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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送花(1 / 2)

谈谦恕忙忙碌碌一上午结束,中午午休后起床,洗了把脸推门从休息室出来,没坐几分钟,前台电话打来:“谈总,楼底下有人送快递,说是您的东西。”

星越大楼有门禁,一般外卖快递都进不来,东西通常放在楼底下,这次前台居然打电话专门说一声,谈谦恕快速思索一圈,不记得自己买了东西或是专门邮寄过来的邮件。

“什么东西?”

“......花,玫瑰花。”

谁会给他送玫瑰——

谈谦恕突兀脑子里出现一张脸,总是肆意到极点,以对方这种个性做什么事情都不觉得奇怪。

沉默一息,谈谦恕道:“拿上来。”

十分钟后,前台小姐姐笑容满面地敲门,捧着一大把花束开口:“谈总,这是您的花束。”

那是一大束厄瓜多尔玫瑰,枝条长,花瓣大花蕊层数多,原本就轰轰烈烈的花朵,又兼大且多,前台小姐姐的头和这束花一比,甚至才占据五分之一,双手捧进来的时候整个办公室都明亮几分。

谈谦恕抬眼:“放着吧。”

前台小姐姐稳稳当当地把花插在了一支玻璃敞口瓶中,出门后回身轻轻关上门,视线嗖地一下掠过办公桌前面的男人,对方依旧淡定自若地坐着,脸上没有流露出丝毫情绪。

一颗浓浓的八卦之心被暂时封印,含着几分惋惜心情,前台小姐姐去乘电梯。

门被阖上,室内重新归于安静,目光所到之处是都是商务简洁冰冷的装修,唯有一束玫瑰静静地伫立,无声但绝对能够吸引眼球。

谈谦恕站起来,从抽屉中取出一双手套慢条斯理地戴上,又把花挪到窗台,旋即盯着那束花沉思。

这么大的花,在花瓣或者花心里,很容易塞点东西。

这样想着,谈谦恕又拿出金属探测仪,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过去,探测仪静若鹌鹑,一声滴都没有。

谈谦恕甚至把包扎花束的塑料翻开,把探测仪贴着茎杆来来回回探测几遍,一无所获。

阳光从透明玻璃照射进来,把原本就娇艳欲滴的玫瑰照得更加鲜艳,层层叠叠花瓣上晶莹露珠散着火彩般眩目的光芒,花蕊骄傲地仰着头,无声投下来嘲笑的一眼。

谈谦恕顿住,犹不信邪的用戴着手套的手捏了捏花苞,他总觉得在里面会藏着一枚小小的监听器。

等捏到第四个,谈谦恕手掌顿住,他妥协一般闭了闭眼睛,摘下手套扔垃圾桶里,然后用力掐了掐眉心。

冷静些,不要被应潮盛搞得跟应激一样……

谈谦恕在原地站了几息,捧着花出门,他特意出了星越大楼,找到附近的垃圾桶,干脆利落地抬手丢进里面。

玫瑰这种花本来就带着意义,若是接收了,以应潮盛那蹬鼻子上脸的架势,指不定送什么奇怪东西。

布满灰尘的垃圾桶,突兀地迎来了一束玫瑰,来往步履匆匆的行人伸长脖子去看,目光惊奇地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笑着跑过去开口:“您好,我想问一下,这花您是不要了吗?”

谈谦恕应了一声,他看向对方,是个很年轻的姑娘,脸上还有学生气,他道:“不要了,你想要的话可以拿去。”

那姑娘笑着说了声谢谢。

谈谦恕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几步,渐渐的,速度慢下来,脚步凝在地面上,周身僵硬住那么几息之后,谈谦恕转身走向了那位姑娘。

“……这个花……”他顿住,破天荒地吞吞吐吐。

“你又不想丢了对不对?”那位小姐姐显然是个好说话的,她刚用湿巾清理干净外包装,见人想要之后也不见生气,递过去:“还给你,我就是觉得扔了有点可惜,所以才要的。”

谈谦恕一手抓住花束:“谢谢。”

谈谦恕都觉得自己真有病一样,他心里微微叹了一口气“你是学生吗?”

“对,我大三,怎么了?”

“你如果想实习,可以来星越。”谈谦恕递过去一张名片。

“呃......谢谢。”女孩明显是愣了一下,接着双手接过,谈谦恕单手拎着花,转身向星越大楼走去,行走间衬衫下摆被风吹得利落飘起。

进了办公室,谈谦恕看了几眼花,弄散了塞进碎纸机里,花瓣被搅碎,徒留茎秆直戳戳地立着,谈谦恕这回抽出来把光秃秃的枝干扔进垃圾桶里。

虽然不知道对方送的花里面有什么东西,但丢掉让别人拿走同样不愉快。

谈谦恕坐下,重新把思绪投入到工作中,也就几息,电话铃声突兀响起,接通后男人声音响在耳边:“收到花了吗?”

“扔了。”

“真是可惜。”应潮盛的嗓音充满着矫揉造作:“把我的心意视若敝屣,可真是让我伤心。”

对方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呼出来长长的一声仿佛响在耳边。

“那束玫瑰算什么,你昭告整个星越要围剿我的标志?”谈谦恕目光看向窗外,从前台送上来到现在,无数双眼睛盯着,指不定现在传出什么猜测话语,至于说花束背后代表的深意,谈谦恕几乎要扯唇了,这和爱意没有丝毫关系,完完全全是对方无聊时候的把戏。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应潮盛轻轻一笑,他的笑声顺着电子音传入耳中:“我只是想靠近你一些。”

谈谦恕嗓音很沉,也很理智,他单手拿着手机面向窗户而立,表情姿势仿佛在进行一场商业谈判:“给你当消遣负责提起你的兴致,应潮盛,你最近是不是太闲了?”

“不要讲得那么直白。”应潮盛嗓音懒洋洋的:“一般来说人们把这种情绪称之为动心,说得再浪漫些,好奇心是爱情的开始。”

谈谦恕冷冷道:“这和爱情没什么关系,不过是你的征服欲作祟,你喜欢玩弄人心,享受火中取栗的快感,现在把主意打在我身上来了。”

“是,那又如何?”应潮盛笑得畅快:“不只是征服欲,还有刺激和□□。”他舌尖卷着字眼,字字带着透骨的锋利:“你可以认为自己改变了我的性取向,这样听起来显得你很有魅力。”

谈谦恕故意道:“你能接受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

应潮盛似乎在躺着,气息绵长:“别混淆概念,别用‘性取向改变就要接受被艹’这种鬼话糊弄我,你的逻辑有问题。”他语气满是兴味:“我不就是为自己行为寻求合理合法性吗?”

他对谈谦恕这人有浓烈而无法忽视的兴趣,想接近对方,脑海中也有暴力和欲、望,那他要寻求一个合适的角色和身份,以便将脑海里想法施与对方。

谈谦恕道:“将故意伤害罪转化成家庭暴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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