。
盛归池坐在那儿,抱一把吉他,正拨弦试音,“来的很快。”
晏雁看盛归池动作熟练,他走到哪里都要玩音乐,应该是很喜欢的爱好吧。
她给他指了指方向,“我家在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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