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乐器行如果他那时候在台上，她肯定就……（3 / 3）

他大概不知情，眉梢一挑，“八万上次看到的就是这家，挺巧。”

“欢迎光临。”

通往后院的门倏地开了，留着胡子的中年男人端个盘子进来，看清店里多出的客人是谁，一愣，随即道：“小雁？你这是放寒假了吧。”

晏雁笑道：“纪叔叔好。”

“好好好，来，快喝茶。”

盛归池放下吉他，给晏雁让路，坐下之后，看她接过茶杯，“你们很熟啊？”

他不了解其中缘由，她便和他说明：“纪叔叔是我爸爸的朋友。”

他一愣，好像因她的话而犯难，不知道要回什么。

陌生气息久未离开，晏雁转过脸，默默看着盛归池，有点想喊他一声。

问就问了，为什么要倾身过来？不过一件平常事，纪叔叔人很好，没哪里不能说的，他们距离却近到像在讲小话。

不等她疑惑发问，被端茶水过来的纪放看到，又不好挪开，那样就真成背后偷偷讲小话的了。

姿势不变，他们离得好近，皮肤纹理都要看清，晏雁睫毛慢慢眨了下，想到跨年夜那天，难道盛归池也会化妆吗？其实她觉得他不太需要。

她鼻翼微动，似乎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分不清味道源自何处。

茶香？或是……

盛归池先她一步撤后，说：“哦，懂了。”

他越过她的肩，拉出一条弧线，退后的同时将淡淡茶香带回。

店里是暖调的黄色灯光，氛围温馨舒适，与二十左右的少年人最适配，一眼望过去，养眼到将寻常交谈衬得像电影画面。

“你们认识？”不等回答，纪放摆摆手笑道：“也是，你们两个都是十三中的，学校离这儿不远。”

盛归池喉结滚动，抿一口茶水，解了喉间莫名渴意，朝晏雁看去，几秒的间隙，颇为随口一句：“你来过吗？”

晏雁点点头，“来过。”

“小雁小学来的次数多，不知道你记不记事，当时你爸爸……”纪放顿了下，说：“你爸爸经常带你来我这儿弹钢琴，他三十岁才开始看五线谱，没两天就能弹得有模有样，我常和他说他指不定是真有点天赋。”

“但我没什么天赋。”

久未提及的好友突然出现在话题里，纪放是有些开心的，拿手比划，“哪有，你成绩可不是一般的好，这么高的时候就能拿双百回家，他可是天天夸你，以你为骄傲。”

晏雁捏住茶杯，心落了一拍，眸子有点空，“不是的，是他教我弹琴，我一直学不会。”

“唉，人哪有那么完美，就是走一条路也不能顺到底啊，月有阴晴圆缺，十分总得缺一分，对吧孩子。”<

纪放知道晏雁想的是什么，但他没文采，说不出更多，正后悔提起，陡然插进盛归池的声音。

“走的时间太久，差点以为你这店倒闭了，还怕你认不出来我。”

平铺直叙，不添感情，像是跟他们聊的东西脱轨，听不懂也不想听了。

但刚好使往下降温的气氛出现一丝缝隙。

“哪能！”纪放哼笑一声，“你有段时间经常来，一坐就是一下午，以前门外还有两张铁桌子来着。”

那会儿正值春夏交际，天气好，是有十三中的学生路过问纪放能不能坐在这里背会儿书，他不拒绝，每个都应。到了四五月份，几个十六七岁的女孩子隔三差五结伴，虽拿着书本，但一天到晚望左望右，摆明了不是正经学习的，刚开始他还会象征性问两句，后来想明白了。

“不用说就知道来等着看你的，真把我这儿当成自习室了……不对，是你的见面会。”

本来就招人，加上有点才艺傍身，专心致志拿一把吉他，别提对那个年纪的女孩子杀伤力有多大。

真是反客为主了。

纪放说：“谁能记不住你。”

原来一直都很受欢迎，为什么那个时候没想着组乐队呢，没问出口，她忽而意识到他是高二转走的。

但还是听着新鲜，晏雁神情如常，说：“你那个时候就开始弹吉他了啊。”

盛归池看她，懒懒道：“是啊。”

她就浅浅一笑，再没别的了。明知如此，还是要多此一举，就像今天，一次又一次地讨没趣。

盛归池扯开嘴角，无人知晓时，眸光熄了一个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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