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喜被(1 / 1)
“什么豌豆公主?”许栖寒眼皮都有些肿了,艰难地睁大眼睛。
“你呀,豌豆公主。”云烁收起药,“我给你重新换一套吧。”
许栖寒点点头,“谢谢。”
他本想给许栖寒换一套新的,经过楼梯口时却脚步一转,没去布草间,反而拐进了最里面的房间。再上楼时,手里抱着一套真丝床品。
“你这里,还会给客人提供这么好的东西吗?”许栖寒看着这套正红色的真丝床品,表情诧异。
云烁没答,铺床单时手指勾着被角一抖,动作利落得不像老板。
“这是新的,还没用过,放心吧。”
“这是……喜被吧。”许栖寒被泛着绸光的被子晃得眼疼。正红色,还绣着一对鸳鸯,寓意实在是太过明显。
云烁手一顿,淡淡“嗯”了声,“一直压箱底也是浪费,正好给你用了。”
这么贵重又具有特殊意义的东西,许栖寒觉得不太好,他制止道:“算了吧,这个你留着就好,给我一个客人用,不吉利吧。”
“被子就是用来睡的,如果发挥不了它的价值,那岂不是更没意义。”
云烁不以为然,细心抚平每一个褶皱,“我那里还有不下十套,你就放心睡吧。”
他满意的看着这套与房间风格格不入的床品,俯身凑近许栖寒说道:“你不要再不舒服,对我来说才算吉利。”
吃了药,红疹没有再继续蔓延,云烁又拿出一管药膏。他先是小心地给许栖寒擦了手臂,等到脖颈部分,云烁半蹲下身,让视线与许栖寒平齐,沾了药膏的手指轻轻点在红疹处。
许栖寒下意识缩了缩,他却伸手扣住对方后颈,温热呼吸落在耳畔:“忍忍。”
“你怎么会有喜被啊?”上完药,皮肤上冰冰凉凉的很舒服,许栖寒的话也多了一点。
“我奶奶缝的。”云烁用纸巾仔细地擦着指尖的药膏。
“她……”许栖寒看着那片鲜艳的红色,“应该挺期待你早日成家的吧?”
“对啊。”云烁苦笑了一声,“她缝的喜被都够用十年了。”
看得出来云烁的奶奶很疼他,但是似乎从没有听他提起过父母。许栖寒没有多问,只是说:“这么贵重,你给我用了,真的不合适吧。”
“给你用才是最合适的。”云烁把他拉到床边,强行让他躺下,“我不用重复第二遍吧,哥哥。”
许栖寒实在是招架不住这个称呼,只能躺进被子里。真丝的质感很好,被子上还有淡淡的花香味。细腻的触感滑过皮肤,这一针一线都是奶奶对云烁的爱意。他觉得受之有愧,迟迟没能睡着。
清晨,皮肤上的疹子消了大半。许栖寒刚推开门,楼下桂花米糕的清香就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寻着香味下楼,厨房没人,倒是洗衣房传来交谈的声音。
很快,依佐从里面出来,见到许栖寒愣了一下,随即露出歉意地表情:“对不起许先生,是我不小心误用了过期的消毒液。”她垂着头,不敢看许栖寒的表情。
“没关系。”虽是失误,但是昨天晚上云烁已经给了解决方案。因此,许栖寒也不过多责怪。
“醒了。”云烁从洗衣房走出来,“桂花米糕在厨房温着。”
“好。”许栖寒弯起眼睛。
吃完早餐,云烁还有很多民宿的事情要处理,许栖寒也独自出门,想要去租一间舞房。
乡镇上舞房不多,唯一的一家舞蹈培训机构,也因为暑假,而无法将仅有的三间舞房租一间给许栖寒。
许栖寒无奈,只能原路返回。回到房间,他无意瞥见角落的全身镜,房间的空间不小,虽然谈不上空旷,但是也勉强能练练功。
他站在大概两米宽的空地上,缓缓抬起了右腿。坚持了十几分钟,没有丝毫抖动,他松了口气,几个月不练,还不算退步。
此后几天,许栖寒都会在镜前练一些基本功和想到的舞蹈动作。
但是这方空间实在是有些局限,很多动作他都施展不开。云烁这几天给他擦过敏的药时,总能发现他身上多出来一些青紫色块。他指尖轻轻触过那些痕迹,却没有点破。
这天,许栖寒在做一个单腿旋转的动作时,哪怕竭力控制了,还是因为惯性向前而撞到了旁边的木柜。
他踉跄着扶住摇摇欲坠的木柜,膝盖传来一阵钝痛,刚想弯腰揉一揉,身后就传来敲门声。
“又撞了?”云烁推门进来,声音带着点无奈,快步走过来扶住他的胳膊,伸手撩起他的裤腿。膝盖上果然又添了块新的淤青,还泛着淡淡的红色。
许栖寒有些尴尬地往后缩了缩:“就是转的时候没稳住,不严重。”
云烁没说话,牵着他走到床边坐下,许栖寒还在小声解释:“房间摆件有点多,我下次不练大幅度的动作就行……”
“我知道。”云烁打断他,手指轻轻按在淤青处,许栖寒疼得嘶了一声,他立刻收回手,帮他放下裤腿,“早跟你说了,别勉强。”
“可是总不能一直不练……”许栖寒反驳他。
“不用在这练。”云烁抬眼看向他,暂时先去后院练吧,那里除了我,没有人会去。后院挺大的,也空旷平整,下午我给你搬两块镜子过去。”
许栖寒愣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不用那么麻烦。”
“不麻烦,总比看着你总是添新伤强。”云烁站起身,又伸手揉了揉他的发顶,“乖乖等着,别再偷偷练了,不然下次可不轻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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