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3)
温遥接手公司后,每日忙前忙后,几乎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
杨柏宴看不下去,在晚上强制扣上他的电脑:“睡觉。”
温遥揉揉发酸的眼珠子,去洗澡睡觉。
温遥这几天查清楚了,花卉销量不好的原因,是因为前老板唯利是图,贪小失大,卖出去的花货质量低下,与精品混杂,导致口碑不好,长此以往,销量自然骤下。
温遥忙着制定公司新计划,还抓杨柏宴商量。
杨柏宴无心工作,每日喝茶遛街,温遥一找他,他便打着哈欠说要睡觉,让温遥找其他经理商量。
一个月下来,公司经过温遥和副总的重整焕然一新。
杨柏宴让温遥别那么事无巨细,要学会给下属分派任务。
温遥对管理一窍不通,只会莽干,听了杨柏宴的话,也只是茫然地点点头。
杨柏宴又招了两个人入公司,都是特别聪慧过人的精英,也不知道杨柏宴是如何说服人家来这种没前途跟养老似的小公司做事。
杨柏宴坐在小院子里,桌上花瓶里的月季开得如火如荼,淡柔的日光轻落他眉目。
杨柏宴笑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温遥坐在他旁边,想想他给自己开的高额工资,赞同地点点头,低垂的眼眸里摇曳着红色月季的璨光。
他这么为公司操心,除了本身的责任感,当然也少不了杨柏宴给他的丰厚薪资。
公司逐渐步上正轨后,杨柏宴和温遥每日都去花卉基地查看花情,除了大棚基地里的蔷薇月季,还有一片露天花海,种植着马鞭草。
这天温遥抱了一盆研究出的新月季品种回家,温屈延在旁边小声问他是不是跟杨柏宴好上了。
温遥吃惊地眼睛瞪大如铜铃:“爸爸,你怎么会这么想?”
温屈延摸摸鼻子:“我看你俩整天出双入对,难道不是在处对象?”
温遥探头望了一眼刚进客厅喝水的杨柏宴,压低声音说:“爸爸,你老了,眼神也不行了。”
温屈延不乐意地皱眉:“爸爸还不老!”
温遥无言,抱着花盆寻了个僻静地方摆放。
桌上放着零食筐,里头都是温遥爱吃的,温屈延每次从店里回来都要给温遥带上那么一大兜,温遥肚子吃圆润了,嘴上说着不能再吃了裤子要穿不上了,手却依然往嘴里塞咸香的小酥块。
那晚温遥在浴室洗澡,忘了上锁,杨柏宴推门进来,看见温遥浑身淌着水珠站在淋浴下,对着镜子捏自己肚子上的软肉,表情有那么一点阴郁。
听见声响,温遥扭头,看到杨柏宴扶着门把手站门口。
杨柏宴眼皮微垂,视线落在温遥指尖里捏的软肚皮,嘴角微不可察地翘了一下。
杨柏宴说:“抱歉,你没锁门。”然后礼貌关门离开。
温遥心中大愤。
杨柏宴刚刚是在嘲笑他发胖了吧?!
温遥晚上控制自己没有再吃零嘴,暗下决心要练出八块腹肌,做了十个仰卧起坐,一点汗都没出,抱着被子睡去了。
没几日,公司接了个婚庆单子,有人婚宴要用大批鲜花。
到了日期,温遥起了个大早,亲自和副总带着一货车还沾着露水的新鲜蔷薇赶到酒店,布置现场。
负责人是新郎家属,留温遥吃席。
温遥早上没来得及吃饭,忙了个把小时,饿得前胸贴后背,随便找了个人少的桌子入座就开吃。
直到新郎新娘过来敬酒,温遥笑呵呵地祝贺他们百年好合。
新娘一听温遥是负责她现场鲜花的老板,高兴地感谢温遥,说花很漂亮,她很喜欢。
摄像机随着新人走,温遥对这种器材有点敏感,连说不用谢,背对着镜头,等新人走后,他拿了两颗喜糖回家。
杨柏宴是个养生的人,从他不碰烟,少饮酒就可以看出他对自己身体素质很高,也有自己的规律作息。
温遥凌晨四点就起来去基地把控鲜花采摘,他还在床上躺得板正睡美觉,七点准时睁眼,外出散步回来用早餐,悠闲到中午,吃过午餐,看上半个小时书消食,然后午睡一小时。
杨柏宴刚午睡醒,推开窗户,看见温遥正回来。
他俯身趴在窗台,言笑晏晏:“回来了。”
温遥吃了喜事席,心情愉悦,小跑过去,站到杨柏宴面前,从兜里摸出喜糖:“伸手。”
“什么?”
杨柏宴弯着腰,温遥才和他平视,他在杨柏宴伸出的手里放上喜糖说:“吃吧,蹭蹭喜气。”
喜糖是不便宜的巧克力圆球,金色包装上印着红色字体,杨柏宴蜷缩手心,这两颗糖仿佛放在了他的心上,压下一份沉甸甸的重量:“谢谢。”
温遥看他衬衫领子微翻,伸手帮他捋了下:“在家就穿舒服点啊,睡觉穿衬衫,翻个身多不方便。”
温遥的手热乎乎的,触碰到杨柏宴的脖子时,杨柏宴觉得那一小片肌肤都像被火烫着了。
他抓住那只手,眼里盛着浅笑:“我睡觉很老实,从不翻身。”
温遥说:“那你很厉害。”
晚上,睡姿从来优雅的杨柏宴开始睡不着,他翻来覆去。
他觉得心口有一把小火,不灼人,但热得他发闷,呼吸总是要很深重才能顺畅喘息。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