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3)
做完那件事后。
富冈义勇下午总会怔怔出神。
好几次忍不住回去想把衣物偷偷拿走,却又只是在脏衣篓前站着继续发呆,然后将本就叠得很整齐的衣物再叠一遍,把那道显眼的长破口毫无遮蔽地暴露在最上方,重新放进脏衣篓……
隔了一天。
夜深。
彻底结束在山上的训练后,富冈义勇一反往常没像之前那样慢吞吞地低头走路,比鳞泷先生还要早地先回到木屋。停顿一下,望向漆黑一片的隔壁房间,他意识到阿代应该已经睡了。
他脚步下意识放轻了点,回到房间。
一眼就扫到他的柜子上,正整齐叠放着两件被洗干净的衣物。那件黑袴他看也不看,直接翻找到最下面那件水蓝色羽织。
展开——
衣角处破开的长口子,被窗外的秋风一吹,像破布条子一样鼓飘了起来。
“……”
好几秒后,他才慢吞吞垂下眼睑,将角落里属于自己的被褥抱出来认真叠好,盘腿坐上去,拿出针线,开始专注缝补。只是缝着缝着,眼睛就总会不受控地放空起来,呼吸也逐渐开始……变得闷闷的。
——以后都不要靠近我。
“……”
——也不要跟我说话。
“……”
他缓慢低下头去,将一直藏在怀里的那条素白发带悄悄拿出来。
身后移门却猝不及防被打开。
他浑身一僵,大脑还一片空白,握着发带的那只手便已经迅速做出反应,将它藏进被子里。
做完这一切。
身后移门也已经被人完全打开了。
他还僵硬地维持着往被子里藏东西的动作。
打开移门后却并未进来的锖兔站在那里,安静一会后,才开口:“义勇。”
“……”他下意识抿紧嘴角,眉毛低垂,慢吞吞改变自己的姿势,想让自己尽量看起来自然一点地重新在被褥上规规矩矩坐好。
没回头。
锖兔看着他,声音不高地再次开口:“我们对练吧,就现在。”
……
木屋外,天色漆黑一片。
富冈义勇和锖兔手里各握着一把木刀,面对彼此。富冈义勇脸上的神情仍旧并不专注,总会被一点细微的声响侵扰。
他们的刀互抵在一起。
木屋内属于阿代房间的那里……传出了一点响动,他眼眸晃动得更厉害了,被锖兔抬腿狠狠踢了一脚,踹出去。
不等他完全从地上爬起来,锖兔的木刀便又近在咫尺,他不得不迅速拾起刀,反手抵挡。
……又有响动,她是醒了吗?
他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身体踉跄好几步,才堪堪用木刀撑在地上稳住身形。他捂着脸颊,有些微愣地望向锖兔,即使非常不愿意但眼角还是控制不住泛起红。锖兔一点也没收力,不管是踹他还是扇他巴掌,都很痛……
月色下,锖兔站在那里,表情非常严厉地看着他,一句话也没说,甩一甩刀尖,便又朝他攻来。
他立马抬起木刀。
连续挡了好几次进攻后,他的两条手臂已经开始微微发麻了。
他努力握紧,抬起来挥去——
木屋那边,只穿了件素白和服的小姐提着灯走出来,她目光茫然地四处张望,似乎正因为油灯照亮的范围有限,而无法看清这边。
他手指紧了紧,再一次的分神。
他又被锖兔狠狠踹出去。
这一次,他万分狼狈地被锖兔踹到了阿代的油灯范围内。
她像是被吓到了,仓惶后退好几步。举起油灯,在看清「被迫突然蹿出来」的是他之后,一时间,她目光怔怔地望着他。
“……”
难以言喻的屈辱感令他无处藏身。
他闷闷地低着头。
从地上再次爬起来后,双手握紧木刀,神情专注地紧盯着仍旧站在就连月色都无法照射到的阴影处的锖兔。
锖兔甩了甩刀尖,起手式结束后,便再次朝他以极快的速度冲击而来。这一次,他举起的木刀成功挡住了他的攻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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