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水蛇,你肯定又做了对……(1 / 3)
发廊是否正经看理发配置,东西越少,猫腻越多。各种洗护用品、烫染装置堆柜子和桌面,地上碎发多,基本是普通发廊;另一种发廊只摆出几样梳洗用品做做样子,100%挂羊头卖狗肉,开门洗上面的头,关门洗下面的。
“发廊”和发廊各自扎堆,“发廊”集中在巷口,发廊排列在巷尾,通往更杂乱的大市场。
传说中的翠峰巷35号,是一栋不起眼的两层民房,差不多到了巷尾,挨着一间正经发廊。有中学生正在理发。
舒照抬头确认门牌号,敲卷闸门上的小门。门上没猫眼,摄像头藏在门上方。
小门打开,露出一张熟悉的脸庞。安澜往舒照肩膀后左瞧右瞧,往里摆头,示意他进屋。
舒照跨进去前,也下意识回头看一眼,警觉性比街道里其他接头男女强。
一楼昏暗幽密,五十平米左右的空间,仅有一盏走廊灯和监控屏幕亮着光。正门对面开了一个后门通往隔壁巷,方便紧急撤离。
舒照压低声问:“怎么选这个地方?”
安澜答非所问:“二楼。”
舒照走上楼梯,有个人迎着灯光背对着他站立,背影轮廓亲切而深刻。<
“老大。”舒照沉声开口。
等候者转过身,预期中的威严面孔浮现,除掉那身标志性的深色带领短袖衫,中年男人依旧一身冷峻利落的气势,一看就有领导风范。
曾明朗开门见山:“能待多久?”
舒照:“最多半小时。”
步行街到翠峰巷距离不远,出租车只能挣起步价,专宰外地客。他赶时间倒无所谓。
曾明朗点头:“长话短说。”
舒照简要交代边境中缅市场卖货行老板和罗伟强干女儿银店的情况。
曾明朗负手聆听,眉头越皱越紧。
舒照不直接点的那个名字,是下意识的避嫌,不得不让人怀疑有蹊跷。
曾明朗问:“目前还不清楚哪些单在洗钱,哪些是下定金,不清楚最近会不会有交易?”
舒眉头紧蹙:“对。”
曾明朗:“也不清楚他是买原料,在境内加工,还是直接从境外买成品。”
舒照:“暂时没有发现他的工厂。”
曾明朗沉思片刻,骂道:“真是老狐狸!
舒照沉默。
曾明朗:“一点红说你跟他干女儿走得近,他干女儿这边没法突破吗?”
一点红是安澜的花名。出于保密需要,他们在外都互叫花名,安澜是小组里唯一的外勤女警,可谓万绿丛中一点红。
舒照:“目前没有发现他干女儿主动参与的迹象。”
“主动”一词更是无形强调了舒照的微妙立场。
曾明朗:“天天跟她待一起都没发现蛛丝马迹?”
舒照一惊,怀疑关系败露,但也是迟早的事。一旦罗伟强一伙被抓捕归案,他们会主动或被动暴露阿声和水蛇的关系。水蛇作为参与者,哪怕是双重身份,也要阐明经过。
当他想藏住一件东西,说明自知见不得光。舒照对自己的老大没有撒谎,因为阿声,他只是有所隐瞒。
舒照刻意理解成寻常意义上的“天天”,不包括暧昧又清白的“夜夜”。
“银店流水不大,老狐狸还有其他店,暂时没伸那么长手脚。”
曾明朗没立刻回答,还在琢磨。
舒照掏手机看一眼时间,似乎无声催促。阿声的身世拜托曾明朗还是安澜?这一条线索不一定能成为案件关键,是否要麻烦老大?
曾明朗看出他的犹豫,问:“还有没说?”
舒照:“他干女儿,来历有点可疑……”
他简单提及阿声的身世,按李娇娇的口径,罗伟强涉及人口走私。
如果成立,阿声是否会被遣返原籍国?
一旦任务结束,舒照和她也等于一刀两断。
曾明朗:“二十几年前的事,跟他现在贩毒有关?”
舒照听出曾明朗不想节外生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们任务已经太重。
他只能说:“有关没关不好说,他干女儿和罗伟强关系有点紧张,外部没出问题前,说不定内部已经出现裂痕,可以加速瓦解他。”
曾明朗听一句,思考一句。俗话说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人性经不起考验。
组织只能给高尚的名头吊着卧底的精神。任务成则荣誉加身,败则荣誉盖身。而毒贩给实际利益,送钱送权送美人,直治人性痛点。
舒照出身在一般家庭,对他来说,每一样都是没体验过巨大考验。
但若家庭不一般,谁也不愿来又苦又累的第一线,卧底任务伟大而危险。
曾明朗沉吟:“你跟这个赵阿声都住在云樾居?”
舒照第一次听见有人直呼阿声大名,像一个陌生的名字和人,而非跟他夜夜同枕的漂亮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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