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电影(2 / 2)
齐岱心中有了决策,他拿出手机道:“我把导演叫过来,我们一起聊聊如何?”
谈谦恕没什么异议。
齐岱叫的导演是毛凤,也在绗江,过了一会就到了,齐岱站起来介绍:“谈总,这是毛凤毛导演,《三言两语》就是毛导演的作品。”
“毛导,这是谈总,星越的副总。”
毛凤大概也才三十多岁,大概是搞艺术的不修边幅,下巴胡茬遍布,体型精瘦,和谈谦恕见面后寒暄了几句。
三人一同坐下,齐岱给毛凤倒茶,氤氲的水汽中毛凤谈起票房,他有些愤慨:“现在市场上抬高票房的手段层出不穷,票补投入巨大,19.9的电影票比比皆是。电影市场不断下沉,还有包场、午夜幽灵场,再不济还有返点偷票房。我之前和几个业内人士聊天,大家都说现在观众不喜欢长电影,没耐心也没兴趣,说不定我们会被短视频取代。”
齐岱比他平和:“别那么悲观。”他道:“电影有一天可能线上化、中视频化,但不至于短视频化。”
毛凤身上有创作者的傲气,甚至是文艺青年的孤芳自赏,说到动情处从口袋掏出烟来散,他起身要为谈谦恕点烟,谈谦恕手掌伸在半空轻轻一推,那是一个不容置疑的拒绝手势。
他道:“不了,毛导演,我平常不太抽烟。”
毛凤讪讪坐下,似乎有些尴尬,不过旋即齐岱打圆场,烟草苍白的烟雾缓缓上升至空中,伴着茶香和外面隐隐的狗叫,一下午的时间也随风而逝。等到再次从齐岱家出来,司机已等在门口,汽车沿着宽阔的柏油路行驶,车灯冲开昏暗天幕,光芒弥散,最后轰然驶入车流中。
*
赌场灯光眩目,大厅内发财树宏伟伫立,据说是黄金所制。
赌场里良好的通风系统让人保持清醒,甚至有传闻说整个赌场都在打氧。
赌桌上最常见的游戏是□□,规则简单上手快,30——60秒就能玩一局,一群人围在一起,闹闹哄哄地下注。
李岩换了2000元筹码,拿在手里也不过5个,他原本打算去低门槛区,停了一下,又走向普通台。
500起注,周围人面前摆着一堆筹码,李岩计算了一下,若是翻倍加注,他能玩两次,不翻倍的话把把输,能玩四次。
“运气该不会这么差吧。”
李岩自言自语着走向赌桌,筹码排开,他自认为理智,赢则加200,输则保持500,一共玩了六七局,等他意犹未尽想继续下注时,手摸了个空。
他悻悻住手,玩笑般开口:“要不先赊账?”
荷官微笑着开口:“先生,请您去兑换筹码,我再继续为您服务。”
李岩转身,压低声音骂:“狗眼看人低。”
他欲离开,却被一个男人拦住。
“先生,我家老板说和您有缘,邀请您去贵宾厅玩。”
李岩挑了挑眉:“天下有那么好的事?我又不是傻子。”
男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上还戴着一双白手套,闻言笑了:“请您放心,我们老板说了,输了算他的赢得算您的。”
这里是正规赌场,无暴力催收高利贷的情况,输光之后也不赊账,最多就是被荷官或者保安请出去,听说还会送上发财船离开,等客人有钱了再来。
李岩心中稍安。
他跟着男人的脚步去了贵宾厅,以往需要验资证明才能进的场所对他敞开,专属荷官上前问好,就连桌上的筹码都和外面有区别——是方形的。
李岩摸了摸筹码,坐在牌桌上。
这简直是他这段时间最肆意的时候,所有烦恼都褪去,眼前只有貌美的荷官和说话温柔的侍者,桌上的筹码变成一个个勋章,眼前一切都在梦幻般漂流着。
没有时间没有钟表,室内全景led灯模拟出蓝天白云,轻快的音乐催促着下注,眼前筹码时而减少时而增加,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岩感觉自己饿了。
他拿出手机一看,从进来到现在,已经过去九个小时,期间他吃了点东西,味道如何却没印象。
门被敲响,穿着西装的男人挥手,荷官和周围侍者退了下去,顷刻间人去楼空,所有快乐像是被戳破的泡沫,如海市蜃楼般消失,李岩一时怔住,手臂下意识扶住桌面,满桌筹码叮叮当当的被撞到,仿佛一座小山倾覆。
李岩稳了稳心神:“有事吗?”
男人笑笑:“李先生,我们老板有请。”
走廊尽头的房门被推开,硕大的客厅中,一个男人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真皮沙发,微微抬起头,头顶水晶灯垂下金黄色的光,男人的面容浸透在酒一样的光晕中,他随意开口:“一夜赚几十万的感觉如何?”
李岩几乎顷刻间就想起了这人,从船上下来之后,他从来没有忘记过这张面容。
周身贵气逼人,浑身上下流露着高高在上的傲慢感。
他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容,嗓音干涩沙哑:“应老板……”
应潮盛笑笑,他一手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手自然放在交叠的大腿上,优雅而慵懒地开口:“我想让你帮个忙。”
李岩心中一紧,拒绝的话在舌尖滚了又滚,几次张了张口,看过的电影情节再次出现在脑海——该不是让他杀人吧?
男人轻笑一声,似乎看透了他的想法,嗓音轻飘飘地:“放心,不是什么违法的事情。”
应潮盛缓缓一笑:“就是帮我看看你们星越总裁。”
作者有话说:
小应看起来很男鬼,但其实,小谈也很男鬼。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