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水蛇,你肯定又做了对……(2 / 3)
他稍稍一顿。
安澜向上汇报所见所闻,似乎没汇报细致,给他留余地,或者是曾明朗给他留了脸面,没特意点明?
舒照叫了一声老大。
曾明朗有劲而苍老的大手扣住舒照的肩头,按了按,无形的压力一同给他。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注意安全,别节外生枝。”
灯光加重了舒照脸色的暗淡,他忍耐已久,迟迟没有突破最后的底线,换来的只有怀疑和警告。
他的苦苦挣扎,没人能看到。
卧底就是一个要讨好两边,但最终两边都不讨好的角色。
舒照也开始怀疑自己,跟阿声交往的底线该设置在哪里?没实际做过?没搞出小孩?没出卖组织?
他和她的关系早已黏黏糊糊,不清不白。
曾明朗松手前说:“辛苦了,等你好消息。”
舒照下楼。
安澜目光追随,从显示器前站起身,叫住他:“水蛇。”
舒照停步,瞥了她一眼。
安澜压低声:“我没跟老大说你们的事。”
说与不说,一样的结果。罗伟强能想到的招数,曾明朗也能料到。
安澜打掩护,让舒照出门。
舒照像所有心怀鬼胎来巷子里的男人,低调、匆忙,唯一的不同是脸上没有其他男人那种舒缓的表情。
舒照刚好看到发廊有空位,顺路走进去。
来都来了,来茶乡一个多月,他也该剪发了。
曾明朗下楼,安澜看向他。
“老大。”
沉默主宰了今晚的曾明朗。
安澜问:“还要盯着他吗?”
曾明朗说:“你盯着李娇娇,重点注意水蛇去边境的时候。老狐狸借口养身体深居简出,连水蛇也难得见上几次,只能通过他情人活动判断他的动向。”
安澜:“赵阿声呢?”
曾明朗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澜一眼:“说说你的看法。”
安澜就在等这一刻,开口道:“赵阿声在原来家庭是养女,也是独女。我怀疑过她可能是罗伟强的亲女儿,但找过做人脸识别的兄弟做比对,跟他的五官都不太像,大概率不是。”
曾明朗点头:“李娇娇说她是罗伟强二十几年前从境外捡了偷渡回来,情人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比干女儿久,应该知道更多底细。盯紧李娇娇,但不要近身。刚送一条水蛇进去,再来一张生面孔,老狐狸警惕性更高,水蛇那边更危险。”
安澜:“可是……”
曾明朗打断安澜的欲言又止,话里有话:“年轻人感情丰富冲动,可以理解,但我还是希望工作上不要感情用事,你说对吧?”
安澜一愣,彻底闭嘴。
这不止是给舒照的寄语,也是给她的提醒。
抚云作银。
店里只有阿声一人,没有客人,差不多到了打烊时间,她又在电脑前忙活。
舒照的脚步声唤醒她的注意力,她随意瞟了眼,排除来人是客,就跟没看见人一样。
舒照开口:“阿丽下班了?”
“没什么客人了,让她先回了。”
阿声想想不太对劲,自顾自微微歪头,抬起眼,只见水蛇形象微妙。她再端详,双眼一亮:“哟,剪头发了。”
水蛇剃了一个两鬓削薄的寸头,干净利索,没有渣男常见发型的蓬松和凌乱,但莫名也让人觉得来路不正。
舒照:“顺路。”
“哪家?”
“嗯?”
阿声:“上哪剪的?”
翠峰街的名字和形象立刻浮出舒照的脑海,外地客都看得出来其中猫腻,本地人肯定知道。
舒照:“没看店名。”
阿声:“路过看到一家理发店就进去剪了?”
舒照:“难道不是吗?”
阿声瞪他一眼,回到电脑屏幕上:“男人真不挑。”
舒照像之前,踱步到阿声的身后,也像之前,双手撑住她身侧的桌沿,虚虚圈住她,又没特意避开身体擦蹭。
转码声明:以上内容基于搜索引擎转码技术对网站内容进行转码阅读,自身不保存任何数据,请您支持正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